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有些晃了神,张大嘴巴呆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林云染开始七上八下。从前没听说她会武艺啊,为什么这个林云染跟传闻中的好像不太一样呢?

  林云染嘴角不自觉地抹过一丝微笑,总算是替原主,也是替魂穿后的自己,拿回了一丝颜面。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她会好好地珍惜活着的机会,云染紧紧地握拳,压下心中翻滚的怒火,在心中默默的问着,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子。

如今,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林云染。

  “林云染,这就是你当众自杀的原因吗?你钟情的这个男人,誓死要嫁的这个男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渣男!”

  林云染不言不语,就这么看着凌宵。她环顾一圈,记下这一张张面孔,紧紧握拳,强忍着压下心中翻滚的怒火,总有一天她要为原主报今日之仇!

  林云染洒脱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未进门,何来休妻之说。今天见识到了凌王府所作所为,即便是休,也该是我林云染,休他凌天墨!”

 “走。“

林云染转身离去,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低泣。

她知道,那是原主残存的意识,不忍她从此远离这个舍弃自己的渣男!??!

迎面一队迎亲队伍由远而近,队伍比不上她的十里红妆。

十几人的队伍和林云染的送亲队伍来说云泥之别。

可凌天墨接亲的轿子是红色的,刺眼的红,迎娶侧妃居然用正红。

  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衣,眉目俊朗的凌天墨远远就看到一身嫁衣的林云染向他走来。凌天墨皱皱眉头。凌霄办事不力才解决林云染,还叫自己碰到了,怕是又一番纠缠。

  万万没想到林云染跟没看见凌天墨一般从他身边走过。

“站住!”凌天墨不允许有人这么漠视他。

受林家恩惠?那是贱商,他怎么看的起?他记不清,也不想记起。

他是高高在上的军中杀神,是三千里北境屈膝跪降的异姓王!

林云染呢?就算是皇商,也是高高在上的凌王眼中的贱商,如同蝼蚁。

站定身形,林云染缓缓转过身,面色如常,“有事?”

总归是众目睽睽之下,总归是他是个男人,对方只是个爱而不得的弱女子。

凌天墨舔了舔嘴唇,他还是决定要退一步,以此显示他的“气度”与“格局”。

  “今日之事,就算是我的……”凌天墨刚一说出口就被打断。

  “今日之事,我已经和凌霄交代清楚了。想必他所言所行也是你的意思。”

  林云染神色怡然自若,踱步向前,和凌天墨的距离越来越近,对视两人目光也越发灼热, “想来我从未入你凌王府,夫妻之名本不曾有过,至于休妻一说更是荒唐至极。您凌王高抬贵手别抹黑我一个商女的名声,我林云染也绝不再叨扰凌王府一步。”

  凌天墨已经愣在了马上,怔怔出神,这还是那个唯他是从的林云染吗?

  林云染瞥了一眼身后的红轿子,一抹浅笑挂在红润嘴角,“您留步,大婚要紧,再也不见。”

  林云染说完转身就走,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怕是原主残存的情感在作祟。

  那桀骜不驯的姿态,那清澈见底的双眸,真是一个商女会有的吗?绝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商女所有的。

  凌天墨被堵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良久才挥挥手,接亲花轿才往府里行进。

  此刻应该没有什么比他身后花轿里的人更重要。

  一个在战场上救了凌天墨的医女!于他是恩同再造之恩。

内心疯狂diss的云染:醒醒吧大小姐,这样的人你也能嫁?不经历人渣,怎么能出嫁?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