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和平,也只是表面上的,城中的这些地痞恶商需要重新整治了。

想到这里,萧云易就走到颜慧中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慧中,我找了马车,先送他们回去。”

“好。”

听到萧云易的想法,颜慧中二话没说,就直接同意了。

转而对着小姑娘一家说道:“老伯,您的腿被打骨折了,需要夹板固定。我和你坐着马车去您家,帮您固定好,您需要卧床静养。”

听到这话,小姑娘一脸感激的看着颜慧中。

老婆婆搀着老伯,感动的老泪纵横,嘴上一直感激着颜慧中。

“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若是没有你们,我们这老两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婆婆您别这么说,路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那赵家父子罪有应得。”

将颜慧中送上马车后,萧云易就先离开了,他要去处理赵申正父子二人的事情。

“慧中,好好保护好自己,我处理完就过去。”

“好,我等你。”

颜慧中随着小姑娘一家来到了老旧的院子里,一间老屋风雨飘摇,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看着小姑娘家贫困的现状,心感忧虑。

她手脚麻利的处理好了老伯的腿伤。

小姑娘红着端过来一碗水,“公子渴了吧,喝口水歇歇吧。”

怕颜慧中嫌弃,还将脏兮兮的袖口藏了起来,解释道:“这是后山的泉水,很干净的。”

颜慧中二话不说,端起水碗一饮而尽。

“谢谢。”

老妇哆哆嗦嗦的拿出一个包裹,从里面掏出一把铜钱出来。

“小伙子,你别嫌少啊,你救了我家老头子的命,这钱你必须拿着。”

颜慧中直言不讳的表示,她这一次的诊治属于义诊,不收任何钱财。

“婆婆,你快收起来,心意我收下了,钱就不要了。”

“那怎么能行啊!”

听到颜慧中的话,老婆婆感激的差点跪了下来,“孩子,你真是个大好人!”

幸好颜慧中眼疾手快扶住了老婆婆。

“快起来!”

看着被固定好的腿,小姑娘对颜慧中感激涕零:“公子,我愿意一辈子伺候您,您就说我当个丫鬟。”

老妇人也道:“公子就收下这丫头吧,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绝不会给公子添麻烦的。”

颜慧中婉拒了小姑娘的感谢之情,“不必如此,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怎能为奴为婢的作践自己,好好照顾你父亲吧,我就先走了,告辞。”

说完便告别了小姑娘一家。

小姑娘恋恋不舍的挥挥手,“公子,我叫春秀,将来我一定会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的!”

赵申正和赵闵敬待在监牢里面,当然是不可能让人省心的。

“爹,你快想想办法,我们总不能一直都待在这个破牢房里面吧。”赵闵敬怨天载道的说道。

他是怎么都想不清楚,不就是惩戒了两个人吗?怎么就现在被押到了大牢里面了?

赵申正这一辈子叱咤赌场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人敢到他的地方这么闹事情,这一件事情简直可以说是他这一辈子的奇耻大辱。

“放心,爹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能栽在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上?”赵申正就这么说着,随着他的话音一落,禁军首领李广就出现在了他们两个的牢房前面。

李广带着一堆人马来到了这里,顺顺当当的坐在了前方的位置上面,看着牢里面的这两个人“二位想必也懂这牢房里面的规矩吧,大家都是在这场上混的人,多少也应该打点打点不是吗?”李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出了一副搓银子的样子。

赵申正这样老奸巨猾的人,自然立刻就明白了李广的意思,很快就从口袋里面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大把的银子。

赵闵敬一看到自己父亲的这种动作,很快就狗腿子的把自己的银子全部都拿了出来。

两个人合计了一会后就把银子都拿给了李广,“官爷,这些都是我们爷俩的小小的心意,给各位添一点买酒的钱,不成敬意。”

李广看了看桌子上的银两,拿起来掂了掂,心满意足的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我知道二位都是被人冤枉的,想必是呆不了牢房,这样阴暗的地方,既然是被冤枉的。就早些回家。”

李广一说完,身边的人就过去解开了,牢房里面的锁。“二位,请走吧。”

这两个人都像如获大赦一方的连滚带爬的就离开了,回去的时候赵闵敬,心里面憋着一口气,“爹,这一次算是我们没有把握,可是怎么能让那两个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不然的话,这个赌场怎么开的下去?以后的人还怎么信服?”

