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擅自变回原形随意在王宫里招摇,若是被皇后看见了有你倒霉的时候。”柒言纤细的手指怒气冲冲的戳着浊龙那小巧的脑袋。

“我怎么说也是上古神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小喽喽在我跟前放肆,不可能!”浊龙反驳道。

想当初他灵力鼎盛时,一双金羽的翅膀轻轻一挥便可让那顶空的骄阳黯然失色,如今却被柒言给禁在这女娲石里,当真是够憋屈的。

还是怀念他上一任主人冥灵,虽说暴虐,可却纵横一世活的肆意潇洒。

等到所有的女娲石碎片集齐将冥灵召唤回就好了,浊龙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不再搭理柒言。

柒言刚想再说浊龙几句便被一身狼狈突然闯入的潋滟给吓了一跳。

“潋滟,你怎么身上这么多血?”柒言拉住潋滟,却发现潋滟此刻精神很好,并不像是受伤之人。

“我无事。”潋滟道,随即将自己身上那被撒了些许血污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一旁,略带嫌弃。

她被鬼域尊王施法染上了鬼域的气息,古伦不知实情一直紧追她身后,追逐间他竟将自己的手掌划破,把鲜血洒向自己。

这鲜血像是长了眼,距离虽远却追着她打在她的身上,无论怎么躲也躲不开。

每被这鲜血沾到身她便感觉自己身上附着的鬼域气息弱上几分,好似古伦身上的血液能够克制鬼域尊王,怪不得冷知安一直让古伦在暗中保护着柒言。

“这衣服上的血液气息很怪。”

趴在桌子上的浊龙微微嗅了嗅那带血的衣物,满目警惕的看向潋滟。

潋滟无言,她深知没有人信她,尤其是冷知安,每次见自己都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也就独独柒言一人信她……

可她在皇宫里见惯了尔虞我诈,柒言究竟是不是在骗她利用她,她也说不准。

“柒言,今日是满月。”潋滟沉迷片刻,抬头看向阁楼外的月亮冲柒言道。

“你说过满月之日这片莲池的水位会下降,适时便可进入皇后的新密室见到语儿。”潋滟道。

柒言听到潋滟这么说,面露难色,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都不知,贸然闯入只怕会打草惊蛇。

可这是她之前对她的承诺。

不然,她也不会倒戈自己。

“怎么?不可以吗?”潋滟见柒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不由的沉郁下来,越发笃定自己心中所想。

“也罢,你想去今日便就去吧。”柒言淡淡道。

就算自己今日不让她去,想必她也会私下里偷偷闯入,适时闯出事端,背锅的还是自己。

“潋滟此人不可相信,只怕她投诚是假。她现下执意要去皇后的密室,说不定早就和皇后私下里商定好了要夺你命呢。”浊龙道。

柒言白了浊龙一眼,道:“潋滟若想杀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浊龙见柒言不听劝,心里不禁有些恼怒,道:“要去你去,我不去!”

话音刚落浊龙便赌气似的直接钻进了女娲石里。

“不去便不去,你就好好在这阁楼里好好养伤吧。”

柒言淡淡道,随即走进寝殿,挑选了一件看起来还算轻便适合在水下游泳的衣物穿在了身上,走至试衣镜前,看着镜中人玲珑的身姿,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今晚这一去,还不知又要发生什么事呢。

柒言带着潋滟来到了莲池最中央的小亭子里,这个小亭子坐落于莲池的最中央,远远看去到像是一个湖心的小岛。

这个湖心亭是皇后最近命人新修建的一个小亭子,听说是为赏月而专门建造的。

可这说辞在柒言听来却是无比的可笑。

皇后都自顾不暇险些被打入冷宫了,竟还有心思在这里专门设立一个小亭子来赏月,说出去竟还有人信。

“你确定是在这里?”潋滟问向柒言,一脸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小亭子。

“不确定。”柒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