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易起身,将颜慧中托举起来,颜慧中一声惊呼,下意识的将腿缠在他的腰上。
“你干什么!”
“朕是皇上,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着便封住了她的唇,抵死缠绵,一夜过去,颜慧中几度昏死,她从不知阿木的体力竟然这般好,看来之前都是在让着她了。
“你醒啦。”
萧云易睁开眼睛,一脸餍足的看着她,心情很好。
颜慧中怕他再有什么举动,尽力的往床内缩。
“恩,醒了。”
萧云易把玩着她的秀发,给了个提议,“只要你不和媛媛抢皇后的位置,朕什么都答应你。”
颜慧中气愤的夺回自己的头发,“皇后之位我才不在乎,什么都答应我?那好,我要儿子,把赐儿还给我。”
萧云易皱眉,“赐儿不行,他是当朝的太子,以后是要继承大萧的江山的,朕是他的父亲,他在朕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你不会害他可是别人会!你到现在都没能看清你那个媛媛的真面目,我怎么放心将孩子交给你!我就这一个条件,把孩子给我!”
“媛媛那么善良,她不会害赐儿的。”
颜慧中直接梗住,恶心的很。
她毫不留情的一脚将萧云易踢下床,“既然你的媛媛那么好,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找她?”
萧云易被踢了一脚,不怒反笑,看着她的眼睛道:“吃醋了?”
吃你大爷!
颜慧中内心吐槽。
“嘶!”
本来就腰疼,刚刚那一脚又抻了一下,颜慧中直接疼出了泪花。
萧云易从地上起来,坐在床边,擦掉她的眼泪,“踢朕一脚,心疼了?”
“……”
颜慧中不想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萧云易道:“你二叔今日便可以回家,就当是对你昨天的奖赏吧,朕很满意。”
“……”
萧云易离开后,流云从门口探出个小脑袋,左顾右看,确定没人,才敢进来。
“小姐,奴婢来伺候您洗漱了。”
颜慧中伸手接过流云手中的湿布,一点点的擦脸。
流云则直接转过身不看她,耳朵却直接红到了根。
颜慧中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
流云拿过一边的铜镜递给她,“小姐自己看吧。”
这一看不要紧,颜慧中这下彻底精神了。
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没有一块好地方,就像是被谁打的一样。
这些痕迹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来的,脸上热气汹涌,她现在恨不得掐死那个始作俑者。
“流云,给我找件领子高一些的衣衫,我一会儿要出门。”
“是,小姐。”
颜慧中带着二婶和几个弟弟妹妹,等在顺天府门口,不一会儿,颜二叔就走了出来,毫发无伤,甚至可以说是神采奕奕。
“夫君,他们没打你吧。”
颜二婶扑过去,上下查看颜二叔。
“没事啊,我好的很。”
他直接走到颜慧中面前,有些愧疚,“慧中啊,二叔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知道自己能够从阴暗的大牢里出来,一定都是颜慧中的功劳。
颜慧中微微一笑,“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排长龙,清一色都是男子,手里还提着七八个礼盒,甚至还有抬着箱子了。
弄的颜家众人一头雾水。
“流云,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流云回来了,脸色及其难看,“小姐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颜家现在有一千万两,谁若是能娶了小姐,那就能比国库还要富有,所以这些人都是来提亲的。”
“呵,一群见钱眼开的人,我倒是想好好会会他们了。”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跟她过不去。
几人从后门进了颜家。
颜慧中坐在大厅主位,第一个求亲的人被放了进来,身高五尺,龅牙麻脸儿,是那种看一眼就会吐的长相。
颜慧中手指轻敲桌面,“你想娶我?”
小龅牙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
“就是本大爷,本大爷不嫌弃你嫁过人,只要你好好的与我那十房妻妾和睦相处,本大爷也会好好待你的,只是这孩子嘛,你就不要想了,本大爷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一个你这样的娘。”
流云在旁边,手指攥的直响,恨不得冲上去大人了。
小龅牙还没有意识到,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你一个嫁过人的还能嫁给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也别太感动,本大爷知道自己善良。”
颜慧中轻扣茶杯,冷声道:“管家,送客。”
小龅牙腾的从座位上窜起来,指着颜慧中的鼻子开骂,“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本大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赶我走,简直不识好歹!”
