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晨希不语,对于慕容萧这五天对自己的照顾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有慕容萧送给她的玉佩,也得找个时间让它物归原主。
眼下,她没有心思去谈这些儿女私情,为父母报仇,为西照报仇才是她应该做的。
可报仇这等大事又岂是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能做到的?如果没有人相助,她不但报不了仇,还会白白送命。
“花航,这几天就只能麻烦你出宫去打听哥哥的下落了。我在这里很安全,你也不用担心慕容萧会欺负我,去吧。”
花航有些欲言又止,他不忍心留公主一个人在这里,可这是公主的命令,他也无法违抗。
“公主,你自己多保重。”话落,花航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不会让公主为难,只要能帮到公主,就是赴死也在所不辞。
元晨希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她差点没认出来。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可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母后绝望的表情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分离时哥哥担忧的眼神,还有父皇死不瞑目。
这一幕幕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她又何尝不想随父皇母亲死去呢?可哥哥叮嘱她好好活着的话时刻出现在她耳边,就算是为了不知下落的哥哥,她也得努力地活着。
元晨希收拾好情绪,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这才去书房找慕容萧。
“慕容……殿下。”她还不习惯叫他殿下,不过幸好及时开口过来了。
慕容萧闻声立马抬起头来,一脸欣喜地朝元晨希走去,担忧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心,元晨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高兴。
她摇了摇头,把玉佩递到慕容萧手里,道:“我这个人向来习惯了粗心大意,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怕弄丢了,就还给你。”
慕容萧看着手里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缓了一下,也不管元晨希会不会拒绝,直接把玉佩给她戴在脖子上。
“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看到你的场景,你的眼睛深深吸引了我,这玉佩是我送给你的信物,哪里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说着,他伸出手牵起她那只受了伤的小手便往卧室走去。
在那里,元晨希看到了她的画像,每一副画里的自己神情都不一样。有开心的,恼怒的,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萧,“这些都是你亲自画的?”
慕容萧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十分满意,眼里藏不住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他点点头,“这天底下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
他很想借此机会告诉元晨希,他很在乎她。可他也知道时机还未到,元晨希不会这么快就接受自己。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猫,你越想接近给她疗伤,她就越害怕,离的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