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安眯了眯眼,脸上露出一抹危险,“多跪三天。”
话刚落,冷知箴就跑的没影了,门外传来少年的喊声,“风太大!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少年离开后,室内安静下来了。
柒言正好也吃饱了,就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怎么?”冷知安隐隐压抑着心底的怒气,“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是不想看见本王,还是想去看别的男人。”
想到她对着冷知箴笑的那么开心天真,是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的样子。
他的整颗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柒言:……
这个狗男人在说什么?
“冷知安,会说话你就多说点,不会说就别说了,省的招人烦。”
砰!
冷知安将筷子重重的扔到了地上。
“那谁说话不招你烦,太子?大皇子?还是说九皇子。”
“你有什么毛病吗?”柒言也炸了,“简直是不可理喻!太子的婚,我主动退的!我怎么算计太子的,你也知道!大皇子除了那块玉佩,我至今就没见过他!九皇子是你亲弟弟,你连自己弟弟的醋都吃?!”
这个狗男人该死的占有欲!真是让人崩溃。
男人深深看了一眼柒言,“对,本王是有毛病,还是个残废,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说完,冷知安就离开了。
柒言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冷知安是来了大姨夫吗?
简直莫名其妙。明明前两天两人还好好的。
不过,柒言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最后他离开前的眼神那么冷,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
“啊!!!这该死的男人!”
傍晚,柒言准备好,一出门,就看见潋滟推着男人的轮椅。
她原本的笑意僵在脸上。
冷知安进了马车后,潋滟对着柒言一脸得意道,“王妃,王爷的腿最近不太舒服,需要人贴身伺候,妾身能一起随你们上车吗?”
啪!
一声脆响。
潋滟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柒言,“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一个妾,凭什么和王爷同坐一辆马车。”柒言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由来的暴躁。
就好像,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觊觎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冷知安冰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潋滟,上来。”
柒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潋滟勾了勾唇,眼神无声的宣告自己的胜利。
“好。既然如此,本王妃就不打扰王爷的雅兴了。”
说罢,柒言转身往后走,上了九皇子的马车。
察觉气氛不对,一直安静如鸡藏着的冷知箴,看见柒言上了自己的马车,一脸拒绝。
“嫂子,你别害我。”
柒言没看她一眼,坐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以前,面对她人的挑衅,她从来不会放在眼里。
可这次,她居然失控了。
看来,是需要分开冷静一下了。
可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丝委屈,还有一点点难过。
马车晃晃悠悠来到了皇宫。
潋滟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冷知安的轮椅招摇过市,而她,被晾在一边。
柒言找了个机会,将浊龙放走了,叮嘱它务必小心,皇后可能会设下陷阱,还有可能会转移地方。
浊龙急于去找女娲石,话没听完就跑了。
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宴会上,皇上因政务繁忙没来,云贵妃也没有出席,依旧是皇后一人操持。
皇后看见冷知安亲近潋滟,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意。
毕竟冷知安之前如何维护柒言的,还历历在目。
而且这俩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做戏。不过,自己也乐意恶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