赵申正现在脸色也不太好,“放心,儿,爹一定会让那两个人吃不了兜着走的。”

李广身为禁军的统领,心术歪了以后,在这官位上,自然是捞了不少的油水,身边的狗腿子自然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捧着李广的马屁。

“统领,我听说今天在京城里面出现了免死金牌,手持令牌的只不过是一个商户人家,还只是一个掌柜,想来这件事情,中间肯定是有猫腻的。”站在李广身旁的副官说道。

李广陷入了沉思,眼睛里面金光一闪,“这人私造免死金牌,可是杀头的罪过,我们也是时候该去整顿整顿这些人了。”

副官一听立马就开怀大笑,“看来又要给统领的府上多添一些装饰品了。”

“就你懂得多,还不快去召集人马,所以我去这颜府走一走。”李广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行头。

副官立刻领命去召集人马了。

第二天李广就领着一众的禁军包围了颜家。

颜慧中一听到消息,一出门就看到整个家门都被这群禁卫军围的水泄不通的,“不知道我们家是招惹了什么人了吗?一大早的就弄出这样的阵仗。”

李广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我是禁军的统领,今日有人告发你们府里面有人私造皇上的令牌,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允许的,所以下官特来彻查此案。”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竟然这么污蔑我们府上的人,不过这位统领到底是奉谁的旨意来查证,我颜家虽然只是一个商户,可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这么让你随意查证的话,以后脸面往哪里放?这外面的人又怎么看我们家?”颜慧中丝毫不退让的说着。

李广却丝毫不在意,哈哈大笑的两声继续说着:“再怎么说也是来者是客,你们颜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晾在外面吗?”

颜慧中干笑了两声,哪里有客人会带着一大堆人马过来的。

“您这说的哪里话,快进去喝杯茶吧。”颜慧中让后面的人让出了一条路。

李广自然是不会害怕颜慧中,自顾自的就走了进去。

李广一进到大厅里面就做到了主坐的上面,仿佛这个家都是李广的,颜慧中自然是看出了他这个挑衅的行为,不过对方毕竟不是寻常人,而是手握重兵的人。

“彩月,把最近新到的雨前龙井拿上来给我们的统领尝一尝。”

“是,小姐。”

很快彩月就捧着一壶砌好的新茶来了,仔细的为李广添了一杯茶。

李广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味道还真是不错,不愧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颜慧中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说道:“统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拐弯抹角的可不是习武之人应该做的事情。”

“就听说颜老板是一个爽快人,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你们府上有人私造免死金牌早就已经是铁证如山的事情,毕竟昨天的那件事情,可是有不少人都在场围观了,颜老板,要是想我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的话。不如给点好处。”李广一边说一边扫视着这间屋子。

李广的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颜慧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准备狮子大开口来索要一笔钱而已。

这一瞬间,颜慧中对这些当官的人感到十分的失望,当官的人应该做的事情是保护百姓,可是像李广这样的搜刮民脂民膏的人确实到处都有,这样的观察实在是十分的黑暗,那颜慧中觉得不应该对这些人抱有任何的期待。

“统领所说的,恕我难以从命,这颜家的钱财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这一众府上的人夜以继日的,一分一分的赚出来的,是用来救济贫困人家的,可不是用来打通这些肮脏的关系的。”颜慧中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似乎是没有料到颜慧中会这么拒绝他,李广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以为你们府山的这些财产你能保护得了多久?不过就是一个商户人家而已,无权无势的迟早被这些官位上的人将你们家扒光扒净。”

“你今天带了这么一堆人马,来围住我们家,一没有圣旨,二没有圣上口谕,私自将我们府上的人抓入牢狱的话,恐怕你也不好像上面的人交代吧,毕竟我们颜家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颜慧中自然是不害怕,李广今天这样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