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林落秋在软榻上坐下来,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帕子,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沁雪见状,忙拿起茶壶到了一杯茶送到她手中,伸手想要去拉那个帕子。
但帕子被紧紧的攥在手里,沁雪根本就扯不下来:“小姐,江小姐与世子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不如小姐还是……”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大哥的世子妃就算不是我,也绝对不能是江云瑶。”
林落秋厉声打算了她的话,低头看向手上的帕子,计上心头,“沁雪,你说若是安王府未来世子妃的贴身帕子出现在别的男人手中,会有什么后果?”
沁雪立马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随即露出一抹笑容:“这帕子可是贴身的东西,若是被旁的男人拿到了,这名声可就受损了。”
“我倒是要看看,江云瑶是不是真的这么好的运气,这一次还能逃过。”
林落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将帕子递到沁雪的面前,“这帕子想办法交给宋炯,然后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消息传出去。”
沁雪伸手接过帕子,抿唇露出一抹笑容:“小姐放心,这一次,奴婢定然不会再让小姐的算计落空。”
第二日这城中就传出了宋炯和江云瑶之间的事情,只说两人因马结缘,一直都有私情。
而这宋炯一直收藏着江云瑶的一块帕子,作为定情之物。
一听到这个消息,安南允马上就到了碧水院。
他到的时候,江云瑶正走出房门,看到他略微一顿:“你怎么来了?”
“你要去哪儿?”安南允上前几步,将她拦住,“这件事儿,交给我去处理。你在府中呆上几日,事情马上就能过去。”
江云瑶拦住他的手,深呼一口气:“世子,此事并非是闭门不出,充耳不闻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造谣的人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我的名声给搞臭了,让我无法立足。我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此话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安南允拧眉看着她许久,脸色有些沉郁:“你可知道,这个时候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除非你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你的清白,不然你会面对的是什么?”
“我清楚我要面对什么,若非是有了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我的清白,我自然也不会出现。”
江云瑶抿唇,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要去府衙,状告造谣之人。”
既然江云瑶如此自信,安南允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那我陪你一块儿去。”
城中这消息是传的沸沸扬扬,两人共同出现在众人面前,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云瑶伸手拉住安南允的手,抿唇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知晓大家最近听说了什么,若是你们想知道真相的话,就跟着一块儿到府衙去。”
这周围的百姓本就对这件事情非常的好奇,而如今当事人之一的江云瑶与安南允一块儿现身,说是要去府衙。
他们自然是更加好奇,不少人都跟了上去。
到了府衙门前,江云瑶独自走上前,拿起了棒槌,敲响了鸣冤鼓:“安平郡主,江家唯一后人江云瑶击鼓鸣冤。状告招摇之人,污蔑我与宋炯有私情。”
府衙大人知晓安南允陪同江云瑶来击鼓鸣冤,忙带着人到了门口:“世子,郡主,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府衙大人,今晨城中传出我与宋家少爷宋炯之间有私情。这完全就是造谣,我今日击鼓鸣冤,便是希望大人能够替我主持公道。”
江云瑶上前,朝着府衙大人略微颔首。
如今江云瑶可是被皇上赏赐过夜明珠的安平郡主,府衙大人可不敢受她的礼,忙上前回礼:“若是真有造谣之人,本官自然是要替郡主主持公道的。只是不知,郡主要状告的是何人?”
“如今状告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还得请府衙大人替我帮个忙,去宋府将宋二少爷请来。等他来了之后,一切便会清楚了。”
既然江云瑶如此说了,府衙大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马上就派了人前往宋家将宋炯请来了。
和他一块儿前来的,还有宋倾。
宋倾也听闻了这个传说,只觉得荒唐。
听说江云瑶来了府衙,要宋炯前往将此事说清楚,便一块儿过来了。
见着江云瑶,宋倾上前拉住她的手:“瑶瑶,你没什么事儿吧?”
江云瑶摇了摇头,拍拍她的手:“宋倾姐放心,此事我自有定论。”
说完话,江云瑶松开手,转身看向府衙门口围观的百姓们:“相信大家今日都听到了一个消息,只说我和宋家二少爷宋炯有私情。原本我也不打算出来说什么,不过我与世子婚期在即,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将大家聚集在此,将此事与大家说清楚。”
“江云瑶,这事儿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是个无辜受害者,我可不想和你车上什么关系。”
宋炯今日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格外荒谬。
听闻江云瑶来了府衙,他便也二话不说的赶来了。
江云瑶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脸嫌弃的样子:“我也没说想跟你有关系啊,只不过有件事情我得跟你问清楚。”
“问吧。”宋炯刚说完话,就被宋倾打了一下,只能乖乖配合江云瑶。
江云瑶垂首,抿唇道:“这城中的流言,一是说我与你因马结缘,才有私情。这当然是胡说八道,当初你要将那马匹给杀了。我与你算不上结缘,该是结怨。第二呢,是说我有一块贴身的帕子在你那。我想请你将这帕子拿出来,给我看看。”
“什么帕子啊?”宋炯眉头紧锁,一脸嫌弃的样子,“我最近日日在府中呆着,根本就没出门,哪有什么帕……”
说道这里,宋炯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了一块帕子:“是这块吗?我这几日就有人给我塞了这么个帕子,我还没来得及丢呢。”
“就是它了。”
江云瑶走上前,将帕子拿了过来,“这帕子便是宋二少爷刚刚拿出来的,也就是传闻中我与他的定情之物。但这帕子并非是我的,而是旁人的。”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就开始议论起来。
这宋炯还没有婚配,连个妾室都没有,怎么会贴身有女子的手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