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嫂方才一舞方才衬得起今日这凤麓台的宴会,方才更能彰显我朔月国的国威。”冷知箴收起那巨大如盾牌的筝,豪放的说道。

云贵妃面色都有些难堪,一旁的大王爷冷知双眼眸里亦是划过一层阴郁。

此情此景,莫不是在当众打大王爷和云贵妃的脸吗?

“箴儿,风头出够了就快些回来。”冷知安开口道,面色虽然冰冷,可却带着几丝担忧。

冷知箴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毫无威胁只会哭闹要玩物的小孩子了,自他进入众人的视线中便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追着他。

如此急躁耿直的性子,冷知安真的很担心冷知箴以后去南苑国会惹出什么事端。

冷知箴尽了兴,大步流星的走到冷知安身边,一把拍到了柒言的肩膀上,满脸笑意,无任何掩饰。

“七嫂跳的比我军中的将士好多了,以后一定带你去我军营里给那些将士们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七嫂不仅不是傻子,而且还长得漂亮跳舞极好看。”

冷知箴笑的像个孩子,满眼都是星光,和冷知安极为相似的容颜里有着冷知安从未有过的率真与洒脱。

“这凤麓台可真是好生热闹!”一个捎带怒气与愤恨的熟悉声音传来,柒言微微皱眉,抬眼看去竟是还在被禁足的皇后。

皇后此刻一身鲜红色的凤袍,金光璀璨的凤冠束在黑发间一丝不苟,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带着阴毒和冷冽,行走间扫过再做的各个大臣的脸。

“皇上可是忘了本宫这个同甘共苦的发妻,忘记了本宫娘家当初为朔月国做出的贡献?”

皇后步履生风的走至皇帝身前站住身子,因愤怒而微红的双眼直直的盯着皇帝。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皇帝没有回答,浑浊老练的眼眸与皇后对视,没有半丝夫妻情感,甚至是有些阴毒。

“朕记得皇后此刻应当在冷宫禁足,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违抗圣旨将皇后放了出来?”皇帝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威压。

“本宫若不出来,恐怕太子这个位子就成旁人的了吧!”

“母后!”坐在人群中半天不敢言语的太子见自己的母后,很是激动的跑了过去。

“母后,儿臣不想去边疆,儿臣不想去军营。”太子苦苦哀求道,还以为自己的母后像昔日那般厉害,随随便便一句话便可把自己不想做的事全部推给别人。

“住口!不争气的东西!”皇后一把甩开拉着自己衣角的懦弱太子,心中的怒气更盛了几分。

如若这太子稍稍争气,有冷知安半分计谋,有冷知双半分隐忍,或是有冷知箴的半分勇猛,她怎会苦苦支撑孤立无援。

“今日凤麓台宴会事关两国颜面,皇后切莫胡闹。”皇帝冷冷提醒道。

“事关两国颜面?”皇后一阵冷笑,目光洛及羽霖泠身上时骤然亮了几分,好似是突然看到了希望。

“皇帝若是知道皇家颜面二字就不该让一个风尘女子坐上贵妃的位子,更不应该让她取代本宫协力六宫!”

皇后怒气冲冲道,看向坐在一旁神色柔弱的躲在皇帝怀里的云贵妃更是气上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