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我后宫里的女人,可你也是我后宫里的女人,既然如此,你是不是也应该做些分内的事情呢?”

说完不等颜慧中反应,一个公主抱将人抱进了内室。

颜慧中挣扎道:“你放开我!放我下来!”

萧云易面无表情任她踢打,然后将人扔进床内。

流云彩月被侍卫拦在外面干着急。

“这是怎么了呀!难不成是小姐哪里惹怒了姑爷,这可怎么办啊!”

轻纱纬帐缓缓放下,颜慧中警惕的靠近床内,手悄悄的伸进枕头下面握住一把匕首。

“你别过来!”

萧云易苦笑一下,“你是我夫人,我是你夫君,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如今这般绝情,到底还是怨我怪我了,慧中,你想起来吧,为夫给你赔罪了。”

颜慧中的心触动了一下,松开了手中的匕首,刚想开口安慰两句,萧云易眼疾手快,单手抢夺匕首,扔在床下,一脚便踢到远处。

颜慧中愣了一下,随即瞪圆了眼睛,“你骗我!”

“这匕首对于夫人来说太过危险,为夫自然要替你除了这个隐患。”

“你!”

看着萧云易这阴沉的脸色,颜慧中也没办法再继续倔强下去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做这样你不喜欢的事情。”

被颜慧中这忽然的道歉,萧云易心里面的怒火少了很多,理智回归,随之而来的是心痛,“为了不让我碰你,居然道歉吗?难道你就这样不想与我在一起吗?”

“……”

“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里歇下了,放心,不会动你的。”

就这样,颜慧中浑身不适应的和萧云易睡在了一起,男人的环抱很热,也有些闷,颜慧中不适的动了一下。

头顶立刻传来难耐的声音,“别动,否则可真要发生点什么了。”

敏感的察觉到男人的变化,颜慧中脸都白了,身子更是一动都不敢动。

“那个……我脚麻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我一下。”

萧云易微微松开手,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

颜慧中赶紧晃了两下脚,“好了,不麻了。”

然后,在萧云易震惊的目光中,将他的手再次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好了,睡吧,明天你还要早朝呢。”

“好,睡吧。”

颜慧中睡眠极好,一夜无梦,所幸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萧云易就增加的坤宁宫的守卫,真可谓是一只苍蝇都别想放进来,当然颜慧中也出不去。

她因为过于无聊,看着眼前的这些桃枝上的小木头,忽然就有了个想法。

“彩月,把你贴身的那把小刀给我。”

彩月后退着握紧腰间的口袋,狂摇头,“娘娘,您想干什么,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今天这刀奴婢说什么也不会给你的。”

颜慧中挥挥手里的桃木,“我就是想刻个东西,没想怎么样,我现在好吃好喝的,有什么好想不开的。”

彩月这才想起来小姐失忆了,根本没有理由想不开。

“是我之前发生了什么,让你误会了吗?”

“没!奴婢就是怕娘娘你伤了手。”

颜慧中拿起彩月递过来的小刻刀,刻出了一个人的五官,慢慢的就雕刻出了一整个人。

萧云易一下朝过来就看到坐在院子里,一脸认真的颜慧中,他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冷不丁的开口道:“在干什么呢?”

颜慧中没有回头,顺着说道:“那天来给我看病的大夫与我颇为有缘,一见如故,我总觉得自己是认识他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想着感谢他救我,刻一个木头小人送给他。”

颜慧中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都带上了女子的娇嗔。

萧云易瞬间拿走了颜慧中手上的木头小人,心里面就好像窝着火一样,“为什么只给他刻?不给我刻一个呢?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颜慧中试图夺回这个木头小人,可是发现没有用,就转过身去不在搭理萧云易,“你要拿便拿吧,大不了我再刻一个就是。”

萧云易只好将这个木头小人还给了她,可怜巴巴道:“慧中,我不是在意这个木雕,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心里有我,只有我。”

颜慧中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你毕竟是我的夫君嘛,想要的话,只要同我说一声,我给你刻一个就是,再说了,你是皇上,身边有许多的奇珍异宝,怎么会缺我这个半成品呢?”

她心里已经渐渐接受的自己夫君是当今圣上这个事实。

萧云易顿时眉头舒展,“你是说,我也可以要一个木雕?”

