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属下还是以为您不能去,这实在太危险了,若是您出事了,那王爷与王妃怎么办,世子妃怎么办。”
安南允眼神微微一动,却还是说道:“对方已经明白说了,若我不去,莫阳就有危险了。”
“可是世子若是去了,恐怕正如了对方的意愿,属下还是希望找个人扮做世子前去,对方又没有见过世子长什么样。”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我们都不清楚,他到底见没见过我也不清楚,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营地,却没有进攻,现在我们只能赌一把,那就是,他还不想让我死。无论如何,我都得去看看,你们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安南允说罢,翻身上马,往信上所说的地方前去。
身后的几个贴身随从看着他前进的方向,面面相觑,叹了一口气。
既然安南允非要去救莫阳,那么他们该做的,就是最好后方保障,设好埋伏,一但对方有什么动作,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前去保护安南允。
天气大好,日头也已经很高了,远处正在观望的人回身像身后的少年禀报道:“少主,对方的马已经进了林子了,我们什么都不布置吗?”
娄九玩着手里折来的一朵花,笑道:“有趣,竟然真会为了一个小随从心甘情愿的钻进人家的圈套,中原莽夫,不成大事。”
说罢,不屑的哼了一声,丢掉了手里的花:“带了多少人?”
“他一个人进来了,但是会不会有人暗中埋伏,属下看不出来。”
“就算埋伏了,他又能埋伏多少人呢,看好时候,若是迟了,就把那巡逻小兵的脑袋丢给他。”
那属下应了声是,便转过了头继续盯着去了。
娄九看向了安南允进林子的地方,冷笑了一声,对着身后的一个人道:“告诉锦华,可以行动了,能拖住便拖,拖不住便放,可别伤到他,我还在后头给安排了一场大戏看呢。”
身后那人答了声是,便离开了,娄九站在高处,静静的等着这一出好戏。
安南允快马扬鞭,他害怕对方会耍什么花招,所以想尽快赶到信上所说的要放人的地方。
但正如他所想,对方既然有着这么好的机会,就算是不想杀他,也一定会跟他好好玩玩儿。
江云瑶说的没错,对方根本就是一个张扬无比,玩世不恭的性子,眼下的这一场戏,不过是他的消遣罢了。
就是因为有了这个猜想,安南允才敢毫无防备的只身前来。
既然对方想玩儿,那他索性便陪他玩玩儿。
看京城之中的徐迁坐怀不乱,再加上江北这娄九明明知道了他的营地却不进攻,安南允猜测,徐迁与娄九二人也许并非只有合作关系,所以徐迁对江北的事情漠不关心,而娄九不愿杀他,是想留下他牵制徐迁。
若他分析的没错,那么他此次只身前来,就绝对能全身而退。
果不其然,因为前往树丛众多,骑马不便,又眼瞅着快到地方了,安南允便将马匹拴在了一边,步行前往。
正赶着路,树丛之中突然窜出五个赤手空拳之人,都蒙着面,将他团团围住。
远处的娄九看到安南允将弃了马,心里还有些惊奇,这安南允是果真没有把娄九放在眼里,只身赴约便不说了,竟然连给自己的退路都没留,要知道,若他们偷走了他的马匹,万一设下埋伏,安南允可就连逃走的工具都没有了。
安南允看着四周围着他的几个人,心里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对方绝对不会对他下死手的,想罢笑道:“娄九果然轻狂。”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那人向他扑来,安南允转了转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轻轻一个侧身,便躲过了那人的攻击,而后忽的抓住那人的手腕向后折去,只听见骨头断裂的一声后,进攻那人便向前扑到了。
其他几人见状,眼神示意了一番,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一起向安南允发动了攻击。
......
娄九遮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马上就到时辰了,只要稍微拖一拖他,那小巡逻兵的脑袋就可以砍下来当做娄九的见面礼送给安南允了。
京城之中不是大肆宣扬你英明神武吗?
不是说我娄九是个榆木脑袋小儿之智匹夫之勇吗?
怎的还没进江北,就被我娄九耍的团团转了?
想到这娄九心里难免有些得意起来,勾起嘴角笑了笑,愈发觉得自己设计的这场游戏好玩起来了。
刚一低头,他便愣住了,
那哨的属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慌忙禀报道:“少主,我们的人都被打趴下了,安南允不见了。”
之间方才还被围着的安南允早就没有了影踪,而远处拴着的那匹马也被人解开了缰绳不见踪影,而自己派去拖着安南允的那几个人,都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娄九攥紧了拳头,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安南允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五个人,可都是他身边培养出来的一等一的高手,可只是他抬头看了一眼时辰的时间,就都被安南允给打趴下了。
“不是你盯着呢吗?人呢?”
那随从见娄九脸上不好看,赶忙回答道:“少主,我盯着呢,只瞧见他没过几招,那几个人便都倒在了地上,然后他便不知从哪里钻走了。”
“废物。”
娄九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在视线可及的地方看了一圈,眯着眼睛道:“好,有两下子。”
正说着,盯梢那人激动的说道:“少主,找到了找到了,人在那儿。”
娄九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之间安南允已经到了信上所说放人的地方,此刻正悠闲的靠在一棵树上,冲着娄九的方向招了招手。
娄九的脸瞬间便黑了下来。
这一片地方又能看见林子的事情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不多,所以安南允便猜到,娄九会在这里看着他自己编排的好戏。
安南允猜到他所在的地方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