流云再也忍不了了,上来一脚将小龅牙踢了个后仰,“就你这样子还想娶我家小姐,做梦吧你!”
“你你你……呸,真是贱人!贱人!”
小龅牙刚起来,流云过去又补了一脚,“让你说!让你再说!”
“哎呦呦~”
小龅牙哀嚎的被管家拖了出去。
流云还是有些气,站在一旁不说话。
颜慧中安慰她,“好啦好啦,这才第一个就这么生气,一会儿要进来好多,你不是要气死了?”
“小姐~,他们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臭不要脸!”
“管家,下一位。”
下一位进来的是一位文弱书生,身高七尺,可惜就是太瘦了,整个人就像一个竹竿一样,穿了一身青绿色的长衫,更像竹竿了。
“你想娶我?”
书生腼腆了一下,脸色微红,“是,这是小生的生平还请姑娘过目。”
颜慧中接过纸一看,“六岁就中了童生,那你今年多大了?”
“小生今年三十有七。”
“哦,三十有七了,还是个童生,是考秀才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一说起这个,竹竿子立刻气愤起来,“小生自认为文采斐然,只是那考官不懂得欣赏,害得我多年郁郁不得志!”
说完当即要求为颜慧中现场朗诵一首。
“小姐颜色真是好啊,肤白貌美赛貂蝉,此女只应天上有,哪能天天下凡尘。”
颜慧中听的眼皮直跳,这首诗从头到尾只一个宗旨,就是夸她好看,没有任何深意,怪不得会落选,这要是都能选上,就见鬼了。
她点点头,“恩,是有六岁的文采。”
竹竿子听的脸一红,“你你你,你这是在有辱斯文!”
“来人,下一位。”
竹竿子一听自己没戏,当即甩开管家的手,“松开,我自己会走!哼!你有目不识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下一位更是奇葩,人还没进来就开始哼哼,“慧中啊,别人都是看中了你的钱,就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啊,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颜慧中看着台下弱不禁风的瘦弱男子,眉头一皱,“我认识你吗?”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小生姓张名子彻,家中独子,待我们成婚后,颜小姐只管为我家生个儿子继承香火即可,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那若是婚后生的是女儿,你待怎么办?”
“那就继续生,总归是能生到儿子的。”
颜慧中不语,管家准备送客,谁知那人竟直接一个白眼昏死过去。
颜慧中把脉后,发现是装的,直接一盆水浇过去。
张子彻醒来,趴在地上不肯动,他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所以你就答应了我吧。”
“无赖我见得多了,像你这样脸皮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来人,丢出去!”
“你们谁敢动我儿,我儿自小体弱多病,好不容易看上个姑娘,没想到竟是这般毒蝎心肠,你也不怕遭报应!”
人群里走出一个身材壮硕的大妈,扶起地上的张子彻,怒斥颜慧中。
流云站出来挡在自家小姐跟前,“我说大娘您别这么不讲道理,你儿子看上了谁,谁就要嫁给他吗?真是可笑!”
有了母亲的撑腰,张子彻颤巍巍的站起来,一脸的痛心疾首,“颜小姐,我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的母亲好歹算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容忍身边的叼奴这样欺负她,你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娘,我们走!”
两人离开之后,颜慧中自觉心累,流云在一旁愤愤不平,“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颜慧中揉揉眉心,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放门外那些个心怀不轨的人进来。
“管家,把门口那些人遣散了吧,我一个也不见。”
“是,小姐。”
白绝穿着一身白衣,摇着折扇,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
“小师妹,你若想再嫁何不考虑考虑我呢?像我这么优质的男子,放眼整个京城都没几个。”
“别闹了,招兵买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交给我准没问题。”
白绝想在颜家蹭顿饭,颜慧中直接把樊楼的厨子请到了颜家。
满满一桌子的饭食,看的白绝直流口水。
“还是小师妹对我最好了,千言万语全在饭里,那我就不客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