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馆内一般女子不敢进,但凡是进入的多半是有金主养着,柒言方才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入场费!”堵在门口的佣兵冷冰冰道,目光扫过柒言没有发现半块金钿。

“无千金不可进。”

柒言简直是被气的七窍生烟,这个地方果真是只看钱,连进个赌坊都要交入场费,当真是黑心。

“让你闪开!”柒言一手点住那守门佣兵的穴道,见那佣兵目光逐渐涣散呆愣,柒言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姑娘可是要来赌?”柒言一进入赌场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更有甚者竟直接走到柒言跟前明目张胆的拦住了她。

“废话!”柒言一把推开那人,直接坐在了赌桌主位。

“姑娘可是没有赌注,没法赌呀。”桌上的赌徒看着柒言满眼贪婪,心里飞快的盘算着柒言的身价。

“姑娘身上的这件衣服可是珍品,若是没赌注,便以此物下注吧。”坐在柒言对面那长得像杀猪刀般模样的大汉建议道。

周围人一阵奸笑,目光不断在柒言身上流转,在一旁观望的冷知安目光森冷的瞥过众人。

“可以,”柒言果断道:“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这衣服从我身上扒下来了。”

此话一出,坐在赌桌旁的赌徒们纷纷哈哈大笑,充满贪婪的目光似是癞蛤蟆一般恶心,在柒言身上留恋不返。

冷知安在一旁冷眼看着,如同看死人一样。

“姑娘要大还是要小。”那人无视掉冷知安的目光,将跟前堆成山的金锭子推了推便摇起了骰子。

柒言一脸平静,丝毫不害怕自己会输掉全身的衣服,悠哉悠哉道:“小。”

“姑娘可想好了?”那个赌徒一脸贱笑,满脸的肥肉几乎挤到了一块。

他出老千可是一把手,这个姑娘不知死活向他枪口上撞,可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开啊。”柒言见那人废话,一个纵身翻到了桌子上直接伸手将那骰盅掀了开来。

“……”

那赌徒面容的笑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看着骰盅里的清一色小数的骰子,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里瞪出来。

“你出老千!这绝对不可能!”那赌徒指着柒言大声叫嚣道。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出老千了?”柒言一掌拍在桌子上反问道。

“赌场向来有输有赢,怎么我赢了就是出老千?”

面对柒言的一连串反问那赌徒憋红了脸,他方才使了些小手段,确保点数绝对是大,掀开骰盅变了点数,只能说明柒言动了手脚。

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动了手脚,怎么动的手脚他一点也看不透。

“愿赌服输!钱你拿走,我们再来一局!”那赌徒把堆成小山的金锭子推到柒言跟前,撸起袖子准备还要再赌一次。

“不赌!”柒言收起桌上的金子,淡淡道,直接转身走出了赌场。

她不是好赌之人,凭她的技术,若是想赌,恐怕这整个赌场都不够。

冷知安跟在柒言身后,对柒言一身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怪。

“这些东西都快拎着。”柒言抱着沉甸甸的金袋子,挨家店铺的买着适合男子穿的短装。

冷知安手中拿着柒言挑选的衣物一头冷汗,不由得在心里吐槽柒言的审美。

柒言又将一件料子摸起来极为舒适绣着正红色大牡丹的坎肩买了下来。

“知箴是个男人,不是山野村妇……“冷知安满脸黑线,看着这些花红柳绿比怡红楼花魁还要妖艳的衣服难以想象冷知箴穿上的模样。

“土到极致就是潮。”柒言将最后一双鞋底镶了金玉的金缕靴塞到冷知安手中满意的拍了拍手。

金锭子全花光了给冷知箴买下了一套极为耀眼喜庆的行头,柒言心中暗暗佩服自己的购买力。

“王爷!”朔方的声音有些焦急,不顾及周围人目光慌慌张张的跑到冷知安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