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弟子被害
周青点了点白叶跟二丫。
“你们两个竟然不知道搬救兵。”
“我.....”
“周长老。”
二丫刚要开口,白叶就打断了她。
“我其实已经叫了人去了。就是公子院里的小荷。却不知怎么就没有消息了。”
周青白了他一眼。
“没有消息?呵!要不是你师傅派白峰早点通知了我。那今天躺在那里的可就不只是上官彩云了。”
二丫装傻。
“嘿嘿!”
周青真是越看二丫这傻乎乎的样子就来气。
“没有下次了。再有下次,你就收拾铺盖滚蛋吧。你说说你,你才来岱宗两年多就有二十几起打架斗殴事件跟你有关。我看你哪天再整个投敌卖国我都不意外。”
“别。我是不会投敌卖国的。师伯你可不要乱说。”
二丫假装害怕的冲着周青摆摆手。
周青斜着扫了她一眼。
“呵!是不会做投敌卖国的事,但这投敌卖国的罪名嘛,你估计得挂起来咯!”
“你说说你。今天是欺凌同门、明天就是偷盗藏书阁的书、大后天更离谱,还来了个采花贼的名声。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乖一点啊!”
二丫摊手,耸肩表示:魅力太大了,我也很无奈!
周青这一训就训到了天黑。
待小荷带被子、吃食来吃宵夜才消了气。
见小荷要给二丫铺床才一甩袖子走了。走之前还在二丫低下的头上敲了一个脑瓜崩。
二丫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然后冲着跟自己一起挨训的白叶眨眨眼睛。脸上哪有半点委屈的样子。
“终于走了哈!”
白叶看了她一眼,向来温和的脸上青黑青黑的。
他见白峰跟小荷准备走了,就跟二丫说了声跟了上去。
“姑娘好生休息,白叶告退。”
砰!
门关上了。
二丫无聊的叹了口气,然后给自己上药。
在她隔壁的人,睁开了闭着的眼睛,目光如水,脉脉含情。
......
这一处断崖上云雾缭绕,鸟鸣声少的可怜。
阳光从那厚厚的云层中直射而下,照进了一处窗户里,照在了床上那个堆起来了小堆上。
“啊!放我出去!我要杀了萧风!”
........
“我擦嘞!还能不能让人睡好觉了!”
二丫这已经是第三次被底下幽深暗牢里的声音惊醒。
她顶着个鸡窝头从铺盖里爬出来。
暗骂了一声。
周青绝对是故意的!
岱宗牢房呈喇叭型,依山崖原势而建,分布在山体内。二丫所处的位置刚好在喇叭口。
里面的声音传出来就跟在二丫耳边叫一样。她先开始还以为这里听不到底下的声音呢。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看着洒进来恰好照在自己枕头上的阳光。
“啊!啊!老娘要疯了!”
她猛地起身,走到牢房门口处,扒拉着门上的窗户向外吼道:“你特么让不让人睡觉了。吼你妹呀吼!”
一时间整个监狱都回荡着她的娇骂声。
隔壁牢房的人手微动,夹杂手中的菜掉在了桌子上。
边上站着的惩戒堂弟子,立马上前。
“三皇子,还请见谅。我这就去看看。”
男子并不言语。微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光。
........
静。
整个监狱都静了下来。而后又继续恢复了吵闹。
二丫摸摸头。
怎么了这是?
算了。继续睡觉吧!
她走回到床边,直接一倒就进入了厚厚的被窝中。
她斜了好几个牢房的对门里关的身材畸形的人,刷一下睁开了闭着的眼睛,邪恶恶心的光从眼中露出。
这间牢房胺脏不堪,屎尿为极重。床上地上是生了臭虫的稻草。老鼠跟蟑螂从草的缝隙间穿过。
躺着的人浑身臭烘烘的,衣服黑了,胡子跟头发油成了一坨。
脸上脏的已经看不清原来的肤色了。
他坐了起来,眼睛里冒出猥琐的光。
他张开黑色的大嘴,露出黑色的牙齿。
“女人!新来的女人!嘿嘿嘿!”
这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采花贼。因为犯下了好几起命案被朝廷抓了起来。但是武功高强,朝廷的普通牢房根本关不住人。于是金城城主直接将人送了过来,由岱宗进行看押。
这边,白子柏的居所内,周青跟白子柏正在下棋。
周青下一颗黑棋,而后看向白子柏。
“引蛇出洞?!”
