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深渊邪门,王妃还是莫要试探的好。”羽霖泠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深渊边缘,一双深蓝色的眼眸紧盯着柒言,深沉的好似大海一般。
“二皇子,眼下战事吃紧,你怎么还有闲心跑到此处?”柒言问向羽霖泠。
“偶然路过,察觉到异样才特地赶来,竟不想七王妃也在此。”
“边境的战士如何了?”柒言问向羽霖泠,此刻与他深究无益,他若不想说自己也不方便追问。
“七王妃在乎的应当是七王爷才对吧。”羽霖泠浅笑一下道:“七王爷真乃神勇,羽霖彻遇上七王爷早已是溃不成军,想必七王爷很快便能大捷。”
随听到羽霖泠告知的都是些好消息,可柒言心底里仍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眼下七王爷应当在打扫战场,我们方才刚经历了一场战役,王妃可以随我一同去军营。”
纵使心里对羽霖泠有着说不出的怀疑,可柒言还是随着他回到了军营。
柒言带着浊龙和那只蛟龙一同降在朔月国军营驻扎所在地之上,三步并两步飞快的来到了军帐内。
冷知安慌忙的将刚刚脱下的黑袍重新披到身上,用来遮盖那狰狞的伤口。
刚进入帐内,柒言便闻到了那重重的药膏味,掺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即便是冷知安赶紧披上了衣袍,可木桌上那遗漏的点点血迹还是刺痛了柒言的双眼。
“这场战役不是你和羽霖泠二人里应外合,共同夹击的吗?按理说顺风顺水很快就该胜利的啊,你怎么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柒言将那衣袍扯开,看到冷知安肩膀胸膛处那仍在流血的伤口心里不由得一阵懊恼,她要是一直在冷知安身边就好了,至少有伤还能一起扛。
“虽说是本王该与羽霖泠里应外合,可羽霖泠的作为总是让本王觉得蹊跷,终究还是信不过。”冷知安冲柒言缓缓道。
柒言听到这,替冷知安上药的手不由得顿了顿,道:“此话怎讲?”
“南苑国曾经许诺若是平反羽霖彻,便赠与本王二十座城池,他们的雄心在于不断扩张自己的领土,怎么可能轻易送出二十座城池。”
“这些时日来,羽霖彻早已元气大伤,若是羽霖泠愿意,我们本就能一举歼灭,可羽霖泠却在这关键时刻整日躲着本王,对于羽霖彻的围剿也是格外懈怠。”
听冷知安所言柒言心里隐约猜到了些许,这羽霖泠明白这是想要过河拆桥,利用冷知安镇压羽霖彻,自己倒是在南苑国里坐享其成。
眼下这形势对冷知安当真是不利啊。
“安安,朔方可都把朔月国都城内的消息都告诉你了?”柒言犹豫片刻问道。
冷知安点了点头,神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他的大哥冷知双自从即位以后,性情变的极为古怪,将朔月国弄得乌烟瘴气,尤其是还要屠杀这朔月国的神兽,真是不怕遭天谴。
他在朔月国内布下的势力岂是他想杀就能杀尽的?
莫过于他念及兄弟手足之情,不想对自己的兄长下手,更不想和他开战,使整个朔月国血流成河,而他最终落得一个谋权篡位的名头。
“言儿,依你之见本王当如何?”冷知安问向柒言。
“冷知双对你早已起了杀心。”柒言道。
“如今南苑国兵力亏虚,民间更是怨声载道,若羽霖泠不守信用,我们倒不如直接凭着这百万大军拿下南苑国做南苑国的王。”柒言提议道。
冷知安宽厚的手掌轻握住柒言的小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在柒言的手背点了点,微微舒展开的眉头表示他亦是中意此计谋。
“王爷,军帐之外有些许异样。”
一个将军模样的中年男子在军账的门口禀告道,身着盔甲外形威武,脸上带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