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么出来了?这不是还没有到你回家的时候吗?”彩月一看到颜慧中觉得很吃惊,现在还是中午的时间。颜慧中应该一起和那些同僚们去吃饭。

“你快别说了,我快被里面这群人给气死,他们摆明了,就是想让我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可是我偏不信,就他们还能耐我怎么样,所以他们现在不给我吃饭,我只能另寻出路了。”颜慧中无奈的说。

彩月一听就更加的着急了,“公子,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这群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在家里面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过来,我悄悄的跟你说。”彩月随着颜慧中的话,把耳朵逗了过来,两个人悄悄的耳语了几句。

彩月听完颜慧中的话,笑了起来,“公子,这好主意啊,放心,我这就去办。”

颜慧中看着彩月离去的身影,欣慰的笑了笑,最后回去了,“看看我们谁能斗得过谁吧!”

不一会儿彩月就带着许多的人回来了,彩月专门出去找人安排了许多的山珍海味,几乎是准备好了一个满汉全席了,这些人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全部走进了户部里面。

颜慧中的留在门口,看着这些东西,忽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在另一个侧门那里,鬼鬼祟祟的。

出于好奇心,颜慧中跟上了这个人,颜慧中悄悄的躲在了另一般的草堆旁边,很好的遮挡住了自己的身影。

“这个人好像是户部里面的人,有点印象,但是不太清楚是谁了。”就在颜慧中疑惑,这个人的身份的时候,这个人偷偷摸摸的看了看身边有没有人观察,很快就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大罐的油,将这些油全部都撒在了路口,上面还有草堆上面。

这个人把所有的油全部喷完,以后就很快离开了,颜慧中在他离开以后点燃了一把火把,“既然你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就直接让你身败名裂。”

因为这个时候全部的人都去吃饭了,只有颜慧中一个人留在户部里面,而刚刚撒油的这个人也是户部里面的人,自然是知道只有颜慧中一个人留在里面。

所以这个人撒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治颜慧中已死地,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的一切竟然会被颜慧中看的清清楚楚。

“看来我这一场当官,不仅是挡了某些人的道,还给自己惹来了一些杀身之祸。”颜慧中说着就把火直接扔在了地上。

火是顺着这个油泼的痕迹,开始燃烧了起来,不过因为现在就是阴雨天气,这样的火也不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影响,颜慧中都不得不吐槽这个泼油的人,一点常识都没有,在这样的阴雨天气,怎么可能成功的烧死一个人。

很快户部着火的事情就已经传了出去,那些跑去吃饭的人,全部都回来救火,毕竟户部里面可是存着许多的账本,要是全部都烧没了的话,可是要被皇上和太后问责的。

这些人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马不停蹄的就跑去救火。

过了好久,这场火势才被彻底的扑灭。

周言宾气得直接在里面摔起了书本,“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到底,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和我们户部过不下去,竟然,放火准备把户部给烧了,一定要把这放火的人全部都给我找出来。”

经过一番查证,大家从侧门抓住了那个撒油的人,“我们刚刚出门,找人的时候发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侧门那里,所以就把他抓来这里了。”

在户部的这些人都认识这个被抓的人是一个小官,周言宾想不通李兴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在户部已经呆了这么多年了,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这些账本对于户部来说有多么重要?”周言宾直接拉住了李兴守的衣领问道。

毕竟这么多年李兴守一直踏踏实实的呆在户部里面做的事情,所以周言宾本来想打算过段时间就提拔李兴守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做出这样的糊涂的事情。

“糊涂,你竟然敢说我糊涂,这个女人凭什么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努力过,就直接坐在了比我位置还高的地方,我努力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她这个女人吗?”李兴守肆意的宣泄着自己对颜慧中的不满。

“她一个女子,入朝为官本就已经是违反法律了,凭什么她可以一来就做到这个位置,而我已经奋斗了那么多年了,还不如一个女子,我寒窗苦读十多年,不如一个女子,你让我把自己的自尊放在哪里?”李兴守一边说着一边哭泣。

李兴守哭泣的声音响彻在整间的屋子里面,可是颜慧中却不会因为她的这套说辞而感到任何的难过,“难道这就成为你要杀人的理由吗?”

