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顺裤子一湿,竟然直接被吓尿了。
“这位夫人饶命啊!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干过什么害人命的大事啊,求您饶了我这次吧,再也不敢了!”
颜慧中抬手,明煦停下,她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和刘久山什么关系?”
“小人……小人的舅舅是刘大人,哦,不,是刘久山的管家,刘久山一直和王爷过不去,这才派我们来捣乱的。”
“你们既然是他派来的人,难道不知道他的死讯?”
“我们这种小人物哪里能进得了京城见他啊,都是他派人单线给我们派发任务的,最近的一次接触,还是在去年。”
张二顺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明煦嫌弃的皱眉,颜慧中摆摆手,道:“将他扔出王府,他日若是让我知道你再敢踏进王府一步,别怪我送你去见你舅舅,滚!”
“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张二顺离开之后,萧云易走出来,给颜慧中带了个披肩。
“娘子好威风啊,为夫见了害怕极了。”
颜慧中笑意盈盈的拿拳头捶他胸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这才是个开始,一会儿才是重头戏呢。”
“既然是重头戏,那为夫自然不能缺席。”
萧云易一把黑色折扇在手,明煦直接隐于暗处。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王府的铺子里走去。
看铺子的是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人称王寡妇。
这王寡妇两年前丈夫去世,承蒙王爷收留,却不想动了歪心思。
颜慧中一进门,就看到铺子荒废凋零的场景,心道:真是可怜了这铺子的地段。
王寡妇,见有人来了,立刻笑脸相迎,“姑娘公子想买些什么?我这里可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啊,价格实惠的很。”
“这盒粉面桃多少钱?”
“姑娘真是好眼光啊,这盒水粉是我们铺子卖的最好的,只要三十二两银子。”
“别人家只卖三两银子,怎么到你这里却翻了十倍不止,怎么,你的东西比旁人多了金粉不成?”
颜慧中打开粉盒的盖子,放到鼻端下轻嗅,缓声道:“何况还是坏了的东西。”
王寡妇不悦的抢下水粉,推搡着颜慧中道:“不愿意买就滚出去,谁也没求着你买,一群穷鬼罢了,在我面前装什么有钱人。”
颜慧中刚想有所动作,手指剐到了王寡妇的脉搏,“你怀孕了?”
话音刚落,王寡妇傻眼了,若是有男人,她也不会被叫做寡妇,可这孩子哪里来的,答案不言而喻。
总有那些好事者愿意看热闹,刚才还寥寥无几的店铺,一下子门庭若市。
王寡妇的脸涨的通红,“你胡说什么!谁怀孕了?我才没怀孕!”
为避免她碰瓷,颜慧中退后一步道:“我也不想刁难一个孕妇,可这是王府的铺子,你没有权利占有,我可以给你点银子让你搬家,但你必须现在就离开这里。”
王寡妇一听是来要铺子的,立刻定了下心,往旁白的木椅上一摊,语气不善道:“我说今天怎么来了个找茬的,原来是来要铺子的,我今天还就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别想要回铺子!”
她终于明白王爷和王妃为什么要不回铺子了,这女人实属无赖。
“你赖在这里也没用,别逼我动手。”
“呦,你还会动手啊,你动啊,动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没本事这铺子还是老娘的。”
有好事者将铺子的事情告诉了平南王,平南王怕颜慧中吃亏,连忙到铺子里想要调解一下。
那王寡妇一见平南王来了,立刻变饿了态度,跑到平南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王爷,你可要帮我评评理啊,我尽心尽力的看管王府的铺子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她一个新来的人,冲着我就是一顿指责,还让我搬出去,我这孤寡一人的,她这是让我去死啊。”
王寡妇这一哭,平南王就心软了,对颜慧中商量道:“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她也不容易。”
“王爷你要三思啊,她不容易,难道王妃和小世子就容易吗?孩子正在长身体,再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啊。”
颜慧中的这一剂强心丸算是点到了地方,平南王立刻对着王寡妇道:“颜大夫说的没错,限你今天离开。”
眼看王爷依靠不成,王寡妇再次翻脸,集中火力对付颜慧中。
“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勾搭了王爷,你也真是可以啊。”
“你少在这里泼脏水,你那情郎张二顺已经离开了王府,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就算你不在乎,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王寡妇沉默良久,终是抬头,咬牙切齿道:“算你狠!”
