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偷偷瞄了瞄身旁绝世美男,眼神愈发古怪起来。

宁无桑将云初古怪神色尽收眼底,心下一笑,一副多情眸子含情脉脉,声音低哑,“姑娘,这良辰美景,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事……”说罢,口干舌燥般舔了舔唇。

“轰”地一声,云初心跳如雷,眨巴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道:“做、做、做什么?”

“不如我们谈谈姑娘的终身大事……”

云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个机灵跳了起来,满脸正色,痛心疾首地道:“我岂是那么随便的人!虽然你授我落花剑法,虽然你长的比我好看!但你我也只不过萍水相逢罢了!你……你莫要胡来!”。

面对云初义正词严的指责,宁无桑幽幽叹了口气,“在下只不过是想与姑娘谈谈人生大事罢了,姑娘想到哪里去了?”说着捂着胸口,一脸的失望之色,“在姑娘眼中,在下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你刚才明明说的是我的终身大事!”

“噢?你听错了。”宁无桑说得云淡风轻。

“……”

云初扯了扯嘴角,正要上前一步理论,谁知脚下一块突石,猛地绊了云初一下,云初惊呼一声,身体失去重心,不偏不倚地往宁无桑扑去。后者更是无耻,从容不迫地伸出双臂,一下子将人儿纳入怀中。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行云流水。

宁无桑的紫袍又薄又滑,那一针一脚的丝线,浮光跃金。幽幽的檀香混杂着桃花的清淡香气钻入鼻腔,很是好闻。

很好,一切暧昧都来得恰是时候。

宁无桑修长的手指抚上云初柔软饱满的唇瓣,嘴角的笑容温柔似水,“良宵一刻值千金,不做些有意义的事,倒是负了上天一番美意。”

云初在宁无桑销魂的嗓音之下凌乱了,一股燥热之感传遍全身,低低的呢喃了一声“热死了”。

却很不幸,被宁无桑听到了。魅惑一笑,“我也很热。”说着无视云初石化的表情,再次舔了舔性感的薄唇,无不君子地道:“美人投怀送抱,盛情难却,在下岂敢不从?”

感觉唇上微微的瘙痒,又有着宁无桑刻意为之的挑逗,云初浑身不免酥麻,一缕嫣红自两腮蔓延到了耳根,半晌,才颤颤巍巍地憋出一句道:“你你你,你说过你不是随意的人……”

宁无桑笑得越发腻人,上挑的眼角带着些微狐狸般的狡黠:

“可是……我随意起来,不是人。”

他的脸已是越靠越近——

“哼!”云初终于忍不住,俏脸此刻不由浮现几根黑线,她从怀侧拿出一枚银针,手法干脆的扎在宁无桑手上,冷哼道:“那你别对我随便了!我随便不起!一随便我就节操掉一地。”

看着云初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宁无桑眼下生出一抹笑意,他若无其事的拔掉手上的银针,字正腔圆道:“还不知姑娘芳名?”明明不大的声音,从宁无桑嘴里吐出,却带着一股浑厚的力量,轻而易举而又清晰地传到了跑得老远的云初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