在林子中追杀了许久,锦华发现,他已经难以逃脱了,对方的这几个人都武技高强,轻功了得,心中叹了一口气,索性转过了身。
既然已经逃脱不了了,不容就跟他们来点硬的吧。
锦华虽然是武功高强,可是,一手难敌众拳,没过几个回合,就被官兵给拿下了。
“世子,我们果然在陆香所说的地方抓到了娄九的亲信。”
听到属下来报,安南允心中一惊,赶忙站起身来,随着那侍卫走了出去。
大牢之中,锦华被五花大绑,因为之前的打斗,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伤。
安南允见过他,此人,就是锦华,娄九的亲信。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锦华倒是硬气的很,安南允走到他的面前,细细端详了一番,道:“你,叫锦华吧,虽然知道你不会说,不过,我该说的,还是得说。”
说着,他转过了身:“你若是说出了娄九的藏身之处,功名利禄金银财宝绝对不在话下,不过,若是你不说,这皮肉之苦,你也得慢慢受着,生不得生,死不得死。”
锦华冷哼了一声:“少废话,随你们怎么折腾,我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安南允点点头,对属下示意之后,便离开了,身后传来了锦华痛苦的喊声。
回到殿堂之中,他召见了陆香。
“你说的果然不错,我派人埋伏,果然抓住了锦华,不过有一事我很好奇。”
安南允往前凑了凑,死死的盯着陆香的眼睛道:“你怎么知道锦华会出现在那儿?”
他不得不谨慎,万一这是娄九的苦肉计呢?
陆香行了一礼道:“我曾经带过娄九的兵,但是并没有同他们一起逃走,事后民女回去寻找他们,曾遇到了曾经的亲信,他说娄九的藏身之所不可泄露,叫我自生自灭,后来民女查到,民女的师父是被他们害死的,所以像那亲信打听了他们的行踪,前来投靠世子。”
她说的情真意切,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安南允似信非信,但是这锦华确实已经抓到了,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暂时把这陆香留下来,多加防范就是了。
“既然如此,你就先留下来吧,往后就跟着都尉做事好了。”吩咐了这些,便叫陆香退下去了。
不就之后,墨天成就回来了,他刚到府中,便赶忙卸去了盔甲,匆匆洗了吧脸就去找安南允了。
“世子,今日可是把我累坏了,从城北到城西,又到城东,粥棚还发生了骚乱。”
说着,拎起茶壶喝了好些,才继续道:“听手下说抓住了娄九的亲信?是因为那陆香提供的消息是吗?”
安南允点了点头,道:“是,只不过我觉得这陆香还是有些可疑。”
“都帮忙把锦华抓来了,还有什么好可疑的呢?”墨天成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清楚,总之先不要太过于信任她了。”
墨天成点了点头,吩咐手下拿来了棋盘道:“忙了一整天了,就等着与歇下来与世子下一盘棋,你可不能推脱,昨日那残局我还没破,叫人寝食难安。”
说罢,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明日你去巡街,可要把我累死了。”
安南允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好好,明日我去巡街,你呢,就留下来批阅公文,核对账目。”
“这有何难,那就明日我来做这些事情。快快快,到你了。”
第二日,安南允起了一个大早,天才刚蒙蒙亮,就召唤莫阳来为他披盔戴甲。
“世子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莫阳一边为他套上了盔甲一边问道。
“九殿下怪怨整日在外抛头露面的苦人的很,那近日就叫他核对账目,尝尝这个味道。”说罢低头笑了笑,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腰带,道:“马匹备好了吗?”
“备好了。”
“好,那就出发。”
那些难民们可不如他们一样,有着温暖的卧榻,入了深秋的江北已经有些寒意了,忍饥挨饿的难民们难以入睡,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就已经在粥棚之前排起长长的队了。
安南允御马来到城东,粥棚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裹着棉衣的小厮靠着粥棚睡觉,旁边的那些难民们也都默默的等着,不敢说话。
听到有马蹄声响起,众人纷纷侧目而看。
他翻身下马,走到那小厮面前,伸手推了推他。
那小厮被人惊扰了美梦,有些不悦的紧了紧身上的棉衣,皱了皱眉头。
“大胆,见了世子还这般无礼!”莫阳有些不悦了。
那小厮听到这话,才缓缓的挣开了眼睛,见是安南允,睡意一下子便都消散了,赶忙一骨碌翻身跪下,惶恐不安道:“小人,小人不知世子前来,望世子赎罪。”
平日里巡街都是九殿下,墨天成贪睡,所以日头高些才会出来,他们自然也有了些许的怠慢。谁知道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安南允竟然来巡街。
“已经到了施粥的时候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小的立马起锅烧水!世子赎罪。”
说罢,那小厮慌乱的爬起来,手绑脚乱的搬来了木柴生火。
安南允的脸色变了变,语气也冷了许多:“莫阳,给我准备木凳,我倒要在这里看一看,这施粥的官员几时才能来。”
那小厮想去提醒一下施粥的行官,可这粥棚之下只有他一人,有心无力,只好好好的去烧水熬粥,这安南允就坐在他边上,只觉手抖心惊,生怕出了差错。
平日里仗着这点权利,背地里也没少欺压百姓,所以此时才觉得心虚。
“世子,天气冷,要不我们走吧。”今日这天气急变,都有了哈气,莫阳见安南允的手已经冻得通红了,便不由得开口说道。
安南允哼了一声道:“不必,百姓们破衣烂衫,忍饥挨饿,官员们却还在偷懒,今日不整顿整顿,枉费了皇上对我的信任。”
说罢,抬起眼睛看向了那熬粥的小厮,眼中满是严肃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