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柏看向这个女性的头骨。

  “仇杀?还是嫉妒杀人?”

  萧宗主摸摸胡子摇头道:“我已经查过了,这个女弟子在宗内人际关系简单,仇杀几率很小。”

  白子柏思索。“那就剩嫉妒杀人了。有谁会嫉妒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弟子呢?”

  南宫焻趴在桌子上,不耐烦地看向他们。“她鼻子不是没了吗?就没可能是有人嫉妒她鼻子好呀。从鼻子开始查不就好了嘛?”

  白子柏跟周青对视一眼。

  段许诸斜了一眼南宫焻,对他这副懒洋洋的样子极看不顺眼。“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我们查线索。”

  南宫焻白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就行。你在有什么用?哼!!”

  “你!....”段许诸黑了脸,准备跟他理论。

  “焻儿。许诸。别吵了。你们都出去吧!”萧宗主见两人又要开始斗嘴,摇摇头打断了二人,叫他们都出去。

  南宫焻早就不想待了。听见萧宗主叫他出去。

  他立马精神抖擞地冲着萧宗主抱拳道:“多谢师傅。还是师傅最好了。师傅、师兄们我走了。”

  周青,白子柏等人都点点头。“去吧!”

  “得嘞!我走了哟!”

  说罢,他快步出了药堂的停尸房。

  段许诸看他那样,不高兴的哼了一声。然后冲着萧风行了一礼。“徒儿退下了。”

  萧宗主无奈的点点头:“去吧。”

  然后段许诸看也不看屋内剩下的几人,甩袖离开了。

  周青待他离开后才看向萧宗主。

  “师傅。徒儿觉得阿焻说的不无道理。”

  萧宗主点头却并不表态,而是看向白子柏跟上官输。“你们两个呢?”

  白子柏点头表示同意。“徒儿觉得可行。不过需要尽快开展计划。以防发生变故。”

  上官输沉吟:彩云丫头说是萧兰给她出的主意陷害夏二丫。如果这两件事都是一个人所为的话。抓住萧兰的把柄正好给彩云报仇。

  于是他也跟着点头同意了。“可以一试。”

  萧宗主终于点头同意了。“嗯。那好。那就从周柳柳身边关系最好的人查起吧。往往最亲密之人的作案动机越大。”

  剩下几人齐点头。“是。”

  于是岱宗开始了一场悄无声息的纠察。

  这一场行动直到第二日傍晚都还未有线索。

  二丫放下手中的饭碗。

  “你是说,这么找都没找到线索?”

  小荷点点头。“嗯。惩戒堂四处找跟那个周柳柳亲近的人。他们都说没有跟周柳柳发生过矛盾。没有杀人动机。”

  “那这就奇了怪了。”

  “白峰,师傅怎么说的?”

  白峰收回看向对面墙壁的视线看向她。

  “公子叫你安心在这里练武,吃的喝的都有,不必担心。”

  “就没了?”

  “没了。”

  “师傅就没跟宗主求情放我出去?”二丫懵逼的看着白峰。

  白峰摇摇头。“没有。”

  二丫放弃一般的躺倒在床上。“师傅啊。徒儿想你了。”

  “你想的是出去吧!”

  温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二丫起身一看,不是白子柏还有谁。

  “师傅!”

  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白色修长的身影。

  白子柏走了进来,凤眸瞥了她一眼。

  二丫立马起身站好。

  白子柏走过去坐了下来。

  “怎么。才几天未见,就不认识了。”

  二丫挠挠头,笑嘻嘻的说:“师傅,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多少天没见了,不得好多年了。”

  “你呀!”白子柏脸上闪过无奈。

  “现在宗内不安全。反倒是这里安全一些。待我将宗内的事处理好了,再放你出去。你就安安生生的待着吧。”

  “好吧!”

  二丫摊手。

  “那还要多久才处理好呢?”

  “快了。就在这几日。”

  白子柏跟二丫说了几句话,就开始考校二丫的武功。

  “段师伯!”萧兰向迎面走来的度许诸打招呼。

  段许诸收好脸色,看向萧兰。

  “萧师侄。”

  萧兰跟上他的步伐,怯怯的问道:“段师伯,不知彩云可还安好?”

  段许诸先开始有些诧异,萧兰怎么突然跟自己一起走,现在听他问彩云,心中的疑惑放下了。“萧师侄有心了。不像某些人教出来的徒弟,只知道躲着。彩云已经好了。正在家中休养。”

  萧兰柔柔一笑。“好了就行。那日夏姑娘着实下了重手。我还怕彩云出事呢。”

  段许诸摇摇头。“那倒没有。那个夏二丫还是有分寸的。彩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主要还是身上的毒。”

  萧兰神色微动。“毒?”

