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谁干的?!”
冷知安见床上的血迹眼神瞬间变的极为可怕,双目充血一把将柒言抓过一连串的问道。
明明下午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皇后还是潋滟?
柒言微微愣了愣神,并没有意料到冷知安会如此紧张。
“不是我的血,这是我在府里捡的小狗的血,你紧张什么?”柒言擦干净手上残存的血迹,随口撒了一个谎。
只是见冷知安这幅紧张的模样,柒言心里没由来的开心。
“原来王爷这么紧张我啊?”
“本王只不过是担心王妃死了本王的腿没法医了。”冷知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不经大脑开口道。
柒言撇了撇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只想着自己!
“既然如此,那本王妃自然要好好的医治王爷的腿。”柒言忽的把冷知安掀倒在床上,琥珀色的眼眸盈盈发光,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冷知安猝不及防倒在了诺大的鹅黄绒帐之内,刚想要起身,柒言便缓缓欺身压了过来。
“今天是治疗的第一天。”
感受到那柔软和温暖,冷知安挑了挑眉,“王妃确定这是在给本王治腿?”
“安安,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你可要忍住啊。”
柒言伸手轻轻抚上冷知安的脸庞笑的有些邪魅。
冷知安眼眸中的疑惑尚未落下便觉腰腹间一阵剧痛,连带着经络一同传导至足尖。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却始终没有哼出半声,漆黑幽邃的眼眸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柒言不明意味。
柒言捻着细长的银针额角间有着些许密密的汗珠,这腰间行针稍有不慎便会加重冷知安的病灶。
不得不谨慎。
长长的银针莫进去半许,冷知安只觉得疼痛愈发剧烈,随着疼痛的加剧自己双腿隐约间也感受到了气力的聚集。
三年来,自从他双腿瘫了以来便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轰轰烈烈的疼痛了。
真好……
冷知安眼眸里的寒意徒增几分杀伐,双腿的疼痛让他一时间感觉仿佛回到了昔日的战场,仿佛回到了那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地位。
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便去追求权力来填补空缺。
可到头来终是虚无缥缈之物。
“呼。”
终于施完针柒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放出的黑血全部擦净拔出,一巴掌撒气似的拍在冷知安的腰侧处。
“当你这个王妃可真是不容易,不仅要给你挡刀挡剑应付皇帝皇后还要给你治病。”
忽的,柒言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天旋地转间已经被冷知安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王妃若是觉得心里委屈,那么本王便将自己送给王妃吧。”冷知安忽的一笑,眼眸含光,璀璨至极。
柒言顿觉呼吸一滞,被眼前这个如撒旦般俊美邪佞的男子迷得有些恍惚。
“我不要!”
冷知安蓦的将柒言欺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气息交融。
“不要?王妃不是说今晚补偿本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