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月淡淡一笑:“我想做什么,我其实什么都不太想,只是背后的人,逼着我一步一步,不得不走到如今。跟随我的军队,他们的力量往后会超出普通人,他们的存在会打乱了规则,另外我也不想我培养出来的人,彼此互相打起来,所以来日他们只会消失,或者说我会创建一城,他们往后会生活在这个城里,不在是某一个国的人。”

  “类似凰城一样?”

  南璃月想到凰城各大家族,以及普遍的强大的力量,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我明白了,请让我成为你的北寒的代言人,我会帮你掌管好北寒军,但有所令,无忧不从。”苏昊冲着南璃月跪了下来,眸色认真,再没有了之前浮在真诚之下的算计。

  南璃月颔首:“此功法名为苍龙游,从今日起,你开始修炼,另外传给外面所有的士兵,这是训练的章程。”

  这些都是她做下决定盘算,非她体内血脉能修炼苍龙游的法子。

  苏昊认真接过,看到那玄妙的功法,不用在多说,一切已经明了。

  “你去休息吧。”南璃月让苏昊下去,重新修炼,带天将明时睡了一会儿,起身开始继续接下来的安排。

  既然决定了将各国的军队纳为己有,那么就不能在让西浅国来给这些人发军饷俸禄,而且修炼了苍龙游的人,只怕朝廷也养不起。

  这边,将北寒军交给苏昊,南璃月便在北寒安置了一座宅子。

  她相信背后的人一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但绝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档案将苍龙游传了出去,交给那些普通的士兵。

  普通的士兵不必知道自己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外人只知道她在训兵,却不知道这些兵,随着时间推移,已经不是普通的士兵。

  ……

  一日,两日。

  南璃月手上的伤已经大好,整个人的作息,也恢复了正常,然而却一直停留在北寒,并不离开,每日里还会带着儿子出去玩一玩。

  暗处盯着南璃月的人,不由得烦躁。

  “怎么回事?南璃月已经不是从北寒鸿的口中得知了白禅的下落,为何一下子居然在北寒住了下来,似乎不打算离开了?”

  一处宅子之中,一个男人看着最近南璃月的行踪与态度,不解开口。

  说着,又翻了翻消息。

  “这除了帮助苏昊建立了一个北寒军,就没有了动静,她在想什么?难道被魏世的穿云箭给吓怕了?”这人从资料上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一阵不解。

  日子就这样过着。

  南璃月仿佛在北寒扎根了一样,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暗处盯着的人一直盯着南璃月的举动,想要探入府中打探消息,然而不管探入欧少人,都石沉大海,声不见人,死不见尸体。

  一眨眼,已经三个月。

  这让暗处盯着的人,希望南璃月按照北寒鸿所指出的讯息前往东傲的人,一个个着急了起来,就连之前射出惊人一箭伤了南璃月的人,也被重新派了回来。

  这一日,南璃月带着儿子出去逛,身边跟着橙华与阿宝。

  没走多久,就感觉到背后的人。

  她浅浅勾唇,就知道他们这些人迟早按奈不住。

  带着儿子去郊外踏青,这里人烟稀少,然而风景却极美,南璃月对着橙华与阿宝递了一个眼神,二人意会以后,护在了南沐星的身边。

  嗖!

  忽然破空里一箭射了出来。

  “主子小心。”

  橙华与敖包立刻保护南沐星与南璃月,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鬼魅般靠近,朝着南沐星伸手。

  “啊!”

  猛地一声惨叫。

  只见南璃月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匕首翻转间,如同一朵森然染血的银花,而一个男人惨叫着护腿,一条右臂落在地上。

  “一个弓箭手,没有了右臂,要如何射箭呢?”南璃月握着匕首,眸光森冷的看向那一晚射出穿云一箭的男人,缓缓道:“不仅如此,我还给这把匕首抹了毒,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内力滞涩,浑身软绵无力?”

  魏世惊然的看着南璃月,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怎能可能?不过才三个月而已,你的修为怎么增长如此之快?”