白子柏没有说话,惯常俊秀温和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葱白修长的手指中捻着一颗棋、下一处,白子堵住周青的命脉。
“你输了。”
从窗边吹进来的风撩动了周青的鬓角长发。他轻笑着看了一眼棋局。
“呵!是师兄输了。原来是一箭双雕。”
弟子宿舍内。单独一人住着的萧兰拿出桌上用牛皮纸封起来的东西。
她伸手撕开,拿出一页信纸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待看完后,她纤细葱白的手指夹着纸,将它送上了桌上烧着的蜡烛火焰上。
她冷笑着。
“夏二丫呀夏二丫!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杀你了。”
想到那天在练武场上上官彩云跟夏二丫二人相拥着说话,她的眸色跟黑了。
两个女弟子路过她居所,其中一个弟子顿住脚步然后,抽了抽鼻子。她闻见了一股烧纸的味道。
她戳了戳身边的同伴。
“哎!你闻到了吗?”
同伴看向她。“闻到什么呀?”
女弟子说道:“烧纸的味道啊!”
同伴说:“啊?真的吗?我都没有闻到呀!你真的是狗鼻子。”
女弟子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才是狗鼻子呢!我只是鼻子比较灵而已啦!”
同伴笑着道:“那还不是狗鼻子。”
“哎呀!不理你了。”
说罢,女弟子跺了跺脚快步走了。
“哎!等等我呀。”
同伴快速跟上她,然后拉着她的胳膊给她道歉。
女弟子总算笑了。
两人越走越远,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又一道阴冷的视线正注视着她们。
又过了一日。
女弟子一个人走在练武场回宿舍的路上。
“哎!这个小李又放我鸽子。”
这时一个白影快速走了过来,脸上带了块白纱。
砰的一声女弟子撞了上去。
白影倒地。
女弟子哎呀了一声,正要去拉她,却不想,白影自己快速起身走了。
原地留下了一个锦囊。
女弟子捡起来锦囊冲着白影喊道:“哎!你东西掉了!”
却不想白影的速度越发快了。
“哎呀!这人是聋了吗?”
女弟子踌躇着。
眼见着白影要消失在转角处了。
她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她跟着白影走着,走着。路越来越偏,也越来越荒凉。
“这是哪儿呀?”
女弟子害怕了。
她站在了一颗树底下,浓密的树荫将她的影子遮住了。
她犹豫了。
岱宗有这样的地方吗?
最终她还是自言自语道:
“算了!追都追过来了。还是叫住她吧。”
于是这次她用上了轻功,加快了速度。
“哎!你东西掉了! 嘿!”
终于。
她追至半山腰一处树荫越发厚实的地方时,白影停下了。
女弟子笑了。
她降下速度,走了过去。
“哎呀!终于追上你了!你东西掉了!”
她脚踩在了厚实的腐殖树叶上。腐烂的水顺着布鞋的缝隙进入了她的鞋中。
她跳了起来。
“啊!好脏呀!”
白影慢慢走了过来。
女弟子跳到边上的一处干草地上。
她嫌弃的甩着鞋上的滥泥水,然后冲着白影叫道:
“这里太脏了。东西给你!”
说着她将锦囊甩出。方向是白影的地方。
一丝寒芒闪过,砰的一声,周遭静了。
白影走过来,拉下白纱,露出了一张芙蓉脸庞。
女弟子干净白皙的脖子被染上了血色。
她嗬嗬的喘着气。
她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嗓子已经被切开了。她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白影弯下腰,温温柔柔的看着她。
“哎呀!你怎么流血了?”
“你没事吧?”
“你不是说你的鼻子很灵吗?为什么就闻不出你的死期呢?”
“呵呵!”
又是寒芒一闪,女弟子脸上少了一件东西。
她痛苦的看着她,眼里有疑惑,有仇恨,有痛苦、有恐惧。
“唉!师姐我不想的。”
白影蹲在她身边。
“可是有人逼我呀!你也在逼我啊。”
她猛然看向她,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
女弟子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恶鬼。
白影伸手拿出一张干净的丝绢盖在了她脸上。血迹慢慢从帕子中间向外晕染。
她站起身来,温温柔柔地说:“慢慢去吧!这里有东西会给你作伴的!忘记我吧!”
林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个倒地的女弟子。
女弟子感觉到身边安静了。
只有虫子和鸟儿的叫声。
而后一阵喘气声传来。
鼻息喷在了她的手上。
“嗷呜!”
然后,这片树林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个黑影走了过来。
........
“哇!小荷,你今天带的这个炸鸡腿好好次!”
二丫用水净了手之后,就拿起食盒中的鸡腿大快朵颐。
小荷微红着脸颊坐在二丫的床上看着二丫吃饭。
“还不是夏姑娘你教的好。”
“嗯嗯!”
二丫自豪的点点头。
然后吞下口中的鸡肉对小荷竖大拇指。
“还是小荷你棒、蕙质兰心啊!”
小荷的脸更加红了。
“多谢夏姑娘夸奖!”
白峰白了两眼这两个人。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