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白自称是许轻柔的表姐,许婉柔去世,府里人忙不过来,许轻柔又病倒了,只能她来帮忙买药。

这番措辞天衣无缝,老先生也没有怀疑。

林惜白将药包塞进衣袖的口袋里,和老先生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估摸着许轻柔和小桃也不会再回天仁药馆买药,林惜白感觉事情进展的还蛮顺利,自己像捡了个便宜。

可她不懂医儿奴,林惜白只消撒撒娇,说几句好话,林文远这心就软下来了。

别说是带她进宫,就是林惜白想要天上的星星,林文远也给她摘下来。

可就算这样,林惜白还是坐不住。

“不行!要是我去找楚澈帮忙,岂不是又欠他一个人情?”

毕竟谁都没有规定,楚澈必须管这个案子。

倒是林惜白,比谁都在意这事儿。

外界只猜想,是因为林惜白不查出真相,那矛头指向的就是她。

毕竟许婉柔和林惜白一向不对付,而且许婉柔的贴身丫鬟巧儿也出来指认了林惜白。

谁也不知道,林惜白其实就只是想撮合林惜北和陈舒芸赶紧成亲。

是夜。

夜黑风高,唯独天上一轮圆月高挂。

月色洋洋洒洒落在树丛间,落在屋檐上,落在鬼鬼祟祟站在许府外面的林惜白身上。

这许老爷咋想的啊,把墙修的这么高。

林惜白叉着腰,仰头看向面前术,又不好问人,思来想去,林惜白决定还是找个机会进宫见楚澈,喊楚澈想想办法。

楚澈既然第一次去许府查案参与了,之后也不会不管不顾吧。

于是,林惜白跑去求林文远,让林文远明天上早朝把她也带上。

林文远又是个实打实的女这堵墙。

没了楚澈,她只能拿根绳子爬进许府。奈何许老爷把墙修得太高,林惜白连绳头都扔不上去。

“倒霉死了!”

林惜白气得直跺脚。

“倒霉什么?”

“明天要面对一张臭脸,能不倒霉吗?”

林惜白说完,背后忽然生起一丝冷意。她转过身,待看见来人,吓得差点昏过去。

她觉得还不如昏过去。

“太……太子,您怎么来了?”林惜白“嘿嘿”两声,笑得要多憨有多憨。

楚澈没有说话,一双狭长的丹凤眸却是目不转睛望着林惜白。

“今天天气不错哈,哈哈。”林惜白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楚澈看明白了。

完了,这次真就是社会性死亡了。

“你明天不会要见的人是我吧?”楚澈冷不丁开口,连呼出来的气仿佛都是冷的。

“不是啊!您脸哪里臭了?我可不允许您这么骂自己。”林惜白立刻化身狗腿子,开始恭维起楚澈。

也不知林惜白是故意的还是怎么,说话还是那么欠揍。

话音刚落,楚澈搂过林惜白的药,一眨眼就进了许府,又落在许婉柔的院子里。

“谢谢!”林惜白激动不已。

要是让她自己来,今天晚上可就白折腾了。

“你这么晚来许府想要干嘛?”楚澈问林惜白。

然后林惜白就简单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大致和楚澈说了一遍,并且着重强调自己白花了好多钱。

“给我看看。”楚澈伸手就要拿药包。“我拿五十两银子买。”

楚澈后面的话说出来,林惜白眼睛一亮。

什么是散财童子、人间活菩萨,这位就是啊!林惜白看着楚澈的眼神跟看再生父母一样,就差跪下来磕两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