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贼休跑!”冷知箴目光锁在那偷了自己钱包的窃贼身上,心一横直接追了出去。

那窃贼左闪右躲,在热闹人群中像一只老鼠一般蹿得极快,冷知箴紧紧追在后面,一个拐角处,那窃贼又冷不丁的把钱袋甩了回来。

冷知箴打开一看,里面银两分文不少,再抬眸间那窃贼已经不知踪影。

“当真是奇怪。”冷知箴将钱袋重新挂回腰间,对那将到手却把钱财抛开的窃贼很是疑惑。

忽的,冷知箴似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向醉忘楼的方向跑去。

醉忘楼依旧是人声鼎沸,冷知箴急匆匆跑入醉忘楼怎么也寻不得柒言的身影,共九层高楼,层层尽是喧闹的宾客。

冷知箴有些焦急,心里忽的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顺着楼层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找去。

楼梯拐角处一支细长的竹筒伸了出来,随即一根毒针射向冷知箴,全部没入冷知箴脖颈中,针眼处发黑,明显含有剧毒。

冷知箴只觉脖颈处一阵刺痛,随机感到一阵酸麻沿着全身的经络至四肢,连带着头也逐渐变的僵硬,难以弯曲。

扑通一声,冷知箴僵直的从楼梯上直接滚了下来,楼梯下面很快钻出了一队人,飞快的将冷知箴装入麻袋中急匆匆地跑出了这醉忘楼。

冷知箴努力想要挣扎扭动,可四肢僵硬好似变成了石头一般,四肢皮肤隐隐约约蔓延上了一层黑紫色毒素。

咽喉好似被人遏制住,无论他怎么用力呼喊,扯破了喉咙流出丝丝鲜血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一路颠簸,冷知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塞到了马车底盘上,一路擦着坑坑洼洼的地面被拖着前行,在地上落下一道道血痕。

马车终于停住,冷知箴隐约听见浪涛翻滚的声音,隐约间还有些水珠飞沫打在自己的脸上,冰冰凉,冷入心扉。

几双手粗鲁的扯过冷知箴,他感觉自己背部早已血肉模糊,被人粗鲁的翻过绑上了一块极沉的石头。

随着一阵翻滚,中毒僵住的冷知箴就这样被推入了大江之中,冰冷掺杂着泥沙的江水透过麻袋涌入冷知箴口鼻中。

冷知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背上那沉沉的石块紧紧的拉入了江底,永久掩埋于此。

醉忘楼内,柒言无力的躺倒在铺满金丝绒地毯的地板上,衣服有些凌乱,眼神迷离的环顾四周,方才恢复了些许意识。

说来也窝囊,她方才来到了那老板铺子,接过先前丢在他店铺里买给冷知箴的衣物,方想看一看有无破损,便被一阵迷烟迷倒。

柒言有些气愤,想要站起来,可用尽全力也始终是软绵绵的躺倒在地上,无任何大动作,软弱的如圈养的小白兔,任人宰割。

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算计了呢!

一阵异香传来,柒言仅仅吸入一缕便觉得头目眩晕,她赶紧闭紧口鼻,静静等着那个放迷烟的进入。

那人倒是十分的谨慎,一直在屋外不曾入内,静静等着屋里的迷香散尽。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那人终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这屋内,动作极轻地来到柒言身旁轻轻拍了拍柒言。

柒言浑身无力深知不是此人的对手,便闭上眼睛佯装昏迷。

那人很是激动,摸向柒言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碰到柒言那纤细的腰肢上呼吸更是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