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守护神明的化身而已。”洛吉见自己的真身被柒言看穿,倒也没有丝毫的慌乱。
“而你不过是将神明召唤出来的一个牺牲品。”洛吉冲柒言道。
正在柒言想着该怎么解决掉洛吉时,洛吉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背起虚弱的柒言,踏着月色向部落内最神秘的祭祀台走去。
祭祀台被阔尔族的族人们修建到了后山上那最高最陡峭的断崖处。
柒言被洛吉放到祭祀坛内,祭祀坛上用尖尖的石刺拼成了一个白鹤展翅高飞的图案。
柒言眉头微皱,心中瞬间明了,洛吉口口声声唤着的神明应当就是一只白鹤,再或者说是和白鹤有关的人。
洛吉来到祭祀台前,有些激动的抚摸着祭祀台上已经凝固的陈旧血块,神色悲戚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
看来,洛吉先前应该用过很多与自己血液相似的人,企图来复活她所以为的神明吧,心中痴念不是一般的深。
洛吉抱起柒言,将柒言摆放在祭祀台上,用一粗粗的铁链子将柒言紧紧捆在了祭祀台的那些石刺上。
石刺刺入骨血柒言痛的忍不住轻呼一声,鲜红的血液自柒言身下缓缓流出,那沿着祭祀台汇集成诡异图案的血液,在月光普照下显得更为闪耀迷人。
洛吉见状神色越发的颠狂,银白色的眼眸骤然睁大满是欣喜,她从未见一个人的血液能散发出如此香甜的味道,更是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纯净的灵力。
“神明啊,世间最纯最贵的血液属下替您找来了,请您重返天地吧。”洛吉祭祀站在祭祀台前缓缓跪了下来,对着祭祀台下的深渊不住的膜拜。
柒言微微侧眸看向祭祀台下的深渊恍然大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这祭祀台下的深渊,正是先前自己前往边疆时途径的那道诡异的深渊,她至今都还记得那声响彻云霞的尖锐嘶鸣,带着悲戚也带着愤怒。
身下的那些石刺好似是会吸血一般,柒言只觉得自己身子越发的疼痛,血液顺着那诡异的图案蔓延了大半。
在疼痛的驱使下原本迷药的药力消散了大半,柒言想要挣脱铁链,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别想了,这铁链是由燧石锻造的,除非神力,否则不可能打开。”
洛吉虔诚的跪在祭祀台前,看着挣扎无果的柒言奉劝道。
“你如此对我,就不怕我的夫君屠了你整个部落吗?”柒言冷哼一声质问向洛吉。
“他可是有名的战神,统领百万大军,你若是伤我分毫,他一定踏平这边疆的所有密林,屠戮你们整个部落。”
洛吉听到柒言的威胁,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
“那又如何?他们都死光了才好。”洛吉冷笑道。
她本就不是阔尔一族的人,当初她不知为何沦落至边疆,被阔尔族的一位祖先捡到,因她外貌原因将她封为巫女硬要烧死她。
后来阔尔族的族人发现不仅烈火烧不死她,便将她关入地牢,后来发现她长生不老,便开始吸取她的血液,以求能够和她一样可以获得长生。
再到后来,他们一族的族人受到屠戮,她便带着族中子民一路迁徙到这密林,给予他们庇佑。
可阔尔族的族人向来自私,他们为了能够继续得到她的庇护,便对她施蛊将她封做祭祀,永远困在这族中。
后来一个男子出现了……
也正是那个男子救了她的性命,让她得以坚持至今。
“安安!”柒言忽然喊道。
这是后山,冷知安先前离开时就对她说,他是来后山杀那只恶熊的,她如今在这后山最顶端的祭祀台上,她这样嘶喊,冷知安听到声音一定会来救她的。
“安安!”
柒言的声音在深渊和空山间来回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闭嘴!”
听着后山中那相互应和着的飞鸟嘶鸣和虎豹的嘶吼,洛吉意识到事情不妙,飞快的跑到祭祀台前用手将柒言的嘴巴捂住。
“别碰我!”柒言一扭头将洛吉的手给甩到了一边,见洛吉还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柒言上去便是狠狠的咬了一口洛吉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