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染佯怒作离开状,“这凌王,未免欺人太甚!我这就去王府,将东西要回来!”

  还没走出去几步,寒子澈就拦住了她。

  “你这样,是要不回那样东西的。”寒子澈拦住她

  林云染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为的是让寒子澈更加肯定,东西在凌天墨那里,而非是自己手上。

  “我的东西,我想要回来,难不成还有人拦着我不成?”林云染嘟起小嘴,不服气地看着他。

  “我先前夸你聪明,看来是夸错了。你自己不都说了,清单上没有那样东西?你就这么去要,凌王会承认吗?”寒子澈叹了口气,似是已经着了林云染的道。

  林云染也怕自己演得太过反而被怀疑,只得拿出偃旗息鼓的样子,撇着嘴不甘心地道:“那怎么办?就这么白白送给他?”

  “这件事我会解决。等下我让人将银票给你。”尽管没能拿到那箱子,但答应下来的话不能食言。

寒子澈匆匆离去,林云染如释重负。

  房间里,那厚厚的一摞银票,看得林云染眼睛直发愣,“这要是前世,别说刀尖舔血,就是喝血,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她开始觉得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了,正在着急自己的一千万来源,神秘男子将寒大公子坑上门,送上真金白银还让自己发现了一个神秘箱子。

  她坐在桌边,支着下巴,努力地在她的记忆里搜寻和那个箱子有关的一切。

  没有列在清单里的箱子,寒子澈是从何得知的?会不会那个神秘男子也知道箱子的存在?

  林云染揉了揉眉心,趴在了桌上。

  围绕着这个箱子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这几日都在为银子的事烦心,林云染才趴到桌上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她梦到了自己被子弹击中眉心的瞬间,满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而今这身子,且得锻炼上一段时间,才能有足够的能力防身。

  所以,她必须要准备些趁手的暗器,用来防身。

  林云染扯出一张纸来,研磨提笔,将自己想要的暗器图样画了出来,放到一边风干。

  有了熟悉的武器,她心里会有底不少。

  林云染才将手上的墨迹洗干净,就听到了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

  林云染叉着细腰站在林府前,底气十足, “离十日的期限不是还有几日吗?怎么这就来了?”

  有钱真好!

   “林云染,你一个欠债的人,神气什么?纵然你将林家欠下的钱都还上了,但同时也把林家给掏空了。等到年底,五年一次的皇商大选,你们林家怕是连入围都没资格!”

  底下来要债的人七嘴八舌,一阵聒噪。

  “年底的皇商大选,现在下定论还早吧?谁说我那个时候不能翻身呢?否极泰来,到年底的时候,我林家,必涅槃复生,重树百年皇商招牌!”

  “好!”

  林云染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让林府的人都忍鼓掌叫好起来。

  来这里找她要债的人,根本就没想过她真的能将银子筹到。已经做好了将林家搬空的准备。

  谁知道时间才过去一半,她竟然就已经有能力偿还欠债了。

  这林家大小姐,和以前还真是不同了。

  林云染一声令下,有条不紊地还款进行起来,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将所有的欠款结清。

  林云染看着一干讨债人群离去的背影,暗暗捏紧了手掌。

  从今以后,京城的人都该知道,她林云染不好惹了吧?

就在此时,胡同口蒙着面纱的一人看着门庭若市的皇商招牌林家,满面春风的林云染,阴笑一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