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可也真是好计谋呀。

李衔婵虽然想见他一面,但是也没怎么在意,而是慢吞吞的剥完最后一点核桃,说道。

“他要是说了的话,就请他进来吧,还是在大堂给他沏好茶让他坐着,我先去梳妆打扮一下,你去接待一下。”

采蘋收到了指令,说道:“是,夫人,我明白了。”

那男人在大堂里坐了半个时辰,李衔婵便姗姗来迟。

见他果然不是怀城人,络腮胡,有些凹陷的眼眶,倒让李衔婵有了些感兴趣,便问道。

“不知道阁下远道前来有什么意思,我听门口的丫鬟说你来找我,也没有写拜帖,只是跟我说了孔雀羽,那想必阁下一定要知道些什么。”

没想到,那络腮胡听到这话,居然也是起身,行了个拱手礼,说道。

“都说李姑娘做生意,女中豪杰,快言快语,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我也不打什么马虎眼了,我不是这里的本地人,想必你也能看得出来,那孔雀羽就出自我家乡附近的几座小岛上,但是,我是一路航海过来的,回去的时候没有了盘缠,我就想请您资助我一下,等我从那边航海回来,会给您带那边更多的东西和孔雀羽。”

原来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李衔婵见这种事情见多了,就连旁边的采蘋都有些嗤之以鼻。

李衔婵也没赶他出去,反而是想看看,他还能怎么说,便问道。

“那你现在既然都身无分文,我又怎么肯相信你,若是据我所知的话,那孔雀羽原产地应该离淮城并不近,你这去的盘缠我若是给了你的话,你不肯回来,我岂不是打了水漂?”

那络腮胡似乎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也还是想再坚持一下,说道。

“所以我也只是来找李姑娘您试一下,你若是肯相信我的话,肯给我这笔钱,你就会知道一定会有益处的。”

李衔婵听到他这么说,便觉得有些好玩,又开始试探他了。

“看着你的面相,我知道你说的话里面有真的成分,但是不敢保证。你有什么证人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在我这里吗?”

那络腮胡有些疑惑,又摇了摇头。

“什么东西?我现在身无分文,自然没什么东西可以抵给你。”

李衔婵见他没了下文,便觉得无趣,直接让采蘋下了逐客令。

“那自然没有保证的话,我是一个生意人,这个生意我是不会做的,难为你来这么一趟了,采蘋,送客!”

“等一下!等一下!我想到了一件东西,我可以把我这块儿琉璃石抵押在你这里,这块琉璃石是我小的时候,我母亲送给我的,我们那个地方也不多见,比起盘缠来说,这块琉璃石也算是等价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押这个琉璃石,但是李衔婵没有再执意赶他,而是说道。

“那你既然知道琉璃石是等价的的话,为什么不去当铺给他典当了呢?反而要到我这里来抵押,难不成这个琉璃石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李衔婵扫过了一眼,那琉璃石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李衔婵还是觉得奇怪。

只听见那个络腮胡,说道。

“不是这琉璃石有什么问题,而是这琉璃石是我母亲死前给我的最后一份生辰礼物。”

李衔婵的神色变了变,也思考了几秒钟,开口说道:“你需要多少盘缠?”

那络腮胡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置信,连忙说道。

“不多,我回去的话就一个人,只需要做一些水路就能到我家乡的地方,五十两就够了。”

倒也不算是什么大数目。

李衔婵便吩咐到旁边的采蘋,说道。

“采蘋,去给他包六十两银子,一会给他带走。”

那络腮胡听到这话,连忙摆手拒绝。

“这太多了,真的实在是用不上,我五十两那个就够了,只给我五十两银子就够了。”

没想到,李衔婵还是决定多给他一点。

“再给你多一点吧,省得你在路上十分的拮据,那琉璃石你也拿回去吧,算是你的一点念想,只要你肯回来就好。”

络腮胡一听到这话,就差给李衔婵跪下了,连忙感谢道。

“我一定会回来的,谢谢你,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说完,李衔婵便摆了摆手,让采蘋下去给他拿了银子。

采蘋送走了那个络腮胡,有些不解,她回来问道李衔婵。

虽然李衔婵很厉害,但是今天的那个男人实在是有些太蹊跷了,采蘋想了一路,实在是没想通,就回来问了李衔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