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慧中的二婶一看到立刻冲了过来,扶住了二叔,“你二叔也是为了你好啊!这么多年来,我们一家吃你的喝你的,好不容易可以为你做些事情了,你就听你二叔一次吧,让他也摆摆长辈的谱。”

“二叔二婶不必再劝我了,反正我心意已决。”

最终,他们还是争吵了一番,二叔二婶没能成功的劝住颜慧中,有些失落的离开了。

颜慧中把所有的产业全部卖了以后,凑够了一千万两,打算用这些钱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和一些比较能干的将士。

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能力把萧云易还有孩子抢回来。

晚上,颜慧中已经累摊在床上,颜家家大业大,除了这祖宅,她留给了二叔一家,其他的全被卖了。

这其中多的是趁火打劫的人,颜慧中一天的唇枪舌战,可是累的不轻。

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梦里,她的阿木在她的身边,两人恩爱甜蜜,他轻柔发亲吻她的唇,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

等等,亲吻她的唇?

颜慧中猛的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附在她的上方,忘我的亲吻她的嘴唇。

是赵媛媛身边那个黑袍男!

“滚开!你个浪荡子!”

一脚踢出去,男人措手不及,兜帽从头上滑落,借着窗外的月色,颜慧中看清了他的脸,“阿木!怎么会是你!”

电光火石之间,颜慧中想起自己曾经问过他的名字,他说他叫十八,十八十八不就是一个木字吗!难道说他想起了之前的一切?

萧云易退后一步,炙热的目光陡然变得清冷,“朕不知道朕是怎么了,每到晚上,朕仿佛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只是见到你,就会很安心。”

颜慧中微微一笑,“陛下可是爱上我了?”

萧云易一脸嫌弃,连声否认,“朕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我什么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你对我的认识,也只是从赵媛媛的嘴里知晓的吧,她那种人又能说我什么好。”

“不许你说她!”

颜慧中坐在床上,双手抱胸,此刻她也不再当眼前的人是阿木,直言道:“这个时候想起来维护她了,刚刚怎么不见得想起她来,不是说喜欢她吗?怎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我房里,莫不是我走了才发现舍不得我?”

萧云易一时语塞,恨不得立刻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当然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一个瞬移上前,单手将颜慧中的两只手交叉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稳住了那张嘴。

缠绵绯色,让颜慧中的头脑有些眩晕。

“现在安静多了。”

“你!”

颜慧中气息不匀,脸色微微泛红。

她的阿木才不会对她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披着阿木外表的一头狼,动不动就要咬人。

“见也见了,亲也亲了,请你离开吧。”

萧云易站在原地没懂,从小到大,自己这张脸还是他那个受欢迎的,虽然他并不想承认,可如今被人拒绝了,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颜慧中披上外衫,走到他面前,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不想走?”

萧云易皱眉,将她横腰抱住,扔进床里,自己也挤了进来,睡在床边。

颜慧中推他,“你做什么?”

“闭嘴,睡觉,朕天亮就走。”

然后竟真的背过身去睡觉了。

颜慧中有些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媒正娶的夫妻,搞的跟偷人一样。

“喂!往里挪些,挤到我了。”

“……”

第二天一早,颜慧中正觉得有些呼吸困难,流云推门而进,“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惊叫,随后赶紧捂住了嘴。

小姐的床上怎么会有男人!还是个不穿衣服的男人!

颜慧中悠悠转醒,“流云,你叫什么啊。”

揉了揉眼睛,一只胳膊横在她的腰上,颜慧中想怪不得刚刚喘不上气来。

萧云易转过身,看着流云一言不发,只是自己默默的穿上衣服。

走之前还不忘嘲讽颜慧中一番,“别以为朕睡了你,就能怎么样,你永远也比不上媛媛。”

颜慧中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摆摆手,“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一个轻功,萧云易的身影消失在屋里。