  “对。毒。这个夏二丫竟然敢下毒。毒害同门,虽然没有造成大的影响。但怎么也得关上四五年。有这四五年的时间,她出来也就废了。”

  “是吗!夏姑娘怎么能给彩云下毒呢。希望她能够好好反省吧。”

  段许诸冷哼一声。“哼!希望吧。最好一辈子不得寸进。”

  萧兰不说话了。

  低下的眼眉有些阴郁:不得寸进?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二人走了一路。段许诸见她还跟着自己,已经错过了弟子住宿的地方,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

  “段师侄。你还有事吗?”

  萧兰眸光一闪。上钩了!

  她仿若突然害怕了起来,混身有些微微的颤抖。

  “段师伯。萧兰想问您一件事。”

  段许诸停下脚步看向她。

  “何事?”

  萧兰敛住神色。

  “是关于最近弟子们都在讨论的宗内有人失踪的事。”

  段许诸皱眉。

  “哦。确有其事。师侄这是?”

  萧兰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看得段许诸直皱眉。

  “萧师侄?萧师侄?你怎么了。”

  萧兰见他声音开始不耐烦了,才装作克制住情绪,芙蓉面颊染上了苍白,似乎很害怕的抖着桑音说话:“是....是这样的。”

  “弟子听说,遇害弟子就在我边上的寝舍。弟子有些害怕。想问一下师伯,凶手有没有抓到。”

  段许诸不是那等怜香惜玉之人,见到萧兰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着实不喜。但碍于她是彩云的好友,他斟酌了一番,还是告诉了萧兰。最终他走时还嘱咐她出入的时候注意一些,多找几个人一起。

  却未看见,在他身后,看着他离开的萧兰一脸的阴狠。

  冬日,天很快黑了下来。到傍晚时分,已经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岱宗的山上突然吹了一阵子冷风,如鹅毛般的雪从空中洒落在大地上。

  “啊!啊!啊!”

  一阵尖叫在女弟子住宿的方向响起。

  岱宗宗内迅速亮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回事?”

  弟子们纷纷点亮灯,打开门开情况。

  “不知道啊!那边突然叫了起来。”

  有一个惩戒堂的弟子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被一个眼尖的弟子快速喊住。

  “哎!惩戒堂的师兄。那边怎么了?”

  惩戒堂弟子停下,看向他们。

  “那有那么多事。回去睡你们的觉去。”

  说罢,他就要离开,却被另一个人抱住了腰。

  “哎哎!师兄你就说一下嘛。这样不明不白的我们怎么睡得着啊。”

  其他人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

  “对呀!师兄你就说一下呗。”

  “行,我说。你们放开我。”惩戒堂弟子答应道。然后看了一圈围住自己的人,悄悄记下他们的脸。小弟子们都傻乎乎的看着他。

  “那师兄你不准跑啊!”抱住他的弟子目光单纯的跟他商量。

  “不跑。”惩戒堂弟子在众人同样单纯的目光下回他。只有站在人群后面的老弟子笑的贼贼的看着这些小师弟。

  抱住他的弟子听话的放开了他。

  惩戒堂弟子在他放开的一瞬间,冲天而起。

  小弟子们慌了神了。

  “师兄!师兄!你说了不跑的!师兄。”

  在人后的老弟子这时站出来了。

  “师弟们莫慌!看师兄们的。”

  说罢,他们几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根套绳一样的东西,直追惩戒堂弟子。

  不过几息时间,惩戒堂弟子就被绑着丢在了他们中间。

  小弟子们都崇拜的看着几个老弟子。

  “哇!师兄好厉害啊!”

  “师兄真棒!”

  ......

  领头的老弟子抬手压下周围的喧闹。众人这才看清弟子的容貌。剑眉星目,英气十足。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大家听我说。我这就问他。”

  然后他俯下身,从惩戒堂的弟子口中拿出帕子。

  “哎呀!张寒得罪了呀!”

  惩戒堂弟子吐出嘴里的脏东西。

  “呸!呸!又是你!周风。”

  周风将他扶起来。但没有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哎呀!莫生气嘛。我们就是想问一下情况而已。宗主也没说要瞒住我们呀,你就告诉小弟吧!”

  张寒站起来,生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迟早要告诉周堂主。将你们这些破绳子烧了。”

  周风帮他拍拍衣服。“别介。这都是周师伯自己定下的规矩,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只是照办而已。”

  “我呸!周堂主是让你们平时没事的时候拿来跟我们惩戒堂的切磋的。不是让你们现在绑我的。快放开我。”

  “好好好!你说一下前面是什么情况,我就放开你。”

  惩戒堂弟子暗中使劲,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绳子,最后只能妥协了。

  “行行行,说就说。说什么?”他看向周风。

  周风指了指刚刚尖叫传来的地方。

  “那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