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动将昏昏欲睡的柒言险些从软垫上诓下,如琥珀般透亮的眼眸瞒含怒意缓缓睁开,峨眉轻皱。
“此乃七王妃的轿子,何人敢冲撞?”跟在柒言身边的朔月,生怕柒言受到半点伤害,并未看清对方是谁,就拦在了前面。
“放肆!这是茯苓郡主的轿子!”
柒言看着轿子上的人,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印象里,两人并无交集。
刚想让朔方礼让,只听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嘲讽道。
“本郡主当是谁呢,原来是臭名昭著的七王妃啊。”
朔方眼眸微敛,对于眼前这个叫嚣的茯苓郡主打心底的厌恶。
他低声在柒言耳边说道,“她是茯苓郡主,当今圣上妹妹濮阳公主的女儿,封地在岭南,此次受召回京,应该是因为南苑国来访的事情。”
柒言皮笑肉不笑道,“看她这样子,是故意撞上来的,怎么,又是冷知安的桃花债?”
朔方赶紧摇了摇头,“她自小就对大皇子有意。”
柒言挑了挑眉,原来如此。
估计是听闻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郡主常年在封地,可能把京都的规矩已经忘了,本王妃既然嫁给了七王爷,就是你的表嫂。你这般小小年纪对着长辈口出恶言,实在没规矩。”
“你算哪门子长辈!”江茯苓也听闻了七王爷独宠她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她敢勾搭知双哥哥,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她撕了。
“本郡主警告你,皇帝舅舅最疼我了,识相的,你就把知双哥哥给你的玉佩交出来,不然!别怪本郡主不客气。”江茯苓杏眸怒睁。
“郡主好生不讲道理,大皇子将玉佩赠予了我,我凭什么交给你?你若是想要,不妨让大皇子再送你一个。”
“我今天就不讲道理了,你若是不给我,就别怪我动手抢了!”
说罢,江茯苓扬了扬手中的长鞭。
“我数到三,你若是不给我,本郡主就不客气了!”
朔方欲上前挡在轿子前面。被柒言制止了,“一边去。”
“一、”
“可是王爷”
“闭嘴。”柒言冷冷道,“一个小小的郡主,不用他冷知安的人帮忙。”
“二、”
朔方皱了皱眉,这两个主子太难伺候了!
“三!”
话落,江茯苓抡圆了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抽向了潋滟的脸。
柒言偏头一躲,同时手上凝气为针,射了出去,只见鞭子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个扫尾冲着主人去了。
“啊!”
江茯苓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身上一疼,“柒言!是你在搞鬼是不是!”
柒言一脸无辜道,“大庭广众之下,郡主对本王妃出手就罢了,怎么事后还要倒打一耙,难道岭南人的脸皮都这么厚吗?”
“你住口!”
江茯苓气急了,也不管鞭子究竟怎么回事,一抬手又将长鞭甩了出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柒言一个翻身,从轿子上跳了下来。
手上甩出两枚气针。
这次江茯苓直接脱了手,整个鞭子回弹,甩在了她的胸前,衣服立马撕裂了,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
鞭尾又扫在了她的身后,肚兜的线瞬间断裂。
春光乍现。
正好听到这里吵闹的一群侍卫也赶到了,全都看到了江茯苓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