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人的病情怎么样?”白舟见李衔婵回来了,连忙询问道。

李衔婵叹了口气,说道:“希望有些渺茫,不过终究还是得一试的。”

今天的来福客栈比起往日来说,气氛有些沉重。

三个时辰后,李衔婵又回到了药铺,叮嘱王麻子开始大便,保留样品,一共大便3 次。

王麻子现在已经恢复了一点自己行动的能力,听到这话有些觉得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站在那里。李衔婵开口跟他解释道:“我是郎中,你是病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听我的安排好好治病。”

李衔婵刚要去后院去观察他便下之物,就被陈郎中拦下,陈郎中说道:“这种事情,让小童去做就好了。”

“不,我还是自己去看看比较放心。”李衔婵摇了摇头,执意亲自自己检查粪便。

第一次便下的为恶浊发黄之物,随后的后两次都为鲜血之物,略有血丝。

李衔婵看到这个结果,似乎与古书上记载的症状不尽相同,便又让他小便了数次,确定便下浑浊。

“小童,从现在开始,到明日早上,他所有的小便都得记录下来。这都是非常重要的数据。”李衔婵看着到目前为止,症状都非常对,便叮嘱药铺的小童,其他的症状都不能疏忽。

第二天一大早,李衔婵便来到药铺,见小童记录的症状缓解或消失,便放下心来。

外屋的王麻子今天已经可以自己起来吃早点了,李衔婵上次号了个脉,观察到他身上的高热已经退去,便问道:“你原来身上痒的地方怎么样了?”

“身上目前的痒已经止住了,也不怕水了,不过还和以前一样,还怕听到声音,听到声音时,身体便开始颤抖,昨晚睡的也很少。”王麻子和李衔婵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病情。

李衔婵点了点头,确实有好转的迹象,又让他张嘴观察舌苔,舌苔黄。

随后,李衔婵又在纸上写下了另一幅药,主要的成分就是牛黄,药方递给了王麻子,叮嘱王麻子回家观察,按时服药,需要连服七天。

王麻子揣好药方,连声道谢,询问道:“那诊金是多少?李姑娘,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李衔婵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还不算结束,吃过这些药,再来复查,调养好了才算好了,再给我诊金也不迟。”

“李姑娘,好人有好报,您这以后,一定会大富大贵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王麻子紧紧的攥着那个方子,却在李衔婵的面前哭了。

七天之后,王麻子又来复查,除了失眠的症状同前,其余剩下的症状都全部消失。

于是李衔婵,便给他调药,重新开了改服朱砂为主的安神药方,以善其后。

第二天,李衔婵还在客栈正打着哈气,犹豫着明天要不要再晚点开门营业,王麻子便进来,手里拿着很大的一个包裹。

“恩人!恩人!我来了!”王麻子在门口兴奋的来到李衔婵,倒给还半睡半醒的李衔婵吓了一跳,也引得周围的邻居和顾客纷纷侧目。

李衔婵便觉得有些无奈,自从王麻子的病好些能到处走了之后,便每天都来客栈找李衔婵,送吃的送这送那的。

王麻子来到收钱的柜台,打开自己的包裹,是一个大大的食盒。

“这是俺媳妇今天早上做的荷叶鸡,俺媳妇做菜可是街坊邻居都说的好吃!今早一起烧了好几只,特意给恩人也做了一个,恩人你要是不收的话,俺媳妇回去又该骂俺哩。”王麻子一边打开食盒,一边憨厚的和李衔婵解释道。

李衔婵早已习惯了这对小夫妻俩。

王麻子肯干活能出力,媳妇在家烧得一手好菜,虽然说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能过的有滋有味,两个孩子还小,也算是听话懂事,主要是这种粗茶淡饭的日子里,王麻子也是尤其的听媳妇的话,当时他身患重病,他媳妇也是不离不弃的,这也是夫妻伉俪情深。

这样好的小家庭,李衔婵若不能拼尽全力救治,自己也是问心有愧的。

接过王麻子递过来的荷叶鸡,李衔婵撕了一个鸡腿下来,尝了一口,立马被这个味道惊艳到,鲜而不腻,又带有荷叶的清香,让李衔婵爱不释口连连称赞。

“对了,我这边有个厨师不做了,你媳妇若是有时间问问她能不能来掌厨,她的手艺我是放心的。”李衔婵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