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伤
二丫抬头看着她,满脸的泥灰,两道明显的湿痕从眼角化下。
哭了?
白叶急了。这是伤到了?
他赶忙伸手去扶她,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
“姑娘怎么了?我扶你起来。”
二丫嘴角悄然上挑,趁着白叶慌神的功夫,一个飞扑骑到了他身上就开始拿拳头捶他。
“打你,打你。让你打老娘那么多次。打你成猪头。”
白叶一个不查被二丫压中了。力气没有二丫的大,起不来,只能满脸通红的躺倒在地,以手慌乱的挡着二丫的拳头。“夏姑娘,你先起来!……。”
二人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
“胡闹!”这时,一阵威严的声音在二丫背后响起。
二丫感觉自己的衣领一斤,整个人瞬间就飞了起来,被扔在了一边,屁股着地了。
“啊!!!!我去!我的屁股哎!!”
她抬头看去。一个身穿棕色衣服的帅大叔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一脸愤怒的质问两人。“你们在做什么?”
白叶身上一轻就立马站了起来。
他看向来人,原来是段许诸。
他赶忙行礼。“段长老安。”
段许诸看向他,一脸黑沉,眼中红色更甚了。一字一顿道:“再问一遍,你们在干什么?”
白叶赶忙道:“我在陪夏姑娘练武。”
段许诸:“谁让你教的?”
白叶:“是公子。夏姑娘是公子收的关门弟子。”
段许诸:“好一个练剑,好一个关门弟子。练武场是让你们来嬉闹的吗?”
二丫扶着差点被摔成两段的腰和屁股站起来,看棕衣人在难为白叶,连忙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站到白叶的身边。听见大叔的话十分不开心。
她直接怼他:“嘿!老头。你笑不笑人呀。这么多人看着还能是妖精打架不成?!”
周边围拢过来的弟子许多都红了脸庞。
白叶的脸也有一瞬间的尴尬浮现。
棕衣人的脸色更黑了。他生气的说道:“放肆!岱宗也是你这竖子能够撒野的地方。”
二丫不服气,还准备跟他吵。“哎!你......”
“夏姑娘!”白子叶拦住二丫,不让二丫出声。
他冲段许诸行了一礼,客气说道。“还望段长老莫生气。我这就带姑娘离开!”
没想到段许诸根本没打算放过二丫:“哼!败坏宗门脸面还想走?”
说罢,他越过白叶一掌直冲二丫而去。
白叶见势不妙运气内力推了一把二丫,将二丫推远。
但是段许诸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在二丫刚被推出去的一瞬间就拍中了二丫的肩头。
二丫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面如白纸,喉咙中咳出了一口血。
“咳!噗!”
待胸口顺畅了之后她慢慢站起来,看向段许诸的眼睛深沉如墨。
段许诸见二丫还能站起来,运气想要冲过去再给他一掌。
“段长老!!”
白叶直接在声音中加上了内力,方圆二百米的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
白叶的声音喊住了段许诸,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睛带着恐怖的血丝,整个人有着癫狂之像。
趁着这个功夫,听见声音的武教都赶了过来,围拢在段许诸身边五米之内,拦住段许诸不让他再出手伤人。
周边的弟子都自觉地散了开去,躲在远处悄悄张望。
白叶则趁机赶到二丫身边,准备带二丫离开。
武教中走出一位其貌不扬的武教。
他冲着段许诸抱拳。“段长老有话好好说。还请莫要再动手伤人。”
段许诸带着血色的眼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何甲。哼!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我处理个破坏师门形象的弟子怎么了?你们都要来拦我。”
说罢,他转身准备朝二丫走去。
这时一阵如冰雪的声音响起。“不怎么。只是你打的是我徒弟。你说怎么了?”
白子柏周身寒霜,信步走来。脸上一点也没有他听见消息时的担忧。
段许诸看向他,不客气的道:“什么徒弟?拜师礼办了?这拜师茶可喝了?既然都没办,没喝算是哪门子的徒弟。”
白叶搀扶着二丫走到白子柏身后。
白子柏看着二丫这副惨样子皱了皱眉。一改往日冷静的做法,嘴巴如开了光的刀子。
“你怎知我没拜,没喝?难道我找个徒弟还要争得你同意不成?”
二丫见他这么维护自己,心中的感动如江水般汹涌。
她悄声跟白叶说:“怎么办?师尊太帅了,我快晕过去了。”
说罢,就真的晕过去了。
白叶感觉搀扶住她。
白子柏看了他俩一眼,示意白叶将人带走。
白叶微微点头,扶着二丫远去。
段许诸见他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得到的情报是错误的。
但转念一想,情报肯定没有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小子在撒谎!
又见白叶将人带走了,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哼!油嘴滑舌。既然你说这是你徒弟。那为何连宗内的规矩都不知道。还有,刚刚这二人可是将练武场当成了青楼卧榻。我怎的不能管了?”
他看向走远了的二丫跟白叶,继续不客气的数落两人。“倒真像从青楼出来的。”
白子柏笑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哦!这是师兄你说的。如果真是青楼,那师兄你是什么呢?小倌倌?老鸨?”
这样说自己的徒弟,当他这个师傅不存在吧?
“师兄你这是刚回来就想给师弟一个下马威呀?”
“下马威?谁敢给您下马威?”
段许诸扫了一眼周边依旧围着自己的武教,喝道。“让开。”
武教众人有些迟疑。
白子柏开口了。“何武教你们退开吧!”
见白子柏发话了,周围的武教都听话的散开了。“是。”
段许诸见武教几人这么听白子柏的话,眼睛更是红了几分,多了杀意。
他嘲讽道:“看来师弟威信不浅呐!”
白子柏说的风轻云淡:“哪里!师兄客气了。”
段许诸冷哼一声:“是不是客气只有比了才知道!”
说罢,段许诸直接开打,想抢占先机。
“师兄请放宽心。师弟一定不如你!”
白子柏一手将佩剑运力插入地面,一手轻轻松松的接了段许诸这一招。
一时间练武场只看得到一白一棕两道影子绕来绕去。
白色身影招式轻巧,浑厚,如冬天的雪,润物无声,而又自带冰冷。
棕色招式大开大合,霸气十足,如夏季严日,让人心中难受燥热。
弟子们都看不见两位师伯的脸了。
不过这种高手过招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大家都抓紧了抓紧学。
更甚至有那呼朋唤友,赶来看热闹的弟子。
周边站着的防止意外的武教们也都看得津津有味。
本来大家都估摸着这两人都这么厉害,一定会打很久。
结果,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棕色身影就从天上掉落,摔在了二丫摔的地方,喷出了一口热血。
白子柏缓缓走过去,抽出自己的剑,客气道:“师兄承让了!”
“你!”段许诸听见他的话瞪大了眼睛,又喷出一口热血,气晕了过去。
见段许诸气晕了过去,白子柏叹了口气,然后招呼人过来。“何武教。”
“在!”
“找人将师兄送回去吧。”
何武教应是。叫来两个武教一起背起段许诸,将他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