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婚礼变故
待到他敬完周青之后,转向段许诸的位置,却只见到一个空空的椅子。
周青皱眉,让他们两人给下一个人敬茶,然后看向一边的南宫焻问道。“段许诸呢?这个时候他不在跑哪里去了?”
刚醒来没多久又被叫过来喝茶的南宫焻一脸懵逼。“我不知道啊。谁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周青看向站在椅子后面色明显有些惶恐的上官彩云。“你师傅呢?去找来。”
上官彩云面色有些苍白,带着一些狐疑。
她想自己也许已经猜到了段许诸去做什么了。
段许诸恨白子柏抢了萧楚宣,于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想向二丫下手,报仇自己爱人被夺之仇。现在估计已经得手了。
她小跑到周青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哆哆嗦嗦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周青听闻她的话气的正准备一巴掌拍碎手边的桌子,突然想到了现在的场合不宜弄出大的动静。他扫了一眼四周宾主尽欢的人和正在给上官输敬酒的一对,压制住了自己怒火。
他起身向萧风说了一声就带着上官彩云匆匆离去。
白子柏扫了一眼周青的背影,有些疑惑。师兄不该这么失礼的。出了什么事?
门外的张寒见周青从偏门去了,赶紧跑了过去。
周青让上官彩云找来了惩戒堂的几个可靠弟子,吩咐道:“彩云你给我去你师傅院里和经常去的地方找。张寒和四个弟子随我从这里向山门那边找。每一处地方都要搜,看到段许诸和夏二丫立刻来报。”
几个弟子齐声应道。“弟子遵令。”
上官彩云带了十个弟子匆匆忙忙去了段许诸院子那边。
周青则带着张寒从殿内开始搜索。
殿内,迷迷糊糊的南宫焻被周青吓醒了。白子柏见周青匆匆离去,冲着醒过来的南宫焻使了个手势,示意他去帮周青。
南宫焻小弧度的点头而后假装肚子不适匆匆从后门走了。
席内,看着萧风的弟子接二连三离去的南空派老宗主一脸疑惑的看向萧风。“你弟子怎么都跑了。”
萧风抚须而笑。“年轻人嘛。多动的很。来喝酒吃肉。那边那个嵩山的老秃驴,你不敢破戒就端杯白水吧。不然还以为我萧风不给你面子呢。”
此嵩山非彼嵩山,乃是楚国西南面一个修佛的大门派。门下弟子众多,能人辈出,在江湖上颇有名气,当然也是江湖上有了名的多管闲事派。
嵩山老主持这边这两桌都是周青特意命人做的素宴。
老主持叫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今天就以白水祝白施主与萧施主二人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语罢,他端起酒杯将里面的果汁一饮而尽。
萧风抚须大笑。“哈哈哈!老秃驴你总算痛快了一回。子柏!宣儿!还不快去给老秃驴满上。”
白子柏不卑不亢应道:“弟子遵命。”而后去给老主持倒了杯橙子汁。
“老主持,请!”
这橙汁也算是二丫的大作了。
老主持慈爱的看向白子柏。这个弟子与自己的大弟子同龄,都是张弛有度、惊艳绝伦的难得人才。此番白子柏的恭敬态度倒叫他生了不少的好感。
他从袖子中取出了两串开过光带着檀香的深色檀木珠串交到白子柏手中。“老衲不入俗世。只有这薄礼一对。还望白施主莫嫌弃。”
白子柏见着他手中的东西先是惊讶,而后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谦虚一笑。“老主持客气。这百年香火供奉过了的手串万金难求。老主持能狠下心来送予我与宣宣倒是我们的福分。子柏在此多谢主持。”
他拉过萧楚宣的纤纤细手将其中一串戴到了她的左手上。自己也将另一串戴到了右手上。
二人恭敬的向老主再福了一礼。
老主持笑的和蔼可亲的看着一对新人。其他和尚齐呼阿弥陀佛。
这边,二丫躲过向自己扑来的段许诸,怒喝。“段许诸,你要做什么!!”
段许诸狞笑着再度扑向二丫。“做什么?哈哈哈!你师傅抢了我的宣宣。我要他也尝尝心疼之人被抢的滋味。”
段许诸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有内力加持,不管二丫跑到哪里,他都能很快追来。
二丫再度狼狈躲过后,怒火像火山一般喷发。“你特么疯了!我草你大爷的!!小爷弄死你!!”
她转身迎上疯狂的段许诸,试图以自己的巨力压制他。
段许诸看穿了她的意图,不肯硬抗她的拳脚,而是找准机会想卸掉她的关节。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只要上了床还不是任他拿捏。
他的眼神不时贪婪的扫过二丫全身,尤其是她下三路的地方。本来还有些英俊帅气的脸此时变得猥琐又恶心。
二丫被他看的都快吐了。
“你大爷的!!真特么的恶心。”
段许诸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阴森森的牙齿。“嘿嘿!你就从了我吧。我可比你那小白脸师傅强千万倍。”
二丫躲过他,捡起了地上的一根长棍子。她听见段许诸这么不要脸的话直接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连师傅的鞋底都不配摸!!!”
