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易见后,立刻冲了上去,很快便制服了带头的黑衣人。
其他黑衣人很快便被萧云易制服,用藤蔓死死捆住,看着萧云易大获全胜,颜慧中缓缓站了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颜慧中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衣人,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幕后真凶。
没想到,带头的黑衣人不屑的看了颜慧中一眼:“是我一时大意,才栽到你的手里,想让我出卖我的主子,绝无可能。”
看到带头黑衣人这副样子,颜慧中冷笑了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套银针,面露微笑的说着:“你知道,人身上哪个穴位会让你痛不欲生吗?”
看着颜慧中缓缓走近,带头的黑衣人眼中划过一丝恐惧。
黑衣人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地说着:“哼,老子不怕你。”
颜慧中见后,为了查出幕后真凶,一针扎在男人的脖颈处。
“啊!”一声惊呼,让其余黑衣人目露恐惧。
“你不说,我就继续了。”颜慧中说完,抽出一个更长的针。
黑衣人见后,忍着剧痛愤恨的骂道:“颜慧中你不得好死。”
说完,带头的黑衣人便咬毒自尽了。
看着黑人的举动,萧云易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其他黑衣人见状,也立刻咬毒自尽了。
颜慧中查看了一下黑衣人的情况,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
“这毒沾之即死!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听到颜慧中的话后,萧云易心疼将颜慧中抱在怀里。
“慧中,你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这段时间,萧云易眼睁睁的看着颜慧中三番四次遇害,心疼不已。
颜慧中情绪缓过来后,对着萧云易说到“阿木,你搜一下他们的身,看能不能查出点证据。”
“好”萧云易应下后,立刻动手,将每个黑衣人浑身上下搜了个遍。
萧云易从黑衣人怀里摸到了硬物,立刻掏了出来。
看到眼前熟悉的令牌,萧云易双眼微眯,压下心中的情绪。
对着颜慧中缓缓说道:“慧中,你看这个。”
“这是?镇国公府的令牌!”颜慧中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是太后想要杀她。
作为太后娘家的镇国公府,颜慧中还帮助镇国公嫡子严峻治疗腿疾。
没想到,他们会恩将仇报。
想到这里,颜慧中攥紧了手中的令牌,心中悲凉不已。
两人回到城中后,彩月看着颜慧中和萧云易两人浑身泥泞,一脸的担忧。
“小姐,姑爷,您这是怎么了?”
颜慧中有些筋疲力尽,就对着彩月吩咐道。
“无碍,彩月,去给我们两人准备洗澡水。”
吩咐过后,彩月立刻去安排了。
颜慧中看着手中的令牌,放到了盒子里。
转而对萧云易说道:“阿木,这件事我一定要讨回公道。”
萧云易有些心疼的看着颜慧中:“慧中,你不要担心,我不仅会支持你,还会好好保护你的。”
听到萧云易的话,颜慧中紧揪着的心慢慢的舒缓下来。
两人洗漱过后,好好休息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颜慧中便叫来彭城。
“慧中,您找我?”彭城急切的赶到颜慧中身边,开口询问道。
“彭城,从现在起,停掉京城所有的茶叶供应。”颜慧中斩钉截铁地说道。
“慧中,这样做不妥吧?”彭城有些惊讶,这样一下子会损掉不少银两。
“我心里有数,立刻安排下去,停掉京城所有的茶叶供应。”
听到她话里的语气,彭城立刻应答:“好的,嗯这就下去安排。”
没多久,京城中的茶馆都没了茶叶。
就连皇宫中,所剩的茶叶也不多了。
短短半月,太后都喝不上茶了。
看着寡淡的清水,太后期的直接将茶杯摔了。
“太后您消消气,不知怎么回事,京城里突然没了茶叶,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
太后的贴身嬷嬷,跪在地上,出口成章的安抚着太后的情绪。
太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嬷嬷,脸上惊险烦躁。
“去把德海给我叫来。”
得到吩咐后,贴身嬷嬷立刻退出太后的寝宫,跑去找德海。
没多久,贴身嬷嬷领着德海就来到了太后寝宫。
“奴才参见太后!”