  之前还接不住他一剑的人,身边的两个丫鬟都能接住自己一箭,不止如此,竟然还能察觉到他的靠近,无声无息斩断他一条手臂。

  南璃月没有回答魏世,看着他软在地上吩咐道:“把人绑了,带回去严加审问。”

  橙华立刻上前,将连咬破毒囊力气都没有魏世绑起来,这时候一亮马车过来,几人坐上马车返回南璃月在北寒的南府。

  “南璃月,我什么都不可能说的,你抓了我也没有用。”魏世声音虚弱细小,每一个字逗好像用尽了体内的力量。

  南璃月淡淡看了一眼阶下囚:“无所谓,问的出来,我开心,问不出来,叫你们受尽折磨的去死,方能消我一家人被你们弄的生生离死别的苦痛。”

  魏世语噎。

  南璃月的态度太明显,明显的她的确是那样一个态度。

  “我说魏世,你如今右手已断,你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想你身后的组织,应该不会在意一个废物,想必就算你不死,应该也有人送你一程。”

  南璃月忽然开口,声音淡淡,似是聊家常一般。

  魏世眨了眨眼睛,目中紧了紧,却努力遮掩这份眸光。

  “你们盯着我也有一段时间,我是个什么性子,想必你也知道,你要不要投诚做我的人,到时候等一切事了,以你的能耐,娶妻生子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也不是不能。”南璃月声音很轻很平静,似蛊惑,听着却没有半点蛊惑的意思,满是真诚。

  魏世眨了眨眼睛。

  “至于你体内的毒,你看看这是什么?”南璃月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躺着一个透着寒气,颜色微微泛着蓝色冰蟾。

  冰蟾可吸食剧毒。

  只要喂养的好,可以一直循环使用 ,且只要非外力致死,能一直使用。

  这冰蟾,自打知道那神秘组织用毒控人,且毒有些特别,拿回解除,她就在派人悄悄的寻找冰蟾,这么几年下来,终于叫她从药王谷,以她的医药知识换来了这冰蟾。

  魏世的身体下意识的站直。

  “多余的我也不知道。”魏世开口。

  “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南璃月淡淡说道,一侧的橙华取出炭笔纸张,准备记录魏世所言。

  魏世看着那冰蟾,想到南璃月曾经的种种。

  无疑,南璃月的承诺,是值得信任。

  马车踢踏踢踏,入了南府,南璃月对着下人吩咐道:“带下去好好照顾,待我验证你的消息是真,我便为你解毒。”

  魏世心一松,暗忖南璃月果然足以信任。

  橙华捧着记录,立刻道:“主子,属下这就派人去调查。”

  “一旦确认是真,让北寒军动手,若是愿意臣服,便抓起来,若是反抗,格杀勿论。”南璃月视线半眯了一下,想到魏世提供的最重要的一个人。

  点了点资料上最为首的一个人,南璃月勾了勾唇:“这北寒首富的产业,我要了。”

  “是,主子。”橙华立刻忙碌。

  是夜,夜色笼罩着整个北寒京城。

  按照魏世说出来的资料,南璃月来到北寒首富裴营的房间。

  “谁?”

  房间里的裴营立刻有所觉的看向坐在桌边翻看书页的女子,待看到是南璃月,一惊:“南郡主,您怎么在在我这里?”

  说着,裴营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要叫人。

  “魏世在我手上。”南璃月淡淡开口,放下手中的书,笑容绝美,却叫人感觉到寒凉如水:“任谁都没有想到,原来北寒的首富居然不是裴家的孩子,而是个鸠占鹊巢的鸠鸟。”

  裴营眼皮一跳:“魏世把这些都告诉你了?”

  “裴营,盯了我许久,我的性子你也已经知道,魏世已经选择了我,现在你的选择是什么?”南璃月淡淡看着裴营,凤眸清冽。

  裴营沉默,眸色几经变换,“你能解我们体内的毒?”

  他们这些人都被毒所控制,那毒已入五脏六腑,除非是解药,否则他们根本活不了,能让魏世转投,那便是能解他们的毒。

  “我手中有冰蟾。”南璃月淡淡道。

  裴营睁大眼睛,呼吸急促了一下:“冰蟾,冰蟾居然还没有绝迹?”

  “我从不信口开河。”南璃月道。

  裴营沉思了片刻,开口:“我要见魏世。”

  “可以,我带你入南府。”南璃月淡淡看了一眼裴营,抬手抓住裴营的肩膀,脚下一点,几个闪烁便已经离开裴府,而这期间裴府暗处的人,没有一个能发现。

  裴营也是知道南璃月被魏世一箭所伤的事情,这才三个月,南璃月居然……

  南府魏世养伤的房间。

  魏世伤口疼痛,又念及如今右手已断,了无睡意的他,猛地感觉到一道气息:“谁?”

  等看到南璃月以及身边的裴营,他震惊了一下。

  他只感觉到一道气息。

“魏世,你的手?”裴营看到魏世的模样,震惊的看向南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