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李姑娘这样说,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这样连一个亲家,那必定是镇子上极好的事情。”杜一远让身边的婢女给李衔婵倒了杯茶,笑着说道。
李衔婵也不过是这样一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如果两个人相处得当的话也是未尝不可,只不过先把杜老板应承下来,也免得因为自己的这件事情使得两家尴尬交恶。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李衔婵便以客栈那边还是比较忙为由,离开了杜府。
“姥爷,那可是府里唯一的小姐呀,许给他岂不是便宜了那个臭小子。”杜一远身旁的管家看着李衔婵的背影,对着杜一远有些不愿意的抱怨道。
杜一远听到自己管家的有些质疑倒也没有生气,不过管家也是从小就跟着自己长大,便解释道:“李衔婵的能力是我见过,不能说最好也是少有的了,她一个女子,两个月能将自己的产业做这么大,比起男子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刚刚说她的那个丈夫并没有和离,我前天听到了消息说她那个丈夫去了南境,若没有什么实力和背景,怎可能去那个地方?”
“什么?南境?”管家又何尝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那种地方的人,其实自己这种小镇子能接触得到的。
听到这话的管家也没并没有再多言,或许这真的可以为自己家小姐图一个好人家。
李衔婵离开了杜府,正打算开开心心的回到客栈。
却不曾经自己刚刚进入客栈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客人前脚进来和陆青翾说:“老板,麻烦给我一个比较避风的桌位,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宜吹风。”
陆青翾听到这话,没有多想,便把他安排到了一个角落的桌子上。
而李衔婵听到这话,下意识的以为他生了病的,出于医生的职业习惯,便多看了看两眼,不过看他面容似乎也不想是伤风感冒,便也没想那么多,接着回后院忙乎刚刚起步的泡菜事宜。
陆青翾刚刚给这个客人上了一些菜,这个客人就有说自己口渴,要了一壶茶。
给他沏好的茶,他还没有入口,只是见陆青翾端着茶水走过来便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似乎陆青翾端来的不是茶水,是毒药。
他的这个眼神反倒给陆青翾吓了一跳,他看着客人那惊恐的眼神,给客人倒了一杯茶,那客人似乎口渴的厉害,只得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颤颤巍巍的端起茶杯,那茶杯颤的险些里面的茶水撒出来烫到他的手。
“小心一点!”陆青翾见他这个样子,有点放心不下,便多问了一句,说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们隔壁就是自己开的药铺,要不然我带您过去瞧瞧?”
那男人想说话,却因为口干声音嘶哑,尝试了两次,都没有说出话来,他只得和陆青翾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陆青翾以为他是喉咙或者咽部有病症,出门在外,总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客人,陆青翾便也没怎么在意,准备离开去接待另一桌客人。
正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啪的一声,茶杯摔碎在地上,发出的刺耳的响声,引得其他顾客纷纷侧目。
不好!
一定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陆青翾感觉转过身去,只见那个男人趴在桌子上已经没了神智,全身的四肢开始控制不住的抖动震颤,颤动的频率高到以为他可能随时都有可能抽搐昏死过去。
嘴里不停的张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却因为呼吸肌痉挛而很难摄入氧气,整个人的面色逐渐青紫,嘴上还发出嘶啦嘶啦的喊叫声。
陆青翾立刻上前把他的嘴巴掰开来一点,便于他多呼吸一点,防止他肌束震颤的更加严重误伤到他人,立刻一把把他摁住,然后冲着后院开始大喊:“嫂子!嫂子!有一个客人发病了!你快来看看!”
后院的李衔婵听不到他在喊自己,同时也在吃饭的别的桌的客人见状,也立刻放下碗筷,去后院通报李衔婵,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李衔婵一听说有人在自己的店里发病,抽搐不止,立刻扔下泡菜缸的工具,跑到了大堂,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癫痫发作。
当她火速的冲到大堂的时候,见到那个病人边说道:“不对,不对,这不是癫痫。”
症状为抽搐不止的病有很多,这让她一时有些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