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话元晨希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让尉迟帝炎听到了,那下场还不知道会有多惨呢!
颜可暗暗向她竖起大拇指。
厉害,实在是厉害!她跟主上配合的真好,连他都被感动了。
苏谨颜又望着尉迟帝炎,满眼星星的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许是想到了什么,尉迟帝炎这次没有为难苏谨颜,拎着元晨希的衣领往床上扔去,随后他一个转身便已经穿好了衣裳。
全程速度之快,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结束了。
看到元晨希浑身湿漉漉的,衣裳很贴身,她的好身材全部呈现在三个男人眼中。
她躺在床上那曼妙的身姿看起来很勾魂,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很自然的将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
“阿啾!”元晨希打了个喷嚏,这才将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们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要不是她打了个喷嚏,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的精光了。
尉迟帝炎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床已经湿了,今晚注定是睡不着了。
再看看苏谨颜跟颜可,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这个魔君到底还有没有一点隐私空间了?
“出门左拐,那有伙房。”尉迟帝炎冷冷说道。
元晨希屁颠屁颠下了床,连滚带爬赶紧溜出去,她可不想被尉迟帝炎这个变态处置,看苏谨颜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很凶。
看来她还是见识太少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人啊!刚何况他是魔。
苏谨颜领着元晨希来到伙房,给她生好火后便坐到她身边,作势要帮她脱掉衣裳。
元晨希一脚踹了过去,紧了紧披风,“你难道想趁人之危?我可告诉你啊!别以为我是姑娘家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凶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颜可一脸心疼的将苏谨颜扶起来,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边小声嘀咕道:“唉!可怜的主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
“因为他缺心眼啊!”元晨希接上流苏的话,嘴里咬着一根干草,翘着二郎腿,像极了一个流氓。
苏谨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着颜可碎碎念了起来。还嫌他不够丢人吗?
形象都已经被尉迟帝炎那个老魔头给毁了,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小家伙能不能忘掉他今日的形象。
为了不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苏谨颜赶紧扯开话题,“对了晨希,你来魔界找老魔头做什么?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想来就来,不必偷偷摸摸的知道吗?”
他忘了自己还让秀兰铸造血茵瓶对付元晨希的事,见到她就像是得到糖的孩子一样,开心的不得了,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脑后,血茵瓶的事就更加不用说了。
“我就是觉得尉迟帝炎的夜明珠很厉害,能预知未来,所以想跟他借用一下,我想念我的家人了,想看看他们现在过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哥哥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她不能理离开陵国,否则只会给西照带去麻烦。
苏谨颜看她一脸的忧伤,明明知道夜明珠不能预知未来,可现在他不忍心,就算是作假,他也想满足她。
“你放心,夜明珠我一定会帮你弄到手的!”只要她能开心,无论做什么他都愿意。
尉迟帝炎本想进去询问元晨希来这里的原因,可听到她那番话后,他竟有些不忍心!思念家人,她应该过的很辛苦吧?
“对了,慕容萧知道你来魔界了吗?”苏谨颜又问,看到元晨希沉默不语,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瞒着他偷偷来的吧?”
元晨希点了点头,她没有跟慕容萧说,因为这是她个人的私事,不想牵扯到他身上。
她忽然想起那天她将秀兰打伤的事,人莫名不见了,她承认,当时怀疑了苏谨颜,可现在看他挺关心自己的,并不像是那种人呀!
思来想去,她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是不是从天鹰山带回来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呀?我就是问问,你别生气。”
元晨希说话的同时还一直观察着苏谨颜的表情,只见他微微一震,随后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被元晨希说中了,她要是不说的话他都忘了,自己还让秀兰铸造血茵瓶的事,他现在又不想杀元晨希了,这么可爱,他怎么忍心?
“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元晨希,生怕她会讨厌自己。
门外的尉迟帝炎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消失在了门口。元晨希听到了动静赶紧出来查看,却已经没了踪影。
苏谨颜开始后悔了,如果秀兰真的铸造出血茵瓶了,到那时他要怎么保护元晨希?所以,这个女人她必须死!
“晨希,你快进去烤火,别着凉了,我去追!”他让颜可留下陪元晨希,虽说这里是他的地盘,可现在这么一想,要是秀兰得知元晨希就在魔界那还得了?
他来到秀兰的住处,本想直接进去杀了便是,可还没等他踏进门口一步,就已经听到里面传来尉迟帝炎的声音。
“本座限你十日之内将血茵瓶炼制好,若是做不到,你应该知道下场吧?”尉迟帝炎那摄人心魂的声音让人听了都不自觉沦陷。
秀兰本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而眼前这个男人比苏谨颜看起来气场更加强大,跟着他一定能杀了元晨希,还有那个叫小琴的女人。
魔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那就是她!
“是,秀兰一定不会辜负君上所望。”她倾身行礼时,故意露出半个香肩,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一对白兔。
尉迟帝炎淡淡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对于女人,他一点都不感兴趣,要说有的话,元晨希便是他唯一能提起兴趣的女人。
即便她是慕容萧的女人又如何?他想得到的,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挡。
区区一个慕容萧,又怎么配让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