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我看夫人这面相就知道夫人是一个面善的人,你儿子以后一定也是有大出息的大官。”老奶奶拿着钱激动的感谢着他们母子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衔婵随即把那个画收起来,待那个老奶奶已经走远,便接着送孟安珩去私塾。
孟安珩似乎懂了一点,究竟该帮什么样的人,便和自己娘亲确认道:“所以这种老奶奶我们就要帮她一下,但是那幅画究竟是不是值十两银子呀?”
“傻孩子,那幅画不值十两银子,也不值二两银子,但是这个老奶奶她孙女的病需要这二两银子。”李衔婵拍了拍孟安珩的头,接着叮嘱道:“今天再去私塾上课,不许给老师捣乱了哦,要记得娘亲说的话。”
孟安珩连忙点了点头,飞一般的跑进了私塾。
没想到这些事情都被旁边的一个男人看在眼里,那个男人便是前几日想要追求李衔婵的那个杜老板,他全名叫杜一远,家里面是做香料事业起家的,有了点银子后,便开始赚起了餐饮的钱。
杜一远见到李衔婵刚把孩子送了进去,便叫住了她,说道:“姑娘刚才的行为令杜某实在是心生敬佩,不知姑娘刚买的那幅画,可否借杜某瞧瞧?”
李衔婵没有把画递给他,只是回答道:“杜老板不用瞧那幅画了,我知道那幅画是假的,想必杜老板在旁边也是刚刚看了那老大娘的那幅画吧。”
“那姑娘既然知道那幅画是假的,为何还要买它?”杜一远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他杜一远的毛病就是赔本的买卖,绝对不做。
“那老大娘我面诊她,看她面色蜡黄,走起路来也有一些吃力,便知道这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那二两银子就当我是请她医治了,哪怕她的小孙女儿病的没那么严重,更何况我看她并不是一个撒谎之人,就权当我就一个小孩子了。”
李衔婵笑着同杜一远解释道。
听了李衔婵的解释,杜一远突然觉得在今早的晨光中,这个女人似乎和自己以前认识的不太一样了,虽然他们两个接触的不多,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比自己要心地善良许多。
李衔婵也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对自己的追求更加的猛烈起来。
杜一远把玩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折扇,说道:“这件事情导致杜某想到欠佳了,不过李姑娘实在是一个儒商,不知道可否去杜某府上喝杯茶,杜某愿意花五十两银子再次买下姑娘手中的那个画?”
五十两银子?
算了算,那也是一百五十缸泡菜呢。
李衔婵没有拒绝,正好也想着借今天的这件事情,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说清楚。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杜老板带路。”李衔婵笑着向杜一远行了个礼,两人回杜府的这一路上,说不上相谈甚欢,也是让李衔婵对杜一远的想法有了改变。
他虽然经商的眼光没有那么的毒辣,但是没有想到他在学术书画方面的造诣也是非常的深。
两人回到杜府,杜一远命人去给李衔婵泡了一壶好茶,杜一远也是个习惯了直来直去的人,便开口说道:“我对李姑娘的经商才华实在是仰慕,家中妻子过世很多年了,别人一直没有续弦,不知道李姑娘可否给杜某一个机会?我对李姑娘的三个儿子必定视如己出,我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而女儿也才十二岁,这偌大的杜府,没有人管理也实在是不方便。”
见杜一远这样开门见山,李衔婵也没有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她便直言:“实在是抱歉了,杜老板。其实传闻其实不是真的,我与我的夫君其实并没有和离,只不过他在外经商,常年不在家,我便也没有管那些流言琐碎的话。”
杜一远沉默了一会,虽然不管李衔婵说的话是真是假,拒绝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也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题,再揪着不放不但显得自己没有气量,还显得自己有些不识抬举。
李衔婵见状,便立刻又补上了一句,说道:“不过杜老板的为人我还是很敬佩的,若杜老板不嫌弃,我也愿意与杜老板结交秦晋之好,我有一养子,今年十五,不过他前几日刚随他父亲出门,若杜老板不嫌弃,也可以让两个孩子认识一下。”
杜一远知道李衔婵养出来的儿子,必定也是个人中龙凤,若是能对自己女儿好,倒也不是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