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看出来王贵妃和偃王的不快,但是也不至于会报复吧,毕竟这是为民效力,也没什么可嫉妒的吧,依朕看呢就是你这些日子太过于担心李将军所至吧!”萧云易对于颜慧中的话不以为然,只觉得她是多心了。
“或许是臣妾多心了,但愿真的是臣妾多心才好,不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搞得皇宫终日不得安宁。”颜慧中甚至也在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
这一夜安静的有些骇人,安静得有些离奇,毕竟大事都是发生在寂静无声的夜里。
李永年醉酒睡的很沉很沉,就连风掀走了他用生命换来的帽子不翼而飞,他也毫不发觉,而这一切都在偃王的掌握之中。
次日,颜慧中和萧云易晨时就已临至将军府邸,来报的管家只称将军舟车劳顿之后还在小憩,自知主子劳累,也就没有通知。
萧云易表示可以理解,并表示不用叫醒李永年,和皇后一起去看望这个凯旋归来的元帅。
移至门口,管家敲门,“将军,皇上和皇后来了,您起来了吗?需不需要先将皇上皇后带之花园稍作休息?”管家侧耳贴着门缝,静静等待主子的指示。
半晌,房间里依然没有一点动静,萧云易直接上前推门,嘴里嘀咕着,“这个李永年封个大元帅就把自己灌成这样。”
颜慧中也是随之抿嘴微笑,可是在进门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透过纱帘,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李永年的床上有一个肤如白玉的女人,长发垂落腰际,盈盈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慌。
即使是隔着帘子,那女子的脸庞也清晰可见,那就是曾经服侍过先皇的嫔妃,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出现在李永年的床上,这自然是对先皇的不敬与侮辱。
恰好这是王贵妃也以祝贺之名来至府上不偏不倚也正好撞上了这一幕,她惊愕的捂住嘴巴,手里的物品掉落一地。
萧云易大发雷霆,迅速上去一把拽下帘子,拽起还在沉睡的李永年就是一顿乱揍,周围的人都来不及阻止,李永年的鼻子就很不争气的挂了红。
“好你个李永年,竟敢连先皇的主意都算记上了,亏朕平时还这么信任你,说,你到底把朕当什么了?”萧云易手臂暴起的青筋,无比清晰。
李永年睡眼惺忪,却是被萧云易一拳又一拳的将他从睡梦中拉出来,李永年不明所意。
萧云易也注意到身后还有众人在,也随即松开了手,大步流星的走到颜慧中旁边,“皇后回宫吧!”
颜慧中停伫原地,凝望着萧云易远去的背影,瞥到一旁王贵妃得意的容色,再看看床上一丝不挂的嫔妃和地上不知所措的李永年,刹那间,她也不知道从何帮起,她摇了摇头,紧跟着走出了将军府。
早朝萧云易姗姗来迟,正在大臣讨论皇上为何这么晚还不上朝的事,萧云易气势汹汹的上朝。
李永年发现自己做出了这么丢人的事也就以剿匪太累为由没上早朝,却又觉得自己把这个烂摊子丢给萧云易实属不妥,就硬着头皮来上朝。
“微臣听说,李将军与先皇的嫔妃有染,玷污先皇的人,这可是要诛连九族的,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希望皇上给臣等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好。”此人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
“苏巡抚这么说,想必一定是证据确凿吧,我想知道苏巡抚是怎么知道我与先皇的嫔妃有染,莫非这是苏巡抚的瓶中计,故意栽赃。”李永年预料到此事一定是有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作,没想到事态竟发展到这个无可挽回的地步。
此人正好是偃王安插在朝廷的眼线,这次他主要是想方设法给李永年抹黑。
萧云易巴掌拍颤了桌子,桌子上的奏章也狠狠的颤动了几下,“苏爱卿是何出此言,消息这么灵通,可见未必是真,李将军都已经否定此事了,你这是属于凭空捏造。”
萧云易的发怒吓得群臣都伏地而跪,额头紧紧的贴在手背上,不敢抬头。
“微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还请皇上给个合理的交代。”看到萧云易不承认此时,苏巡抚有些有些不甘。
“苏爱卿,朕现在就郑重的告诉你,并没有你说的事,你这些都是一派胡言,莫非是见不得李将军被朕擢拔为大元帅,心生嫉妒,才故意栽赃陷害李将军吧。”萧云易瞥紧额头,犀利的目光锋利一般刺向苏巡抚。
“来人呐,将这个胡编乱造的苏巡抚押下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朝廷之上回荡着萧云易洪亮的声音。
苏巡抚哭喊冤枉,乞求萧云易在给他一次机会,“微臣知错了,还请皇上给微臣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微臣一定戴罪立功。”
押苏巡抚的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还伴随着苏巡抚的几声喊叫。
朝中寂然无声,“想必众爱卿也想要一个交代吧,朕相信李将军的为人,他的这事在三日之内,朕一定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了证明李将军的清白,朕决定先撤销李将军大元帅一职将李将军押入牢房接受调查,众爱卿可有异议?李将军又可有异议?”