颜慧中歪头看着他,疑惑道:“一个木雕有什么难的,你真的是我夫君吗?”

“当然,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颜慧中抬头微微一笑,“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雕刻,你不嫌弃就好。”

“我就想让你帮我也刻一个又怎么会嫌弃呢。”萧云易现在一点都不想讲道理了,撒娇耍赖什么都用上了,只要能让她开心,他愿意付出一切。

或许是因为萧云易的眼神太过于炙热,颜慧中的态度松懈了下来,“好吧,那我就帮你刻一个木头小人吧,不过要是刻的太丑的话,可不能怪我,你先回去等我吧,你在这里,我紧张。”

就这样,颜慧中继续呆在那里,雕刻着这个小人,萧云易只好先回紫宸殿里面批改奏折了,虽然他很想呆在这里,可是现在他和颜慧中的关系慢慢的缓和了,一切的事情都要徐徐图之。

常妃来到坤宁宫找颜慧中,“给皇后娘娘请安。”

颜慧中看了她一眼,就说道,“你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吧。”

又想了想,客人就在这里这么坐着,她是不是态度有些冷淡了些,最终把木头小人放在了地上,转回到宫殿里面,拿了一些高点来,放在了桌子上,“你尝尝吧”

常妃找了一个离颜慧中比较近的地方坐着,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个小人,明显就是萧云易的样子。

顿时心有怒气,“姐姐之前说会为我和皇上牵线,莫不是骗我的!”

“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我答应你的事情全都办到了,皇上有自己的想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还在骗我,你若是心里没有皇上,怎么会刻皇上的小相,分明就是芳心暗许。”

颜慧中也生气了,“如果你是来跟我聊天的,我十分欢迎,如果是来和我吵架的,恕不奉陪,我这里还有事,就不远送了。”

常妃在刚刚就把那个木头小人拿到了手上,将手上拿着的银针扎进了那些木头小人里面,顺便放在了桌子底下的横梁上。

颜慧中因为常妃的到来,也就没有再关心刚刚雕刻的事情了。

常妃一把拉住颜慧中的手,一口一个姐姐的叫道:“姐姐,别气,是我心胸小了,姐姐这样光明磊落又怎会出尔反尔,妹妹我这也是因为喜欢皇上,关心则乱嘛,姐姐莫怪。”

“你知道就好。”

常妃闲坐了一会儿以后就去紫宸殿找萧云易,“陛下,这几日我总感觉有些心慌,特地找了国师,国师说宫里面有人在行巫蛊之术,恐怕陛下的身体要多加注意了。”

“恩,朕知道了。”

一句话堵的常妃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萧云易从一堆奏折中抬头看她,“怎么,还有别的事情吗?”

“臣妾今天去看皇后娘娘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陛下是否要随我一起去看一看。”

“慧中?”

萧云易二话不说就跟着常妃去了坤宁宫,颜慧中就是他的命,他不容许她出一点差错。

他一进去就看到常妃从桌子底下拿出个木头小人,身上扎满了针,正是他之前让颜慧中刻的那个。

萧云易满眼失望的看着颜慧中,“皇后,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希望我死吗?”

“也对,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和白绝双宿双飞了。”

他忽然想起来,前几日颜慧中一直都认为白绝才是她的夫君,难不成现在这么做就是想赶快让他死,好给白绝腾个地方吗?

萧云易的手拿着这个小人颤抖了起来。

“是我错了,你那么恨我,又怎么会想留在我身边。”

颜慧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人身上就扎满了针,她不卑不亢的看着萧云易:“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人身上就扎满了针,是我做的,我颜慧中什么时候都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坚决不认。”

听到颜慧中的解释,萧云易的心情好了许多,“只要你说不是你做的,我就信。”

颜慧中没有想到这么容易,皇上就相信她了。

“你真的信我?”

“恩,朕说过,只要你说,我就信。”

站在一旁的常妃,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肺都快气炸了,本来以为凭借这件事情足够扳倒皇后了,可是没有想到陛下竟然如此的相信这个女人。

“皇上,在宫里行巫蛊之术可是大罪,您可不能因为皇后的几句说辞就饶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