凭借颜慧中的能力,很快就收回了所有的田产和铺子。有些不太好交流的人,该打打,该杀杀。
她该心狠的时候,绝对不手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一切结束,平南王妃感激涕零,恨不得给颜慧中跪下。
“王妃这可使不得,快快请起。”
为了平南王不再同情心泛滥,颜慧中将整理好的账本地契等东西交给了王妃。
“拿着吧,有了这些东西,你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谢谢。”
平静日子没有多久。
沧州这边又出了件大事,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叫做洪弥教的邪教,他们不断的骚扰当地的百姓,不仅抢夺粮食,还明目张胆的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导致沧州的百姓整日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沧州离若水城极近,沧州知府洪信知道即便是现在写奏折给朝廷,朝廷也是有心无力,军队根本就来不及支援沧州,最终洪信还是决定写信给平南王。
死马当活马医吧。
洪信写好求救的密信以后,把这封信交给了他身边最值得信赖的师爷,“这封信无论如何你都要平安的送到平南王的手中,出城的时候你就扮成一个寻常的百姓,这里是衣服,千万不要暴露你是官府的人,否则的话,估计那些人连让你出城的机会都不会给你,此事危险至极,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丢了性命,你可愿意?”
洪信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语重心长,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自己去送这封信,可是他不能离开沧州,一旦离开的话,那些人就会有所察觉并且有所防范。
拿到这封信的人,自然也知道这封信的重要性,他十分镇定地对着洪信说道:“您放心吧,东西无论如何我都会送到平南王的手中,坚决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触到这种信息,更不可能让那群人发现我们的计划。”
听到了对方的保证,洪信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虽然平南王被贬谪到了这个地方,但毕竟还是皇亲国戚,解决这样的事情,对于平南王来说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对于洪信来说,却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府中只有一点点的私兵。
这些兵平时都用在保护府邸的安全,根本就抽不出人。
路程不算遥远,但是这一路上师爷都是胆战心惊的,最终在五日之后才要看到送信人平安回来。
另一边的平南王也收到了这封信。
他一看完信上的这些内容就明白了对方写信来的目的,可安逸久了的人遇到这件事瞬间的慌了,“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把这封信里面的内容给自家王妃看一看再做决定,顺便也可以给颜大夫他们看一看,毕竟他们两个人刚刚帮助了自己,也算是值得信赖的人了,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就有解决方法了呢。
于是他就拿着这封信回去了,果然在大厅里面就看到了他们三个人正在一起说说笑笑的。
平南王妃一看到自家王爷就觉得奇怪,一脸疑惑的看了过去,“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往常不是要到晚饭的时候才会回来吗?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平南王妃这么说,颜慧中还有萧云易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平南王。
平南王把藏在袖口中的那封信摆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就收到了这封信,但是我也不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假所以过来跟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接下来的打算应该如何?”
颜慧中拉着萧云易凑了过去,看了看这封信上的内容。
这封信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写的十分的简短,但是大致的情况也说清楚了,大概就是说沧州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叫做洪弥教的组织,这个洪弥教简直就是称为一种邪教的存在,每天都在群里面举办大型的活动,煽动那些百姓前去造反。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洪信还能够压住这些暴乱的群众,但是后面事态愈演愈烈,到现在的时候已经逐渐难以控制现在的事情发展了。
如果不是因为出于无奈的话,洪信也不会准备去找平南王,要一些人来制止这群暴乱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