萧云易明白这是由偃王挑起的乱子,甚至不达目的不罢休,倘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又该怎样在百姓面前立足,于是决定先撤销大元帅一职待查。
李永年对此也并不意外,只是坦然接受,“微臣愿意降职接受调查,只希望皇帝明察事理,还微臣一个公道。”
“李将军放心,朕定会揪出幕后指使者,但是朕也希望众爱卿不要跟苏巡抚一样愚昧,不分清楚青红皂白就污蔑李将军。”
“可还有谁有问题的都可以呈报。”萧云易凝视榻下的一群胆怯的大臣。
早朝退后萧云易怒气冲冲的回到寝宫,皇后闻声赶来,“皇上息怒,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可否告诉臣妾,臣妾也好跟皇上分担一二。”
萧云易叹息几声,“唉,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给人算计上了呢。”
“皇上言的可是李将军之事?”颜慧中贴心的给萧云易递来一杯茗茶。
“皇后所言极是,我也知道这是有意嫁祸,但就是无法给予合理的解释,毕竟捉赃时也有王贵妃在场,这事恐怕有些棘手啊。”萧云易的眉头紧皱,已没有了往日的俊俏。
“现在局势也不是无可挽回的地步,或许没有办法才是最好的办法,在幕后人实施下一步计划之前把这件事查清就好。”
受颜慧中的启发,萧云易猛然心生一计,决定将计就计,给幕后人重重一击,“来人呐,传下去,说朕已找到幕后人遗落的线索,让群臣戒骄戒躁,静心等待。”
此话一出,立即传到偃王的耳朵里,他大发雷霆,摔碎了好几个杯子,还殃及多个珍贵的花瓶,“好你个苏权,竟敢背叛本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还有李永年,前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偃王把计划给得力的下属,将自己的计划一一吩咐,最后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午夜时分,牢房的柴草起火,着火处恰好是关押苏权不远的柴草堆,这也和李永年的房间相邻,目的显然是想毁尸灭迹,火势蔓延,士兵都自乱阵脚,救火的救火,犯人逃跑至牢门,却出不了牢门。
士兵欲要救火,不料火势越来越难以控制,点燃了每个牢狱的草铺,有的甚至已经点燃犯人的囚衣,浓烈的烟包围整个牢房。
经过士兵的奋力救火,好在犯人们都有惊无险,有几个着火的犯人也只是轻微烧伤。
萧云易得知有人故意在牢房纵火一事,知道王贵妃坐不住了,就立即派人去牢房周围围追堵截,终于抓到一个一身黑衣还蒙面的人。
得知纵火幕后之人就是王贵妃,萧云易立即传唤了王贵妃。
“好好说道说道吧,你派去的人嘴不紧实,已经出卖你了。”萧云易还特地取证那蒙面人手中残留的火棍,上面留有煤油。
“我可没有这个胆子,万一那人是谁派来的奸细嫁祸给我的呢。”王贵妃狡辩着,“皇上明察!臣妾冤枉啊!”
“可是那人说出来你是怎么指使他们纵火的,那狠毒的手段也跟你有异曲同工之妙,还需要在证实一遍吗。”
王贵妃深知退无可退,便想要以死证明清白,“既然皇上都不相信臣妾,那臣妾李没有什么可留念的了,希望来世还能遇到皇上。”
还在众人没来得及反应之时,王贵妃就以最快的速度撞向了一旁的柱子,顿时鲜血四溅,当场昏死过去。
萧云易随即传唤太医极力救回王贵妃的性命。
李永年死罪免去了,但是用性命换来的大元帅一职就此罢免了。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