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夫人听到他问自己,于是便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开,笑着回答道:“李姑娘刚刚为了替我诊治,似乎有一些疲惫,有可能是用光了她的内力,现在躺在我的床上歇息着呢,我们就不要进去打扰她了,一会儿晚上回来的时候估计她也醒了,我给她带进去一点吃的,就让她在我的殿中先休息两天吧,正好这几天也可以帮助我调理一下身体。”
掌门听到这话,便完全的放心了下来,自己的夫人不仅恢复了正常,而且把李衔婵留在自己夫人的身边,自己的夫人也可治疗自己的身体了。
于是便同意了下来,本来那个殿中就可以同时居住好几个人,李衔婵住在里面,自然是合情合理的。
两个人轻轻的把门关上,怕打扰到屋内人的休息,两个人在山上转了一转,笑着聊以前曾经的故事。
夫人听着那些故事,便觉得那些故事又真实又陌生。
真实的是,那些事情似乎在自己的记忆深处,事情是存在发生过的,陌生是觉得他给自己讲述的感觉似乎是在讲一个自己与别人的故事,让自己完全没有那种亲切感。
她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在其中,只能等李衔婵晚上醒过来,再好好的问问她。
估计这个掌门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家的夫人不但没有武功,还把这个自己请来医治她的大夫绑在了床上。
快到傍晚的时候,掌门夫人让小厨房做了一些吃食和糕点放进了保温的食盒中,她同掌门在门口道了个别,便拎着食盒走进了殿中,掌门看着这个情况,便放心了下来,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掌门夫人轻轻的走到李衔婵的旁边,好像生怕吵醒了她一样。
但是她自己内心也知道,自己下的迷药的用量,李衔婵现在根本不可能醒过来,于是便坐在床边,看着李衔婵温柔的温柔,心里百感交集。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为了让自己明白一些事情,想起一些记忆,居然会干出将别人迷晕,特别是将帮助过自己的人迷晕,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她就坐在窗边,这样静静的陪着李衔婵。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还多一点,床上的人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逐渐的醒了过来。
李衔婵感觉浑身都十分的酸痛,似乎使不上力气,连肌肉都变得绵软了起来,她想要撑起手来,翻一个身,却看到床旁边坐着那个看起来温柔的掌门夫人,但是等她再欲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了床边,动弹不得。
这??
这?
这!
看着床上的绳子,李衔婵这次是突然懵了,她没有想到掌门夫人居然会把自己绑在这里,那她这般又是为何呢?
“掌门夫人,您这是为何,我扪心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何要将我软禁于此?”
李衔婵也没有发脾气,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眼神中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掌门夫人迎上了她的眼神,并没有丝毫的愧疚,解释道:“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难不成你和他是一路人?如果你们是一路人的话,那我更不能让你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了,对不住了,只能先用这种方式,来让你开口。”
听到掌门夫人的这番解释,李衔婵现在真的是从身体到心灵上双重的无力。
她现在根本不懂掌门夫人为什么要对待自己,也不懂她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她到底是想起了什么,会让她这样认为自己,自己明明是两边都不帮的。
“可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从山下卫家抓过来的郎中,他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跟我讲的,我就算知道,也只是知道他所说的版本,他所跟我说的版本一定是和他和你说的版本是同一个版本,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衔婵试图用自己的逻辑和思维跟她理智地辨析这件事情。
希望掌门夫人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从而将自己松开,别的不说,自己现在是真的很饿,被绑在这里也有半天了,滴水未进,连一口吃的都没有。
但是很显然看着她迷茫的眼神,这个掌门夫人并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