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丈夫躺在床上,她才彻底的反应过来,趴在他的窗前痛哭流涕,喊道:“你这个短命的死鬼啊!你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病啊!你这么走了,我和家里的两个儿子怎么办啊!”
王麻子看到自己媳妇这样的失声痛哭,也是难过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似乎死神已经来到了他身边,随时拿走他的性命一般。
药铺里顿时没了声音,只有王麻子媳妇一个人的哭声。
王麻子媳妇看到了陈郎中,发疯一般冲到他跟前,扑通一下子跪下来求陈郎中哭道:“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麻子,我那两个儿子一个七岁,一个五岁,他们两个还不能没有爹啊!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
说罢,便开始嘭嘭的开始在地上磕头。
陈郎中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如何受得了如此大礼,便连忙把王麻子媳妇扶起来说道:“你别激动,真的不是我不想救,这个病你也是知道的,莫不是说我,全大承也没有几个能找到治好这个病的啊!你就是在这磕头,我也是没法子啊!”
听到这话的王麻子媳妇,虽然原来就知道希望不大,但是还是瘫坐在地上,不知道前路该怎么办是好。
一旁的李衔婵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难受极了。
自己前世一直就是做中药方面的生意,亦或是在实验室研究新的中药方子,从来没有真的见过这种普通百姓真正的困难,面对一个疾病,毁掉的一个普通的家庭,看着王麻子媳妇额头上的红印,李衔婵猛的想起来自己曾经看过一个方子,是治疗疯犬症的!
只不过那个方子成功的概率不高,而且从未有人求证过,哪怕真的治好了,大家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只是在古书上出现过。
李衔婵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左右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救不过来,于是便开口说道:“麻子媳妇,您也别急,我记得我们家原来有一本古书里有一个方子,似乎可以医治一下,不过祖辈上的人说,那个方子医一百个人也只有一个人成功的概率,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试上一试?”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能救我家麻子,什么方子,多贵的方子我都愿意一试。”王麻子媳妇听到这话,立马跑到王麻子的床边说道:“麻子,麻子,你听到了吗?女菩萨说有救了!有救了!”
陈郎中听到这话,也是眼中尽是激动,问道:“你说这方子这否真的有用?老夫行医四十年,若是真有这样的方子,那以后的疯犬症,也就有救了!”
“我这就把方子写下来,给王麻子抓药!”李衔婵也没耽误时间,立刻去砚台那里这下了一个方子。
那方子上的写了:大黄十五克,生桃仁七个,虫七个,炙斑蝥五个,黄酒二百五十克,蜂蜜五十克,煎好后,空腹服用,一日三次,顿服。
陈郎中拿起这个方子,这个方子自己确实从未见过,这个用药的方法也是新奇的很。
“这个方子确实我也没有把握,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王麻子这几天先住在药铺,我也能时时看着他的病情,我就在隔壁的客栈住。”李衔婵知道自己提出了这个方子,就得为这个方子负责,她也更希望王麻子就是那个幸运儿。
王麻子媳妇听到这话也是非常的感谢,连忙给李衔婵止不住的道谢,说道:“你们都是好人,活菩萨,我们家麻子能遇到你们,那是麻子前世修来的福气!”
“大姐你太客气了,这里有我们就好,你先去回家照顾孩子,有空了再过来。”李衔婵知道她来的匆忙,家里还有两个没吃饭的孩子。
王麻子媳妇含泪点了点头,跟麻子道了个别,说道:“我先回去给儿子做饭,一会再回来看你。”
出了药铺,王麻子媳妇终于止不住的放声大哭,临到了家门口,又不得以把眼泪擦干。
这边药铺里的李衔婵亲自给王麻子剪了药,喂他服下。
服下药之后,王麻子明显好了许多,李衔婵看了看日头,下一次来观察他状况应该是三个时辰之后,便叮嘱了陈郎中两句,回了客栈,客栈只有白舟一个人,实在是怕白舟自己忙不过来。
不过回到客栈,看到白舟还算游刃有余的招呼着客人,算账,便笑着跟白舟说:“你先去歇着吧,我回来了,这里有我就好,你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