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给她渡内力的时候,她觉得全身的经络都被打通了,然后觉得有一股暖流拂在自己的心头,心里也没有那么的堵得慌,好像被疏通了一般。不过这个只能治标不治本,过这几个月她便又有了那种被人扼住难以呼吸的感觉。”
掌门仔细的想了想,当时自己夫人的举动,这种给不会武功的人渡内力的方法,就如同给她吃灵丹妙药来补充她体内的养分,自然是会起到一些遏制效果的。
见李衔婵听了自己的解释之后,一直没有说话,便对她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一直走,回了李衔婵所住的那个客房,正当掌门快要放弃的时候,李衔婵却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喃喃自语,说道:“是抑郁症,也有可能是双相情感障碍。”
“是什么?”掌门似乎听到了她自己在嘀咕什么,于是便发疯一样的拦住她,大声的说道:“李姑娘你是不是有法子,你是不是见过这个病,你刚刚说我夫人是什么病?”
李衔婵知道自己如果说了的话,基本上就是摊上这件事情了,但是看着眼前的掌门,四十多岁已经开始半个头都是白发,那个夫人也躺在床上不配合,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有狠心装傻,解释道。
“这个病我只是以前听人道听途说的说过,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只不过我觉得可能是这个病,这个病的名字叫双向情感障碍,你可能没有听说过。”
掌门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病的病症,只不过李衔婵能把这个病的名字叫出来,她想必也是有一些法子的。
他一把抓住李衔婵的手,激动的说道:“你竟然都知道这是什么病,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一些法子的,我也知道你和卫家的人比较熟,虽然我们有一些矛盾,但是如果你能把我家夫人医好的话,我能向你保证再也不去找卫家的麻烦,我可以写一个保证书,我们两家和好如初。”
李衔婵看到了他眼神中热烈的恳切,又似乎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渴望的眼神,自己实在是狠不下来这个心拒绝他,但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只得解释说道。
“这个病和其他病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它不是身体的问题,它是心理的问题,换言之,就是您夫人整个人的思想和灵魂出现了一点点的偏差,这些的病症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掌门听到这句话,便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希望破灭了,于是有一些失魂落魄的问道:“所以这个病还是没有什么方法,是吗?”
李衔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不是没什么方法,而是你夫人不肯开口,我们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心理状态,如果我们知道前因后果的话,一定会对她的病情有所改善的。”
“可是那现在我夫人根本不肯说话,不仅不想被你医治,就连这几天和我说话的频率都变少了。”掌门听到这话有些垂头丧气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等到自己夫人状态好的时候。
李衔婵也知道这种病急不得,只能慢慢的长期医治,主要是患者一定要有自己的求生意识,她若是没有的话,这个病很快就会掏空了她的身体。
“我这倒是有一个方子能稍微控制一下人的情绪,让她心情不那么的低落,只不过,到底有没有用,用处有多大,我也不敢保证。”李衔婵以前倒是研究过精神类疾病的中医疗法,只不过大家都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后来她便作罢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已经到了李衔婵居住的客房。
掌门一把推开客房的门,把李衔婵拉着,让她坐到书桌前,恳求着她把药方先写下来,给自己的妻子先抓上几副药吃着试试。
李衔婵的这个药方倒也说不上有多特别,只不过病人在抑郁期的时候,大多会呈现一种肝郁气滞、气滞痰结、脾肾两虚的状态,给她开一点疏肝通气,补脾补肾的药,总归是没错的。
他颤颤巍巍的接过李衔婵的药方,这似乎就是自己接下来的一根救命稻草,无论怎么样都要试一试的,他接着恳求李衔婵,说道:“还望姑娘不要着急,在山上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