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统领不必忧心,七王妃医术高超。”皇帝一脸威严,不容拒绝开口道,“况且朕会让宫中最好的御医待命。”
张统领的面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也不能继续阻拦,不然,反而显得有鬼。
他怒目瞪向柒言,恨不得将她剥皮吃肉一般。
柒言将冷知箴扶到一旁的软椅上,看着冷知箴那苍白的面容心中一阵恼怒。
“他如何?”冷知安赶紧凑了过来紧张的问道。
“肋骨断了,脾脏受损,需要休养半年。”柒言淡淡道:“箴儿身上有很多脚印,想必是被人恶意打伤。”
冷知安眼神冰冷,一言不发的看着柒言为冷知箴处理伤口,如沉默的雄狮。
张统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冷知安绝不是善罢甘休任人欺压之人,他越沉默便越是令人心中发慌。
“七嫂,我也不知怎么了,我还没碰到他他便从马上跌了下来不省人事。”冷知箴冲柒言解释道,言语中有着些许的委屈和愤怒。
他在边疆征战时不乏从马背上跌落的时候,有时是疾行受阻,马腿折断马背上的人也跟着飞出去,在地上擦出老远,依旧是带着血的能够再爬起来继续打仗。
怎么想的了,这京都的公子哥娇气到从马上摔下便差点折了命呢。
“他们打我我也没还手,怕再伤着他们,可谁知他们下手竟然这么狠。”冷知箴说道忍不住咳嗽咳几声,连带着咳出了几丝鲜血。
柒言一阵心疼,冷知箴性子太纯,被人陷害了还害怕自己还手会伤了这些人面兽心的公子们。
论他这体格,若是想动手,这些无能的公子们岂会有命活着来告状?
一盏茶的功夫柒言替冷知箴将伤口潦草的包扎好,早上那些围猎的公子们也已全部带到。
柒言冷冷扫视着这几位面馆如玉人皮兽心的公子们,心底里一阵厌恶,看着被放在躺椅上抬入大殿的张统领大公子心里更是冷笑三分。
她倒要看看这个纨绔的公子哥能忍到什么时候。
冷知安站于这些公子面前,身形修长如修罗,一身白衣竟穿出了几分嗜杀的感觉,他骨子里散发的杀意和森冷,足以让这些娇生惯养从未见过大风大浪的公子们从心底里开始发怵。
“冷知箴身上的伤谁打的?”冷知安冰冷的眼眸缓缓扫过诸位公子哥的脸。
他要好好记住这几张脸,以后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们……我们没有动手打他。”这些公子们结结巴巴不愿说出实情,不断闪烁的目光让冷知安心底的怒气更是增加几分。
“你们没有打他那么他身上的脚印何处来?”冷知安周遭散发着森冷与嗜血之气,配在腰间的万恶剑微微抖动,似是很想现在就结果了这几个满是罪恶的公子的生命。
“七王爷,他们还是孩子。”张统领赶紧拦下冷知安,将那吓怂的几位公子们揽到了身后,生怕他们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对,他们还是孩子!”柒言道,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这群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岁的孩子面前,眼神里含着几丝冰冷。
“是孩子就会说谎,不给些罪受是不会说实话!”柒言道,忽的将手里的银针扎入这几位“孩子的阿是穴内。
几位公子吃痛一下子跪伏在地上忍不住惨叫起来。
“七王妃,你这是想要屈打成招!”那几位公子吃痛喊道。
“不,我只是在教你们如何说实话。”柒言居高临下道。
“你们是真的看到冷知箴将张统领的大公子推下马的?”柒言问向这跪成一排的公子们,眼中含着些许狠意。
“是!”纵使经脉疼痛,这几位公子依旧是咬牙继续污蔑冷知箴。
“冷知箴用了十足十的力气,险些将汉哥给打死,我们气不过才打了冷知箴几下。”
柒言听罢忍不住冷笑,道:“你们方才还说从未动手打过冷知箴,怎么现在又说动手打过?当真是不诚实!”
话音刚落,这几位公子突然又是一阵惨叫,面色毅然变得苍白,额头挂着冷汗,显然是疼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