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安南越迟迟等不到信使,只见他的马匹跑了回来,再加上自己追查钱安,竟然抓到了一个死士来看,这背后一定牵扯到了什么大人物。
自知信已经送不出去了,便只能想想办法了。
此人既然不想让信送出去,那么,便也一定不会让他活着出了江北。
钱安是让江云瑶出来的关键,所以,钱安绝对不能放。
为了徐晃一招,安南越故意假装说回去得走大路,然后又假装慌乱松懈了警备,放那死士逃了出去。
安南允知道带着钱安不好逃跑,便将钱安藏在了一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甚至对自己的府兵都说钱安已经逃走了。
之后,安南允迅速的整理好为数不多的兵,照了一条小路前进。
可是哪里想得到,还是与对方的巡查兵撞上了,对方的大部队很快便追了上来。
安南越这一方损失惨重,无奈之下,几个贴身侍卫拼死互送安南越进了林子里。
几番周旋,终于甩掉了对面的人,可安南越也已经身受重伤,身边只剩了两个人。
深夜的林子里安静的很,却也危险的很,随时都会有猛兽出没,敌人也正在林子里搜寻,随时都可能会被发现。
即使浑身困意,意识混乱,却还是坚持着不敢睡去,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安南越忍着身上的剧痛靠在了一块石头上。
“公子,消息已经送出去了,我们怎么办。”身边的随从也坐了下来,一脸忧虑的说道。
现在的这两个人都是相府的精兵,一路拼死保护着安南越。
安南越回头看了看四周,扯到了伤口咧了咧嘴,“消息送出去就好,咳咳,我不死,他们不会罢休的,就算是王府派援兵来,也得些时日,我们几个,恐怕出不了这个林子了。”
安南越虽然年少顽劣,但到了正经的时候,还是会稳重的做出该做的判断。
“不行,我们一定会将您送回去的。”
“这林子,恐怕早就被人团团围住了,对方是下了决心来的,别说我眼下不能走动了,就是你们,也很难出去。”
安南越说着,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腿,他的腿伤的很重,此刻已经不能动弹了。
那两个随从皱着眉头对视一眼,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样子,果真是惹到了什么大人物了,咳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能拖多久拖多久吧,万万不能生火,这里是江北,上上应该有一种草药,捣碎吃下可以止痛。”
形容了这草药是样子后,便差遣随从去寻。
此刻天已然亮了,他们多了一分被发现的可能性,所以万事都要小心谨慎。
那两个随从去寻找吃的和草药,将安南越伪装了起来,若不细看,就是站在几米处,也看不到他
过了许久,突然有马蹄声响起,安南越心里一惊,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人,赶忙屏住了呼吸。
马蹄声就在离他不远是地方停了下来,安南越借着那块石头的遮挡,转过了头。
不远处,站着三匹马,三个人,最前面的,是一匹高头红鬃烈马,威风凛凛。
马背上坐着一个黑衣少年,与安南越年岁相当,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杀气。
随后,又从林子里出来了几个人,穿着打扮,正是追杀安南越的人。
那几人径直走到了少年的马前,行了一礼道:“少主。”
少年抬起眼眸,冷冽的气息让人脊背发凉:“人呢。”
“还没有找到。”
话音落下,少年冷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听不出情绪来:“给我找,若是人出了林子进了京城,坏了大事,你们知道后果。”
底下那人低下了头道:“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给你们三日的时间。”
安南越忍着疼痛,转回了头,看样子,不出三日,他必然会被这些给抓住了,眼下的这一切,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正想着,身下的土突然松动,安南越一时没有坐稳,踉跄了一下,身上盖着的树叶沙沙作响。
那少年警觉的转过了头,安南越苦笑了一小,自知不好。
少年摆了摆手,那几名随从立刻会意,一边放轻了脚步向着这边走来,一边从腰间拔出了一柄短刀。
罢了罢了,安南越叹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被人家这么抓走了,就算知道肯定逃不出,也总得象征性的抵抗一下。
想到这,他摇了摇牙,蹭的站起身来,向着林子深处跑去,此刻腿脚不利,却也只能忍着剧痛逃跑。
跑了没两步,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安南越死死的咬着牙,他万万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中,万一他们用他当做威胁,去胁迫安王府做一些事怎么办。
他宁可一死,想到这儿,便停住了脚步,从腰间拔出了短刀。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凭空窜出了几个蒙面的黑衣人。
安南越瞬间呆住了,这些人是敌是友暂时还分不清楚。
显然,来追杀安南越那几人也愣住了,他们万没想到,这林子里居然还有别人。
那些人站到了安南越的面前,拔出了腰间的刀,架在了面前。
安南越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他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了喜色放下了手里的刀,看样子,这些人不是敌。
“找死!”追杀的那几人见突然出现的这几人那架势是要与他们一决高下,心下一怒,刀锋划破空气,瞬间冲了上来。
这几个蒙面人也不好惹,冲上去打斗起来。
这几个蒙面人武艺高超,一定也是经过了专门训练的,只几个回合,那几人便倒在了地上。
远处马上到少年眯了眯眼,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对方人多势众,他自然不会为此冒险。
蒙面人见他没什么动静,没有理会,转过身来,拉着安南越进了林子里面。
“不容小觑,调取五千精兵来,围住这林子,一只鸟都别给我放出去。”
马上到少年看着安南越逃走的方向,调转了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