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抓了药之后便离开了,众人看到李衔婵这个郎中确实是有些真本事的,便纷纷开始让她给自己看病。

就二十个号,李衔婵就看了一上午才看完。

还好自己只限制了二十个号,而有很多没有排到号的人见今天实在是没机会,便决定明天早早的来排队。

李衔婵这几天都是早早的来到药铺,看了一上午,就早早的下班。

年纪轻轻就过上了教授只需要坐诊半天的日子,开始美滋滋了。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由于每次的只放二十个号,而且自己看病的名声比原来涨的热度如同坐火箭一样飞升。

一处怀城东边的角落里。

一个胖子神秘兮兮的找到一间小房子,轻轻的敲了三次门,似乎是某种暗号,而这个房子里面弱弱的传出来一个声音,他说道:“快进来。”

房子里坐的是一个瘦子。

瘦子的黑眼圈极重,直打着哈气,似乎一晚上没睡好一般,眼前的那个胖子看着他,小声的问道:“怎么样?东西搞到了嘛?”

“搞到了搞到了。”只见瘦子从手里拿出来三张票。

胖子看到这三张票据,有些不满意,撇了撇嘴,问道:“怎么就三张?三张这也太少了。”

那瘦子又接着打了个哈气,解释道:“一共就二十张,你还想要几张?三张已经不错了,我再去排的话,就会被那个药童发现了。”

“行吧,三张就三张吧,铜板给你。”

说完,那个胖子便在他破烂的桌子上扔了几个铜板,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瘦子并没有嫌弃铜板少,而是把铜板拿在手里,嘀嘀咕咕的说道:“今天的晚饭又有着落了,我得赶紧去补一觉了。”

那个胖子来到李衔婵的医馆门前,开始蹲点。

不出一会,就来一个行色匆匆的女人,她似乎是不知道这个医馆的挂号制度,被药童婉言拒绝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失魂落魄的出来。

“大妹子,大妹子。”

那个胖子在一旁鬼鬼祟祟的看着自己今天的第一个目标,上前把她叫住。

这个女人突然听见有人似乎在叫自己,便停下脚步,问道:“刚才是你叫我嘛?”

“大妹子,我刚看你怎么从医馆情绪低落的走了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个男人先假装关心的说道。

那个女人见他询问这件事情,更加难过了,便解释道:“我也是听同族的人说这个医馆的那个女郎中看的特别好,于是便从乡下赶来,没想到还要什么挂号制度,我这今天看不上病,过几天还得再来。”

胖子听到这话,便知道自己找对了人,他立刻把这个女人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有挂号票,你要不要来一张?”

“你有?可是那个药童说了每天只有二十张啊。”那个女人其实还没懂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问道。

见她是个不懂行的,胖子便细心的给她解释道:“有很多病人不能这么早的来,便让我来帮忙挂号排队,只需要给我一点挂号费就够了,我这正好有多出来的一张票,你要是需要的话,这张票我就出给你了。”

原来这个胖子是一个古代的黄牛贩子。

那女人一听到这话,便眼神放了光,立刻问道:“给我一张!给我一张,要多少钱。”

“不贵,就五百文。”那个胖子拿出了一张挂号票,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晃了晃。

那个女人知道这个挂号费不知道翻了几番,但是若是在这里住上一晚上的话,花费估计也和这个票价差不多了。

于是她思考了一会,只得咬咬牙,说道:“给我一张吧,钱给你。”

胖子一听她这么爽快,于是便笑嘻嘻给她递了一张票,说道:“那您拿好了,赶紧去吧。”

这没一会,这个胖子靠倒卖挂号票,就已经赚了一两多,他颠了颠自己的钱包,暗自感慨着:自己的脑袋可真是聪明,这个钱也真是好赚啊。

自己只要跟得上有钱人的脚步,他们吃肉的时候,就能给自己喝一口汤。

李衔婵看了几天病,也没发现这个挂号票的异常。

她上午看完病之后,看了一眼日历,自己的精酿已经过了七天,下午该去作坊里看看自己的精酿,便立刻马不停蹄的去了作坊。

来到作坊,照例和王阿婆打了声招呼,便打开了自己的木桶。

四个木桶依次掀开,浓浓的酒酿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