流云震惊的都忘记闭上嘴巴,一脸八卦的上前,“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颜慧中摊摊手,“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洗漱着,二婶满脸泪痕的冲了进来,“慧中,你快去救救你二叔吧,他昨日不听劝,非要拿着家里的银两去为你招兵买马,结果惊动了顺天府,被扣上的起义的帽子,现在人被抓起来了,听说快要被打死了,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颜慧中迅速穿上衣服,“二婶先别着急,我这就去顺天府将二叔带回来。”

颜慧中来到顺天府,没想到顺天府尹一听说是她,直接闭门不见,谁不知道这是太子的生母啊,若是皇上哪天想起了她,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自己,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颜慧中见人不出来,直接拿起鼓槌敲响了旁边的鸣冤鼓,她就不信,这样人还不出来。

结果顺天府的大门没开,小门倒是开了,一位小厮抽出腰间的刀,两下就将鼓皮划破了。

他恭敬道:“颜小姐,我们大人说了,此事事关重大,他做不了主,还请小姐去求那最终做决定的人吧。”

让她去求萧云易?这锅扔的倒是远。

“好吧,我知道了。”

回到颜家,颜慧中一阵气闷,这么拙劣的圈套,当她看不出来吗?

流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啊,难不成是那府尹惹恼了小姐?”

“若真是那么简单,倒还好了。”她抬手灌了两杯水,这才好了些。

“流云,备上桌好菜,晚上有人要来。”

流云虽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会有谁上门,但还是去准备了。

晚上,颜慧中坐在院中,独自饮酒,萧云易果然从阴影中走出,默默坐在她的对面。

“为朕准备的?”

颜慧中挑眉,道:“这样做有意思吗?关了我二叔,就为了让我求你?”

“朕觉得很有意思,那你是求还是不求。”

“我求!”颜慧中将一杯酒洒在地上,躬身抱拳道:“我求你。”

萧云易挑起她的下巴,眸色微沉,“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颜慧中心里已经无力吐槽,这霸道的感觉,只会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那你想我怎么求你?”

萧云易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颜慧中突然后退一步,解救了自己被捏红的下巴。

“想必皇上也看不上我这身子,既然如此,那就是想要钱?国库空虚至此了?开始向女人要钱了?”

萧云易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朕是看在你是太子生母的面子上,才对你多加留情的,别不知好歹。”

“哦,这样啊,那陛下想要民女怎么求呢?民女现在已经出宫,既不是皇后,也不是陛下的妃子,陛下三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求人的态度,流云,将我准备好的那两箱黄金拿出来。”

流云带着几名抬箱子的小厮走了过来,两口大箱子端端正正的摆在萧云易面前。

“我求人的态度还算是端正吧,需不需要点点?用这些钱换我二叔的一条命,陛下觉得可好?”

萧云易面上青筋直跳,“女人,你把我当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我就把你当什么?阿木,我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但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好,你真的很好,你总是有方法让朕生气,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朕也不好辜负。”

萧云易的眼神有些放肆,脚步缓缓靠近颜慧中。

流云想上前帮忙,被在暗中的明煦直接捂住嘴带走。

“呜呜呜……小姐……”

嗷呜!一口咬中明煦的虎口处,腥甜的味道涌入嘴中,“明煦,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小姐!”

明煦疼的嘶了一声,赶忙侧身挡在她的面前,“皇上不会对娘娘怎么样的,他们毕竟是夫妻,你还是不要过去了,我保证娘娘的性命绝对无事。”

“可是皇上现在失忆了呀,他若是听信了赵媛媛的谗言,对小姐不利,可怎么办啊,不行,我还是得过去看看。”

明煦知道拦不住她,只能跟在后面,由着她去了。

流云气势匆匆的赶过去,却看到萧云易将自家小姐按在银箱子上亲,两人难舍难分,仿若世间最美好的画。

“呀,这……”

流云面红耳赤,明煦赶紧捂住她的眼睛。

“我都说了不让你过来,你偏不信。”

“我,我怎么知道……”

明煦再次带走流云,这次她没有挣扎。

颜慧中气喘吁吁,用双手推拒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亲够了吗,我腰疼。”

“这就腰疼了,待会儿只会更疼。”

颜慧中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推他,“我腰卡在箱子角上,不疼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