段许诸妒忌白子柏妒忌的发狠。他听见二丫的话更加疯狂了,一招一式都不留余力,几次差点打断二丫的腿。
“哼!!今日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嘴还硬不硬。”
二丫再度闪身趁着他不备给了他胸口一脚,将人踢飞出去。若是普通人估计胸口都会陷进去一个大坑。可惜段许诸内力深厚,不过是撞倒了一旁挂灯笼的柱子。
他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快速追上了二丫。“哼!就你这力气也想跟我斗。”
二丫闪身躲过,又想故伎重演,却被段许诸抓住了脚腕。
“哼!!还想来。我今天废了你。”
说罢,他单手举起二丫就砸在了最近的墙上。
二丫整个人撞到了墙上,又滚到了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她的头发和衣裳全被地上的泥土沾满了。
她爬起身来撑着身子慢慢退后,警惕的看向越来越近的段许诸,寻找他的破绽。
段许诸越走越近,像是享受虐杀快感的野兽。
“夏尔雅。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会筹备比白子柏娶宣宣更盛大的婚礼。到时候叫天下的女人都羡慕你。”
二丫吐出一口血水不屑道:“呵呵!!小爷疯了才会嫁给你这个老疯子。”
段许诸边走边解开自己的外袍,无所谓道:“你答不答应无所谓。只要你是我的人了。一切可由不得你。”
突然,边上快速冲过来了一个青色人影。他一掌将毫无防备的段许诸打的倒飞了出去。
人影将二丫护在身后朝着段许诸怒喝道:“段许诸!!!”
段许诸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嘴里的血,笑呵呵的看向周青。“周师弟?呵呵!可惜你已经来晚了。她!!是我的人了。”
二丫冲着他吐了口口水。“呸!你大爷的。小爷我的衣服好好的。师伯嗯没事。你快揍他!!”
周青瞪了一眼二丫,而后看向段许诸。“二师兄。不知二丫哪里惹到你了,师弟在这里代她向你陪不是。还望你........。”
“呵呵!!”段许诸打断了他的客套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裳。
“惹到我??呵呵!!我今天就是想睡她。你要还是那个小周就给我滚开!”
小周?二师兄?
段许诸是萧风收的第二个弟子。四十年前,段家家道中落,二十多岁的萧风路过段家,见到了正在被一群下人欺负的段许诸于是救了他,并将他带回了宗收做二弟子。又过了五年才收了被人遗弃在岱宗门口的周青为徒。那时候周青还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孩,是大师兄一直在照顾他。因此,大师兄一直叫周青小周,周青也一直称呼大师兄为兄长。
萧风收徒弟排序按照的是年龄。段许诸比他大十来岁,又与兄长要好。因此他称段许诸为二师兄。但是段许诸一直跟着兄长叫他小周。三人的关系宛若亲兄弟。
后来,段许诸与兄长一起下山历练,过了不过一年,只剩段许诸一人带着兄长的遗物回来。回来之后他的功力大进,但是在精神上却有了一丝变化,时常神神叨叨的看着某处愣神。
待两人慢慢长大后,也就是周青十几岁的时候,白子柏、南宫焻和萧楚宣三人被萧风陆续收了进来,三人那时也才不足十岁的年龄。
没想到,段许诸的情况就是在这时发生了变化,在行事方式上越发极端,甚至动不动就打伤弟子 最终发展到见不得弟子违反宗内的规矩,便是做一些稍不如他意的事情也不行。后来他与师兄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恶劣,连周青都忍不了与他疏远了起来。
周青眼中闪过一抹伤心,最终归为坚定。
这个段许诸的自从兄长死后就越来越古怪,还时常独自一人外出。周青一度怀疑兄长的死根本不像师傅当年说的那么简单。当年听说兄长死后,他们按照段许诸说的地方找过去,可是连兄长的尸骨都没有见着。
周青看向段许诸,语气森冷。“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段许诸听见他的话难以置信的看着周青。“你可是还怨我没有将大师兄好生带回来?”
自从大师兄死后,周青虽然也跟他疏远了但也从未跟他说过这般绝情的话。至多是和其他人一般不理会自己罢了。现如今竟然为了个小丫头就与自己翻脸了?不可能!他一定是记着大师兄,怨我没有好好将大师兄带回来。
“哼!好端端的提已故之人作甚?段许诸!今日我作为惩戒堂堂主,代宗主行惩戒之事。你认还是不认!!”
周青拿过二丫手中临时捡来的一臂长的棍子指向段许诸,公事公办说道。
段许诸看向周青和他手中的无情棍子,连道了三个好字。“哈哈哈!!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