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对于这种能摆清自己地位,又十分乖巧懂事的男人依然是有好感的,两个人便又嬉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来着?”
楚怜突然对他有些好奇,没准留在身边也是不错的。
“徐霄。”
徐霄虽然知道楚怜对这些男人没什么上心的都,但是没想到她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住。
这也让徐霄更坚定了自己要留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楚怜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孟府,把李衔婵从府里面拉出来,拽上了她的马车。
“走吧,今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同样也带你去逛逛,这怀城里面为数不多的男倌楼,你夫君听到这件事情,可不会怪罪你,或者是怪我,不让你再和我的交往吧。”
说完,楚怜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虽然李衔婵说了她和孟祈君两个人是平权,但是楚怜还是第一次和已婚的女人这样打交道,自然总要调侃上李衔婵两句。
“怎么会呢,我同你说过了,他那个人是很尊重的人,再说我陪你去也只是以一个大夫的身份进去,他也知道我不会做出什么来的,他也知道我看不上那些人。”
李衔婵随口解释了一下,倒也没在意。
楚怜也不会一直这样开她的玩笑,便也自己给自己打了个圆场,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追求平权,不喜欢男人作为附属品的感觉,可是我和你不一样,我想想找到一个尊重平权男人可太难了,更何况还是我这样名声不好的女人,还是这样乖乖听话的男人比较合我的口味。”
楚怜这话居然也让李衔婵说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李衔婵有一些微微的感慨,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你先领我去看看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症状吧,我再做定论。”
楚怜和李衔婵来到了那个男倌楼,鉴于李衔婵的身份,两个人也是从后门进去的。
“楚姐,您可算来了,这位是?”
来接待楚怜的男人是一个有些年岁的管事,楚怜还是像原来那样,直接点了那个白眼睛的男人。
两个人进到了那个男人的房间,李衔婵只见屋子里有一个清瘦的身影。
他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古琴的旁边,如墨一般的乌发被一根白色丝带束着,一袭白衣一尘不染,虽然衣服的开口从其上延至领口,但是却丝毫的不显轻浮。
李衔婵知道,似乎是这个楼的男倌,都得穿这样有些暴露的衣服。
那个男人如玉的面庞轻垂,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暗影,见到楚怜来了,薄唇微抿,眉目如画,冲着楚怜和李衔婵笑了笑,但是眼神中亦如古井无波。
那个男人的左脸明显带了一张半脸面具。
见到楚怜来了,那个男人起身行了个礼。
楚怜明显对他的态度不一样,立刻连连的让他快坐下,说道:“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就连怀城那个山上的掌门夫人也是她医好的,今天我便请她来给你看看眼睛,你在我面前也没必要带着这个面具了。”
李衔婵听出来了楚怜话语中的心疼,估计这个男人在楚怜的心理,估计也是什么白月光一样的存在了。
那个男人倒也算乖巧听话,把面具摘下,让李衔婵看了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只有左眼有白瞳的症状,瞳孔发白,若是按照古代人的说法,确实是有一些吓人的。
李衔婵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说道:“你这个眼睛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个男人听到她问自己问题,便也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说道。
“时间好像已经很久远了,大概是我小的时候我娘亲发现的,发现了这件事情之后,村里面的人都说我是个不祥之人,于是我便被卖到了人贩子的手里,人贩子也不愿意接受,各家的祖母都不愿意招我进去,最后我便被分到了这里,好在我琴艺上面还比较有天赋,楼里面的琴师也肯教我。”
那个白瞳男人的话语中没什么情绪的波澜,可见他的这个病史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更何况,古代人都是相信这些,想必他这么多年,也因为眼睛,受了不少的苦。
李衔婵便接着询问着病人的体征,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那你这个眼睛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或者是有没有看不清东西的时候?”
定义这个白瞳征最重要的体征就是是否对视力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