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政的一嗓子,乐苏、魏仇、小二都是一惊,齐齐看向赵政,而赵政完全不管旁人的眼神,直直盯着小二不放。
赵政不断靠近小二,左手背在腰间,握住随身携带的防身匕首,小二怔在那里,微微打颤,似乎是惊恐又似乎是……疯狂!
“啊!”小二大叫一声,突然发起狂来,扑向赵政,咬住赵政的肩头,赵政的左臂一瞬间就被血液浸透。
赵政也不多想,拔出匕首就刺向小二,一刀、两刀……五刀,但小二完全没有松开赵政的意思,赵政也看的痴了,怎么今天还碰到一个不要命的家伙。
"喂!我再刺你会死的!"赵政大吼,小二不管,咬的更狠了一些。
“魏仇快来开他们!”
一旁站着的乐苏见两人搏命的架势,料想再这么下去,势必会闹出生命,连忙命令魏仇扯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两人纠缠地太过剧烈,魏仇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人拉开,小二刚被拉开,转头又咬向魏仇的手腕,魏仇作为乐苏的贴身侍卫,本事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小二还未咬到魏仇,就被魏仇一个左勾拳给打退。
小二心知斗不过这几人,连忙择路逃窜,赵政见势就要去追,乐苏魏仇却把赵政留下来,赵政的路被封住,再难逃脱。
“你小子干啥呢?”魏仇大大咧咧地质问赵政,而赵政则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在旁人看,刚才一幕完全就是赵政一手造成的,虽然小二做的也有点过,但是也确实是赵政先挑起的事端,自然是先拦住赵政问个明白。
“那位公子哥你去看下你腰间的玉佩吧!”赵政指了指乐苏。
魏仇乐苏都齐齐看向那块玉佩,玉佩居然不见了,这下所有事都明白了,那小二是个贼!
等到明白的时候,小二已经跑得没有了一丝踪迹,再一转头赵政也消失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直接去问店老板自然就知道那小二的行踪。
魏仇怒不可遏地开始破坏起店里的东西,乐苏这次也没有管管魏仇,那件玉佩对他来说极其重要,因为那件玉佩是与和氏璧的同模具而制成的,阿房的和氏璧!
“老板呢!老板呢!”
“哎呦!我的店诶!”
老板来不及心疼店里的家伙事,就被魏仇一把拉到面前,身高八尺,凶神恶煞地魏仇站在店老板面前,就如同一尊活阎罗,老板看向魏仇,只觉得双手像被寒冰冻坏了一样,止不住地打颤。
虽然乐苏也是很生气,但是还是知道被吓成这个熊养的店老板是说不出话来的,扯扯魏仇的衣角,换做自己与店老板相对,把魏仇挡在身后,不让店老板瞧见。
“店老板!你店里的小二偷了我的玉佩!我只想和你打听一下他住在哪里!”
大部分俗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换了这么一个白面小生,老板的手神奇地停住了打颤,嘴皮子也恢复了灵活。
“那个小孩啊,住在城北的一处小茅房里,当然这件事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啊,他昨天才来干活的,已经求了我好多天我才答应的!”
老板一副小人模样,赶紧撇清与那小二的关系,眼神恳切,似乎在说千万不要连累到他。
魏仇走上前,冷笑着抓住老板的肩膀,推到自己身前,在老板耳旁轻声说:“麻烦你带路!”
老板虽然并不愿意给这两人引路,毕竟这一走,这个店怎么办,难保有些人会中饱私囊,但是魏仇和乐苏同样是不可拒绝的态度,到最后,魏仇干脆亮出刀了,逼着老板引路。
周围人见这个大汉在城里拔刀,这还得了,不知道邯郸城里不准亮出兵刃的吗!有几个满心正义感的人,偷偷去到官府报官。
就在乐苏和魏仇在前方行走的时候,赵政紧紧跟在两人身后,他一直都没有走,一直都在暗处观察着两人。
至于赵政为什么愿意花费宝贵的时间去跟踪两人,是因为赵政在乐苏进门的一刻,就看出来乐苏身上的玉佩与那块和氏璧形状一模一样,赵政想弄出来两人的关系,看是否可以稍加利用。
天空上的白日渐渐变得毒辣起来,晒得行走在街上的人们脸颊活生生的疼。
乐苏一行人从城南出发,一直往城北赶,邯郸城南北直线距离不算不太远,但是中间隔着许多房子,走起来绕来绕去的十分累人。
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乐苏走在其中,难免落得许多待字闺中的姑娘连连回头偷看,就连已经加人的少妇也会顶着被丈夫责备的压力,偷偷瞄一眼着俊秀的少年。
偶尔也有几个男人也会连连赞叹,并不是因为乐苏的外貌出众,而是他们都认得这是谁家公。
少年稚气,手握诗文驱敌三百里的乐家大公子,在边疆可是英名远扬,只是很少回邯郸,导致很多人只知其名,却认不得相貌。
赵政也注意到某几个男人赞叹的目光,猜想这人可能不止富家子弟那么简单,加上之前从对此人远道而来的判断得出,十之八九能确定是哪几个人了。
“到了没有啊!到底还有多少路要走啊!”魏仇体型最为高大,当然也是最不耐热的,在太阳底下曝晒这么久,魏仇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不耐烦的问着在前方领路的老板。
乐苏也是同样的难以忍受,不知为何,在塞外万里风沙都忍了过来,回到邯郸却连这小小的日晒都难以扛住,真是应了那句“入乡随俗”的道理。
又不知转过了十几道弯,老板才停下脚步。
“到了?”魏仇轻问。
“不是,我闹肚子了!”老板捂着肚子,五官都快扭曲到一起了。
魏仇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了,一个闷拳就打在老板的腰上,本就憋得难受极了的老板,这一下倒是直接点燃了导火索,黄河破堤,一泻千里。
此等场面十年难得一见,乐苏用胳膊肘戳了戳魏仇,微微摇头,止住了魏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