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一封密信
“我们也只能让张丞相先把手上的权利交出来。”
“我们会请守卫京城的武将来参与此事,希望张丞相能让我们有满意的答案。”
王世苍呵呵冷笑的说出此话,然后转身就离开。
其他的一众官员和张居正并没有好说的,他们也都甩着袖子离开了。
他们这次前来都为王世苍站台,现在已然完成目的,留下也没什么用处,也只会受到张居正的训斥。
张居正颓败的坐在椅子上,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
他已经听到京城的民间有传言,他和妲己勾结到一起,如果是平日,或许他会把妲己起来一起商量此事。
但是现在他知道就算是让对方来,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因为妲己也无法对付老王爷。
“该如何是好,难道我真要把权力暂时的交出来,绝对不能这么做,那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这些人之所以如此逼迫,我一定有其他的阴谋,或许这些人当中已经有人有了反叛的心思。”
张居正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这些人有反叛的心思。
他知道王世苍和这些官员联络比较多,也只不过是勾搭在一起,并没有看到王世苍在暗中准备兵马。
他也并没有看到王世苍和哪个武将走得极其近,所以他对王世苍有反叛的心思判断的依据并不多。
现在王世苍连续的站出来逼迫他,他认为可能王世苍有其他的阴谋诡计。
今天的老王爷来这里下最后的通牒,很有可能背后也有王世苍的影子,不然又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老王爷到了这里刚刚谈事情,王世苍就带着其他的官员到来了。
前几日张居正提出农业推广的事情,这些人只是表示反对,但却没有说出这些隐患。
今日却把这些事情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了,这就等于是在老王爷的面前给他上眼药,这些人的目的也是很显然。
正当张居正愁的已经觉得自己头发都要开始掉了的时候,萧让脸上露出笑容,跑了进来。
“张大人,有给你的书信。”
“我哪有心情看什么书信,上面写的什么你直接说就行了。”
张居正看到了书信并不是密函的形式,上面也没有用火漆封裹着。
这证明这是一封最为普通的书信,他知道萧让肯定提前看过了,不然萧让又怎会如此高兴。
虽然可能是一件好事情,但是现在天大的愁心事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觉得就算是再好的事情,也冲不淡他头上的疑虑和愁云。
“张大人,你快看看吧,只要是你看了这封书信,我保准你会非常的高兴。”
“我也保准你不管有什么烦心事都不会再发愁。”
张居正听到萧让是乐呵呵的又说出这番话,他感觉非常的疑惑。
因为萧让平时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时候只会劝解,却不会用这样的方法,现在如此这般,这封信肯定非常的重要。
张居正猜想可能是西北那里传来了萧离的消息,所以张居正才会如此高兴。
但是这样的消息一般都是密函的形式,现在只是普通的书信,这又让他疑惑不解,但他还是把这封书信接过来了。
张居正把书信打开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请张大人立刻的秘密来百德楼,天字号房间一聚。”
“我等知道张大人现在的难处,项羽,武媚娘。”
张居正看到前面的话感觉非常的疑惑,等看到落款的时候,他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他现在不知道萧离是否回来了,但是这二人回来肯定能够解决他的难处。
他现在知道萧让为何如此说了,萧让看到张居正的样子,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对着张居正说道。
“这封信可是项羽将军亲自送来的,只是向于将军做了伪装,所以其他人可不知道。”
“我看京城这里发生的事情,将军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所以特意的想把大人约过去商谈。”
张居正兴奋的点点头,他觉得也可能是如此,现在他也不再发愁了,而是连忙的对萧让表示。
“快点儿,准备轿子,不要用我平时出行的轿子,咱们两个一起秘密的去百德楼。”
张居正知道这个地方是百年的老店,但是只有那些京城里面的老住户才知道地方。
那些真正的财主和有钱人未必能看得上这百年老店。
萧让准备完之后,张居正坐上轿子特意的在外面兜了一圈,见到并没有人注意自己,他把轿子停到了百德楼附近。
他带着张居正一起步行快速的进入了百德楼。
当然,他们二人可都没有穿官服,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就是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不知道项羽为何让他秘密的来这里,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会有王世苍和其他的官员留意。
所以为了不给项羽找麻烦,他才如此。
张居正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他不知道在皇宫单外面已经有几道眼线都在留意他的身影。
而且在他停放教室的地方也有人留意他的身影,甚至还有人成为了王世苍的眼线。
在张居正的办公地点,不时的也有人会去查看。
现在张居正离开房间并没有被别人留意。
如果他还是像平时一样的出行规律,现在他的行踪早就已经被别人汇报到王世苍那里了。
张居正进入天之号房间,他刚刚推开房门就扑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跟在后面的萧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到一抬头之后,萧让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原来萧离和武媚娘都已经卸去伪装,二人正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雨化田在伺候着。
“起来吧,这不是在皇宫里,朕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萧离随意的一百,首先让二人起来,然后他又指着自己下手的位置,示意二人坐下。
张居正半边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他可不敢把自己当成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