“我没有想要杀你,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这户部不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面,好好的相夫教子,来到这里算什么东西?”李兴守一边说着一边质疑着颜慧中,仿佛满口仁义道德的告诉颜慧中,颜慧中是不能做官的。

颜慧中忍无可忍,直接冲了过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兴守的脸上,“我告诉你,我能够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面,全靠着我自己的本领,科举考试是我自己考下来的,我没有依靠任何人的关系,这全都是靠我自己走到这一步的,你可以质疑,但是你不能够对我的努力一概而否定,是你自己不如人。做不到这个位置上面。”

李兴守崩溃的朝着颜慧中大呼小叫,“你骗人,你明明就是依靠着太后的关系,才走到现在的,别以为说的那么好听,所有的话都是你们说出来的,有哪几句话是真话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我懒得再和你这样无聊的人继续废话。”颜慧中说完话以后就有人过来,直接把李兴守拉下去了。

李兴守在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嘴里面诅咒着颜慧中,可是颜慧中并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从开始走到现在,想诅咒她,想让她死的人早就已经不止一个两个。

经过了这一番事情,以后户部的人也不再敢直接正面给颜慧中难堪了,颜慧中因此过了好多天,舒坦的日子。

“这没有人找茬的日子就是真的香啊!”颜慧中由衷的发出了感叹。

“颜慧中,我这边有任务给交给你。”周言宾走了过来安排颜慧中进行任务,“你去账房里面把今年新的账本全部都拿过来。”

颜慧中奉命钱去拿账本,所有的账本都是统一的,装在一个盒子里面,颜慧中把这些账本拿出来,以后发现这个盒子里面有一个暗格。

出于好奇的心,颜慧中打开了那个暗格,暗格里面放着另一套的账本,但是这一套的账本确实更加的让人信服,因为里面的记账比颜慧中手中的这些账本更加的详细。

颜慧中本来对于算账这些事情就比较聪明,对于账本上的这些内容,看一眼就能够很快的算出来,国库根本就没有钱了,而是一直在硬撑着。

颜慧中这一刻大概就明白了,太后让她来到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一定的目的的,“看来太后是希望我填补国库的亏空了。”

第二天镇国公府就递出了一张请求书,希望户部能够拨款去重修房屋,户部尚书一看到这张,请求书是镇国公府递出来的,立刻就批了。

而江东水幻那边却处在了很大的问题,那边已经因为水换的问题,严重的需要钱才去重振房屋,还有救济百姓,他们那一边递出来的手续十分的齐全,可是户部却没有播出任何的银子,这让颜慧中十分的气愤。

在颜慧中看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直接就把这张请求书撕碎了,“要重修房屋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责任,和我们户部有什么关系?对于这样的,请求书。我不希望再出现在我们户部里面。”

镇国公府本来是等待着这笔钱才来重新修整一下府邸,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竟然一直都没有着落,所以只好请了周言宾前去镇国公府去叙叙旧。

“户部侍郎,现在这个官是越做越大了,连本官的面子都不愿意给一分了吗?”镇国公端起了十分严肃的态度和周言宾说话。

因为镇国公的官位比周言宾大的已经不是一个级两个级的,周言宾立刻被镇国公所说的这番话吓得冷汗直流,“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事情,镇国公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气,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直接跟我说一声,我马上就改。”

“我前几日递上去的请求说怎么到这几日还没有拨下来,银子让我重修府邸。”镇国公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两个人大概的说了一会儿话,以后周言宾就明白了,像镇国公告辞以后立刻就回到了户部。

“把颜慧中给我叫过来。”周言宾一回来就想找颜慧中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