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替夫人诊脉,没有发现夫人的脉象有一些异常,只不过是甚至有一些虚弱罢了,不知道你是哪里觉得自己生病或者是哪里不舒服吗?”李衔婵既然不能通过诊脉来确定病情,于是便想着询问一下病史,看一下病人都有哪一些特征。

那夫人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反而是掌门开口说道:“李姑娘你有所不知,这才是这个病的奇特之处,无论是谁都诊不出来这个毒到底是什么呢,但我夫人却日夜为此心烦,人也消瘦了很多,时常会出现一些幻觉,感觉有人在后面逼着她。”

李衔婵听到这样的症状便皱了皱眉,自己从未听说过,有哪种毒是这种症状,给人产生幻觉还不会被诊脉的人发现。

“这种事情我还是要听,病人自己说比较直观一些。”李衔婵还是委婉的拒绝了掌门,想要听掌门夫人自己怎么谈论这个病情。

却不想这个掌门夫人一点都不配合,面对自己的病情,闭口不谈,甚至有一些想要逐客的想法。

掌门到这副样子,便知道自己的夫人可能又有一些身体不舒服,于是便将她扶着,躺下安慰着她,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你躺下休息一会儿,我把李姑娘送回客房,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山里的郎中过来。”

“乖。”掌门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着她说道,把她扶着躺下,躺下之后,便带着李衔婵出了偏殿中。

出了偏殿后,两个人走在路上,李衔婵还是很好奇地发问道:“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不配合吗?”

掌门叹了口气,回答道:“倒也不是,我觉得我家夫人自从得了这个病之后非常的奇怪,有的时候精神特别好,也十分的配合治疗,还愿意和我下山去走一走玩一玩,有的时候又特别的低迷,连人都不愿意见,你看她现在就是十分的低迷,甚至都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治病,十分的拒绝治疗,一般这个时候给她熬的药他也不会喝。”

李衔婵看着掌门鬓边苍白的头发,又听着这个病情,越听越不对劲,这个病情听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像自己曾经学过的疾病呢,自己就算翻遍了古书,也找不到哪一种药材,哪一种毒物是这种反应。

“有的时候我夫人还会出现一些幻觉,她时常半夜的时候惊醒,哭着跟我说,有什么人在背后追她想要索她的命,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有的时候十分痛苦,还会拿尖锐的东西划伤自己的胳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偶尔会渡一点内力给她,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看起来如此衰老的原因,其实我们两个差不了几岁的。”

掌门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自己夫人这种病情,每一次都会跟来的郎中说,来的郎中都是摇了摇头,说自己无能为力,从未听说过这种病。

见李衔婵一直低着头在思考,没有什么话,掌门似乎觉得她是不是有一些希望,在想对症的办法,于是接着补充病情说道:“这个病奇怪就奇怪在,从来没有人说我夫人得了什么病,不过我夫人正常的时候确实和我相处的比较开心,但是她发病的时候也确实十分的痛苦,有的时候她会说自己呼吸不畅,感觉像有人掐着她的脖子一样。”

“每一次的症状都不一样,他说有的时候是有人牵着他的脖子,有的时候是有溺水的感觉。”掌门似乎找到了人倾诉,打开了话匣子,不停的和李衔婵说着自己夫人的病情,同时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还怀疑过她是不是被下了某种巫蛊之术,还找过巫师来做法去除,结果还是失败了。”

李衔婵听了这些病症,感觉这个病实在是越来越古怪,超出了自己的认知的范围,虽然说巫医不分家,但是找巫师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更何况他刚才的意思是说自己曾经用内力救过她,可以抑制,也就是说这个病一定是有什么突破口,只不过是自己没有发现。

她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却开口询问了掌门一句:“你刚说你用内力救了她,你用内力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过后又是什么样的症状?方便仔细的讲一下吗?”

掌门听到这话,便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以前还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