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声。
太子只觉得下体刺入了什么。
柒言一脸云淡风轻,“不好意思,为了保护我自己,只能废了太子你的——命脉。”
太子:!!!
“你说什么?!”
柒言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这么蠢,究竟是怎么当上太子的?在给别人下毒前,好歹先了解一下,对方会不会解毒,是不是呢?”
柒言说着,手上炼气为针,连续三发。
“啊!”
凄惨的叫声响起,太子看着下面的血,瑟瑟发抖,“柒言!我杀了你!”
“赶紧去找太医吧,再晚了,就真的废了,没了母后,又没了命脉,你的太子之位还能保的住吗?况且,你现在又打不过我,何必送人头呢?”
太子感觉身下的剧痛,整颗心都坠入了无底深渊,“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太子就捂着下面,踉跄着往外跑去。
柒言下手有多狠,她自己知道。
别说太医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太子也废了。
她缓缓舒了口气,感觉到精疲力尽。
刚闭上眼,门再度被打开。
“你还能睡得着?”冷知安带着寒气进来。
“不牢王爷费心。”柒言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本王”冷知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看到守护柒言的暗卫全部被杀,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可刚刚冷知箴发了求救信号,他不得不去看看,可是去了才发现,他人好好的,只是信号被人偷了。
他又气又急,可于事无补。
一天之内,他让她在自己手上,两次险些出事。
冷知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没用。
两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半晌后,冷知安才开口,“皇后倒台,潋滟被我关进地牢了。醉忘楼的事情,是柒楚珩干的,他越狱了,现在下落不明,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我猜,他背后应该有人。”
“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柒灵儿报仇,不然就不会独自一人逃跑,不顾整个相府和柒灵儿的安危。而且,他应该还隐藏了一部分实力。我让人去南海查了,南海端游大师也消失了。”
这个人目前让冷知安没有丝毫头绪。
男人的心情更烦躁了。
“嗯。”柒言淡淡应道,“我知道了。先别动潋滟,她或许会有用。”
“好。”
两人再度无言。
半晌后,柒言开口道,“为什么带我来行宫?只是因为温泉水可疗伤吗?”
“不是,父皇明日要在这里接待南苑国来访的二皇子和三公主,让所有皇子今日都来行宫安顿下来。”
“这么突然?”柒言有些疑惑。
冷知安一脸凝重道,“明日宴会,万事小心。”
“好,对了,十年火艾绒还没有到手,改天我再去一趟醉忘楼。”柒言一脸平静道。
“不必,我让人去寻即可。”
“也好。”
冷知安叹了口气,“柒言,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柒言眉眼不抬,面无表情道,“我累了,今天想休息了。没有其他的事,就先这样吧。”
“那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调了一百个暗卫,守在外面。”
“多谢王爷。”
冷知安眼底一抹苦涩划过,而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柒言是真的很累,不想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跟男人吵。
第二天,柒言由宫女服侍,早早的就起来梳妆打扮。
这次王宫的宴会设在了行宫的凤麓台,这凤麓台历史悠久,是王宫开设宴会或款待来宾之地。
柒言早早便独自一人去往凤麓台。
一袭红色趁的她的美大气又凌厉,凤眼上挑,仿佛高高在上的神女般不可企及。
长长的黑发仅仅由一根镶嵌了绿色宝石的银钗简单挽起,几缕细发垂下搭在纤细白净的脖颈上,微风吹拂,三分妩媚七分妖娆。
轿撵缓缓在布满青石的大道上穿梭,挂在帘边六角铃铛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柒言单手轻轻支着额角,双眸微闭好似是睡在了幼儿的摇篮里,羽扇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樱桃般粉嫩水灵的嘴角微微上扬,格外的惬意慵懒。
突然,另一辆轿子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