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怜跟你说过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我和她,我们两个是兄妹关系,我是她的哥哥。”
什么?居然是兄妹关系?
虽然他知道楚怜原来也是这个楼里面的,但是并没有想到这一遭。
那自己现在岂不是找错了人,误伤了自己应该讨好的人吗?
不对不对,真的是这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提前告诉自己,而且楚怜如果和他真的事情没关系的话,为什么不把他接出来,非得让他在这里面受尽苦楚呢?
他便接着质问白皓明,但是语气明显没了那样的底气。
“你不要打这些马虎眼骗我,你若是不肯退出的话,那我便要有人给你一点教训了!”
见他这么冥顽不灵,脑子也不灵光,便有了几分送客的意思。
“你若是爱怎么想就可以的吧,但我劝你动手的时候可是要小心一点,我以前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们两个确实是兄妹关系,我是从前收养她的兄长。”
他的这话一出,顿时让这个男人慌了神。
自己确实知道,楚怜在这个楼里面是被一个人收养的,但是不知道是谁原以为是这个楼的楼主,没想到居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岂不是占了下风,还让他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那若是他在楚怜面前说上自己两句话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永远都留不下楚府了。
一想到这,那男人便有些害怕了,便只好极力挽回,说道。
“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你是楚姐的哥哥,楚姐在外面有那么多喜欢的人,你还比这些人都要优秀,我实在是害怕得很,我刚刚得到楚姐的宠爱,我实在太喜欢她了,所以才忍不住做出这种糊涂的事情,求你原谅我。”
说完,又挤出了几滴眼泪,就像要哭出来了一般。
白皓明也没有再看他,只是敲打一下他,说道。
“你是喜欢楚怜还是喜欢楚怜的其他,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件事情我不会和楚怜说的,毕竟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听到白皓明这么说,他也算松了一口气,连连表着衷心。
“谢谢你没有这样的怪罪我,我一定会对楚怜好的,我今生今世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白皓明听到这句话,心里居然有一些异样的酸楚,但是还是假装镇定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好,从这个楼里面出去,干净的没几个,你若是干净的话,就好好跟在她身边,我不会跟她说这些事情的,你也没有为难我什么,我们两个今天不过是聊一聊天。”
那男人立刻从兜里摸出来了一个玉簪,给白皓明递过去,说道。
“这个玉簪是我很久以前偶然得到的,作为见面礼就送给你了,也为我今天的鲁莽表示道歉。”
白皓明本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拒绝了他的玉簪。
“这个玉簪你就拿回去吧,我是不会要的,你也不太容易能打听到这些信息,想必也花了不少的钱,我也不缺这些,我平日里不喜欢挽发,你若是喜欢,你就收回去吧,我真的不会跟楚怜说的。”
见白皓明有了下逐客令的意思,那男人只好悄悄的离开了。
不过,白皓明的这句话,倒给了他灵感。
自己或许可以换个方法,尝试一下白衣不挽发的装扮。
想到这,那男人嘴角又浮现了笑意。
……
另一边的孟府。
李衔婵正在府里无聊,虽然说楚怜可能不是现代人,但是在这个地方,还是和楚怜在一起,自己最自在。
一想到这,李衔婵便也觉得没什么了,剥起了核桃。
采蘋突然进来了,有些着急的朝着李衔婵说道。
“夫人,外面有一个人想见你,看起来有一些邋遢,还有很长的胡子,看起来不太像是怀城的人,你要不要见一下?”
每天莫名其妙来找李衔婵的人不少,李衔婵还在自顾自的剥核桃,随口问道。
“那他为什么要见我?又为什么笃定我会见他?”
采蘋虽然不懂那些生意上的事,但是她记忆力不错,把那个男人的话复述了一下。
“他好像是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听说了孔雀羽的那件事情,于是便着急的想要见你。”
孔雀羽?
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无论他是从什么时候,地方,知道这件事情的,或者他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或者是意图,自己都必须得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