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龙敢怒不敢言的瞪了柒言一眼,心里明了是自己对不住柒言在前便也没有了脾气,只愿柒言心里火气消了别再这么折磨他。
浊龙化成自己那最高大威武的样子,因为周身灵力更强大了几分连带着自己的翅膀也成了赤金色,看起来倒有些像那火麒麟。
浊龙一个扑身跳了出去,仰天一声长啸震的整个养生殿都在颤抖。
“怕是妖兽,大家赶快捉住它。”养生殿的那个侍卫统领说道,顿时所有的守卫都冲了上去围剿浊龙。
看着在和众多侍卫玩躲猫猫的浊龙,柒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随后不紧不慢的走进了这养生殿。
南苑国皇帝此刻坐于养生殿的龙椅上,原本应当摆满奏折的书桌此刻是空荡荡一片。
“殿外的动静可是你闹出来的?”南苑国皇帝冷冷的问向柒言。
柒言径自走到南苑国皇帝跟前自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道。
“你的皇后让我来找的你,她想要你交出手里的兵权给羽霖泠,助他将羽霖彻打败将你救出。”柒言说罢便将南苑国皇后交由自己的翡翠扳指拍到了南苑国皇帝跟前。
南苑国皇帝看到那块扳指眼神骤然柔了下来,看着那块扳指微微陷入沉思。
“皇后一切可还好?朕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她了。”南苑国皇帝问向柒言。
“看起来还可以,除了整天有一个叫绿珠的侧妃天天去她宫殿吵闹。”柒言实话实说道。
皇帝听罢,摘下手上的玉龙头便递给了柒言,随后将皇后的那枚扳指又戴到了自己手上。
“你拿着这枚玉龙头去找冷宫的那个守门人,他是朕的亲弟弟,兵权朕藏在了他那里。”
柒言爽快的接过玉龙头点了点头,离开了养生殿。
察觉到柒言气息的消失浊龙知道大功告成,一个扫尾便把周围涌上来的士兵全部打飞了出去,自己则是趁机化成小狗的模样飞快的钻入树丛消失不见。
“你怎么这么狼狈?”柒言看着沾了一身草叶泥土的浊龙颇为嫌弃,上古神兽好歹也要有上古神兽的样子嘛。
浊龙白了柒言一眼,想要出声给怼回去,可又怕柒言这鬼丫头又想起什么折磨人的招式使在他身上。
“快洗一洗。”柒言说罢一手揪起浊龙的脖后颈便把它直接泡进了莲花池。
“姐姐为何突然出现在了这莲花池旁?”小孩子的声音忽的在莲花池旁的柳树后面传来。
柒言微微愕然,冷冷回眸。
发现是一个瘦弱的孩童,而且眼睛……似乎不能视物,脸色的神色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
“那你呢?”
“雨君来替师父摘荷花,还没摘到……”少年颇为委屈的说道。
柒言看了一眼莲池,发现长在池畔的莲花不知何时全部被人摘了去,也就剩下湖心寥寥几支孤零零的立着,但看起来开的倒是极为美丽。
“几支莲花而已,姐姐替你摘来。”
柒言轻轻调转灵力,莲池中央那几朵莲花便被轻易折断缓缓地飘到了柒言手中,娇嫩的花瓣没有丝毫的损伤。
“这莲花气味当真是清甜,想必师父知道了定会特别开心。”
雨君一手握着莲花,一手拉着柒言,蹦蹦跳跳的自这王宫的各个小道上穿梭,虽然眼睛看不清但好像对这王宫的格局分布十分清楚。
“雨君为何现在才回来?”
一个男子声音清冷缓缓自一旁的偏殿内走出,一身淡色的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倒是显得他更加清俊了几分。
“师父。”
雨君软儒的唤了一声,便飞快的扑到了那个男子的怀中。
柒言没想到这雨君的师父竟然这般年轻,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年郎的模样,可是眼神中透出的清冷和疏离,却让人觉得又好似一位看破人间烟火的老者。
“师父,是这位姐姐替雨君摘的莲花。”雨君抱着那男子的大腿说道。
雨君的师父依旧是目光清冷,细长的眼眸微挑打量着柒言,目光落及柒言手中的玉龙头时目光顿了顿。
“姑娘虽易容成了九公主的样貌,可周身浮动的灵力却处处说着姑娘来历不明。”雨君的师父说道。
“这玉龙头是皇帝之物,不知姑娘从何得来。”
“你们南苑国皇帝让我拿着它来找你,具体是为了什么,想必你比我清楚吧。”
寥寥几句话柒言已经大致猜出了,这个人应当就是南苑国皇帝口中的那个胞弟,当即将自己手上的那个玉龙头摘下递到了他的手里。
那男子接过玉龙头,捏在手指间轻轻把玩,嘴角忽的勾起一丝冷笑。
“这能调动兵权的虎符我从来都不想留于身边,现在你拿走了也罢,南苑国本就气数将尽,做什么都是在垂死挣扎而已。”
那男子说罢径自转身进了屋内,不消片刻便拿出了一方小小的木盒递给柒言。
柒言将那木盒打开,看到那已经有了些许铜锈的虎符默默无言。
“姑娘既然得了这虎符那么便赶紧离开这冷宫吧,我乃一闲人,最不喜被人打扰。”那男子交出虎符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柒言微微撇了撇嘴,这南苑国她也不想久待啊,可终究是要做完自己答应皇后的事才能离开吧。
将那木盒里的虎符收好,柒言便直接向皇后所在的寝殿走去。
柒言将自己身上的虎符藏好,面容平静的款款走进皇后的大殿之内,好似没有看到外面潜伏的那些密卫。
自己仅仅是出去了半日这皇后宫里就埋伏了这么多密卫,只能说明要么皇后安排来算计自己的,要么是有人安排来算计她和皇后的。
皇后一心想要跟冷知安合作,又怎敢对自己动手。
莫非是大皇子羽霖彻发觉了些什么?
柒言缓缓踏入皇后寝殿,印入眼帘的便是那一身熟悉的黑袍,气宇轩昂,身量高挺,虽是背对着柒言负手而立,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柒言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