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置若罔闻,满心满眼都是柒言。
“噗。”
一声嗤笑声响起。
大门外换换走进来一个身穿铠甲,英姿勃发的少年。
“荒唐至极!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一朝太子公然挖弟媳墙角这样的名场面!”
看到来人,太子开口怒斥道,“你不在边疆好好待着,怎么回来了?”
冷知箴勾了勾嘴角,“二哥这是管的哪门子的闲事,怎么?父皇都准我回来了,你比父皇说话还好使。”
“胡说八道!”太子一甩袖子,“我可没闲情管你的屁事!你爱回来不回来!只是祸从口出,你说话小心点儿,别管不该管的闲事!”
柒言看到来人有点懵,冷知安接个人怎么还把人带来了。
面前的这个少年是冷知安的胎弟,也是皇帝最小的九儿子,年十六,去年跟着冷知安到边疆打仗,没想到人小鬼大,独自一人夺了一座城池,一战成名!
日常和太子掐架。
刚开始皇上还管管,后来就任由他们兄弟掐了,反正也只是动嘴不动口。
“他没有资格管你的闲事,本王有吗?”
冷知安推着轮椅慢慢进入众人的视线,身后跟着一群人,各个手上都拿着大礼盒。
“本王不过是去接了一下从边疆回来的弟弟,晚来了会儿,没想到就错过了一场好戏。”男人眉眼锋利而淡薄,不怒自威。
众人脸色如调色盘,太子更甚!
“七弟误会了,我只是看王妃一个人回门,怕她被人嘲笑,所以多说了两句话为其撑腰而已,没有任何唐突之心。”
柒凌天:……
神踏马撑腰,整个柒府也没人欺负她柒言啊!
果然,只见冷知安的目光落到了柒凌天身上,语气幽幽道,“原来柒相还活着呀,那本王就纳闷了,王妃的爹还活着,王妃又是在相府,怎么就轮到太子给本王的王妃撑腰了呢?”
冷知箴在旁边火上浇油道,“估计是上赶着强卖,一般人还真干不出来。”
太子狠狠瞪了一眼冷知箴,在心里飞快的盘算。
“七弟,二哥也是出于一片好心,预判王妃独自一人回门恐会被人欺负,毕竟事关皇家脸面,所以路过相府的时候,就进来说了几句话,既然七弟回来了,那二哥就先走了。”
“二哥是算命的吗,还会未卜先知?”冷知箴一脸嘲讽。
“九弟,你够了,别仗着父皇宠爱就肆意妄为,连长幼尊卑都不懂,也不怕世人笑话。”
“二哥都不怕,我怕什么。我回来的路上还听人说起二哥被退婚的事情。”
“你!”太子死死咬住牙关,冷哼一声就大步离开了。
他怎么就没得知这个小祸害要回来的消息,不然,一定在他回城的路上弄死他!
太子走了,冷知安再度开口,“柒相,相府也不大,你要是觉得管理起来费劲儿,本王会向父皇提议,让您早点退休,能专心管理家务事儿。”
柒凌天当即跪下道,“七王爷息怒,臣身体还好好的,定能管理过来相府,只要臣活着,一定不会让人欺负言儿!”
二夫人和柒柔紧随其后跪了下来。
“七王爷明察,府中并无任何人欺负言儿!”
柒柔抬眸看了一眼座椅上的男人,柔柔弱弱开口道,“七王爷,臣女更是不敢。”
说完,还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柒言,仿佛屈服于对方的淫威,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柒言勾了勾嘴角,对方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矫情,接下来就让自己给她示范一下影后级别的演技!
这时,她站了出来,一脸委委屈屈,“王爷,您怎么才来呀,臣妾还以为你不来了。太子殿下刚刚说了,女子一人双手空空回门会被人嘲笑一辈子的。”
冷知安挑了挑眉,自己娶得戏精王妃,跪着也得陪她演完。
“本王还用你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