德海恭敬地朝着太后行礼,心中有些疑惑。
不出大事,太后不会召见他的。
“小海子,最近京城中没人供应茶叶,这个是你派人去查个仔细。”
太后玩弄着手上的护甲,继续说道:“哀家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是。”德海正打算离开时,贴身嬷嬷在太后的示意下,将名贵的玉佩塞到德海手中。
“太后,您这是折煞奴才。”德海吓得立刻跪倒在地,不敢直视太后。
“收着吧!把事办好,哀家不会亏待你的。”太后连看都没看德海,淡淡的吩咐着。
“是。”德海不敢再拒绝,弓着腰起身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德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知是颜慧中搞的鬼。
一得到消息,德海立刻跑到太后寝宫进行禀报。
“启禀太后,奴才已查出背后主使。”德海恭敬的跪在地上。
“是谁?”太后的语气中夹杂着愤怒。
“启禀太后,据奴才调查,是颜慧中。”德海如实禀报,生怕受到处罚。
“居然是她!”太后有些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有这种本领。
看来,她得会一会她了。
想到这里,太后吩咐道:“带着哀家的懿旨,将颜慧中召进宫来。”
得到太后的懿旨后,德海不敢怠慢。
立刻安排了几个太监,随自己一起来到颜慧中住处。
看着宫中来人,守门的人有些不敢轻举妄动,立刻让下人禀报颜慧中。
彩月急急慌慌的向颜慧中禀报:“小姐,门口来了一群太监。”
颜慧中镇定的让彩月将德海一行人带了进来。
看到颜慧中后,德海杨中尊敬的喊了一声:“颜姑娘,奴才奉太后旨意,请您进宫。”
看到德海的样子,颜慧中二话不说,先直接应下。
“好,但需德海公公稍等片刻,容我梳洗一番。”
德海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字里行间都催促着颜慧中。
“颜姑娘,劳烦您快一些,让太后等急了,可不太好。”
颜慧中看了德海一眼,转头看向身后的彩月。
“去帮我准备衣服,我要出去一趟。”彩月听后,立刻去准备了。
颜慧中不慌不忙的走向德海:“请这位公公,稍作等待。”
说完,还示意流云给德海上茶。
看着久违的茶水,德海坐了下来,心中察觉颜慧中不简单。
颜慧中换好衣服后,就立刻走了出来,看着细细品茶的德海。
直接开口说道:“这位公公,我们出发吧!”
没一会儿,在德海的带领下,颜慧中就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没想到,刚一个照面,太后就先来了一个下马威。
“把这丫头给我拖下去,重则五十大板。”太后,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婢女,尽显威压。
贴身嬷嬷立刻吩咐小太监们,将地上的婢女拉下去。
此时,德海这才开口道:“启禀太后,奴才已将颜姑娘带来。”
太后这才将目光放在颜慧中身上,审视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意。
颜慧中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恭敬的叩拜太后。
“民女颜慧中,叩见太后!”
看到颜慧中这副恭敬的样子,太后一时不知道怎么发难。
沉默了一会,才让颜慧中起身。
“先起身吧!”
颜慧中起身后,乖巧的站在台下。
半天没见太后出声,颜慧中只好装出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
开口询问道:“启禀太后,民女不知太后召见,所谓何事?”
太后没想到颜慧中居然会主动问她,不悦的看向颜慧中。
“颜慧中,你可知罪?”
“民女不知所犯何事?还请太后明示。”
颜慧中硬着头皮,死不承认,想看太后到底想干什么。
太后看到颜慧中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语气中都带着训斥之意。
“京城中茶叶供应之事,难道不是你在背后指示?”
“太后冤枉,民女哪有这番本事?想必这其中定有误会。”
颜慧中反应敏捷,滴水不漏的回应了过去。
“哀家已派人查的清楚,你还敢撒谎!”太后一气之下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扔到颜慧中面前。
怒不可遏的盯着颜慧中,恨不得立刻将颜慧中拉下去处死。
“民女冤枉啊,请太后明察。”还没等太后回话,颜慧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继续说道。
“近几日,民女招歹人伏击,险些命丧荒野,私立逃生后,回到茶楼,又遇到顾客赖账,甚至茶农罢工,民女这是苦不堪言呀!”
颜慧中故意将受到刺杀的事当着太后的面说出来,就是想炸一炸太后。
没想到,太后看到颜慧中的哭诉后,反而不知道怎么接话,如果再深入调查下去,免不得要牵扯到镇国公府。
看到太后这副样子,颜慧中心中有数,想必太后,也没想到她会活着回来。
“你的这些小事,与哀家何干?”太后反应过来后,立刻出言反驳。
转而又说道:“哀家问你,茶叶一事,是不是你主使的。”
“太后民女冤枉啊,请太后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