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颜慧中再怎么拖延,萧云易都找不到她的,最后,颜慧中只能乖乖就范。他露出笑容,不自觉搓了搓手:“慧中,我会好好待你的。

颜慧中被绑着,无法阻止严峻的慢慢靠近,她只能不断往后挪,同时靠说话拖延时间:“严峻,你不是答应我会让我好好考虑嘛?你不是喜欢我吗,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我等不及了!”

严峻猛的一扑,将颜慧中吓得不行。“啊!”她大叫一声,闭上眼睛,抬起脚向严峻踢去。

此时的萧云易已经顺利潜入镇国公府一段时间,借着夜色的掩护,没有人发现他。萧云易四处找过,都没有发现颜慧中的身影。“会不会有暗室?”

他返回镇国公的书房,借着火折子的微光摸索着机关。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小小的一声尖叫。“颜慧中肯定就在里面!”萧云易认出颜慧中的声音,内心愈发焦急。这时,他终于找到了机关。

严峻措不及防,被颜慧中踢了一脚,虽然不疼,但有损他的男人威严。“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严峻压在颜慧中身上,一手按住她的脚,一手撕扯着颜慧中的衣服。

颜慧中被压制住,彻底无法反抗。她无助地流下眼泪。

萧云易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怒火瞬间占据了他的心头。他飞身一脚,将严峻狠狠地踢飞。颜慧中发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看见萧云易,欣喜万分。

“萧云易,你终于来了!”

萧云易脱下外袍,保住颜慧中,转身一看,严峻正挣扎着要起来,他又是一肚子气。“敢欺负她!”萧云易抬起脚,用力踩住严峻的完好的脚。

严峻震耳欲聋的叫声夹杂着一声轻响,颜慧中轻声说:“他的两条腿都折了。”语气中带着些许解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痛快。萧云易拿出匕首,向严峻靠近。后者见了,大喊一声:“杀人啦!”

书房连接暗室的门没有关上,严峻的杀猪声被人听到了。

“来人啊,出事啦!”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萧云易只好放弃杀了严峻。他抱起颜慧中,赶在人们到来之前离开了镇国公府。

“儿啊,你怎么这样啦?”镇国公走进暗室,看见严峻躺在地上,原本完好的腿现在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呈现在眼前,镇国公的眼眶立即就红了。

严峻听见父亲的声音,挣扎着爬起来,握着镇国公的手:“爹,是颜慧中干的,帮我……报仇。”严峻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镇国公看见儿子的惨状,有多心疼儿子就有多厌恶颜慧中。“儿,爹定为你报仇!”

第二天,镇国公早早去到太后的寿康宫。一见到太后,他就跪了下来,把太后吓了一跳。

“哥哥,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激动?快来人。”太后忙叫人把镇国公扶起来。

“我儿昨晚被那可恶的颜慧中将另一条腿也给打折了,如今我儿整日哀嚎着,痛苦不堪。”镇国公说着说着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太后一听又是颜慧中伤了她侄儿,气得火冒三丈:“又是这颜慧中,来人,将颜府抄家!报我侄儿折腿之仇!”

镇国公带了一队人马来到颜府,扬言要抄了颜府。

颜慧中急中生智,忙对镇国公说:“我有办法治好严峻的双腿!”

镇国公一听,心动不已,又怕颜慧中只是缓兵之策,便道:“真的,你有什么办法来证明?”

颜慧中说:“等我治了严峻才能证明给你看,我知道你抄我的家就是给严峻出气,我保证,只要你不抄了颜家,我就把严峻的双腿治好。如何?”

镇国公说:“好,就依你。”镇国公一个扬手,就有人抬着轿子恭恭敬敬将颜慧中接进镇国公府。

颜慧中一走进严峻的院子,就听到严峻不停地惨叫。“痛啊,我的腿……”

镇国公小跑进去,安慰道:“儿啊,你的腿有救了!”

严峻十分惊喜,向镇国公身后看去:“大夫在哪儿,大夫……颜慧中?”严峻脸上的喜色褪去,换成一副惊恐的模样。“爹,她可是打折我腿的人!”

颜慧中轻笑一声,道:“没错,解铃人还需系铃人。我害你折腿,我也能帮你治腿。”看着严峻一脸的期望,颜慧中在心里暗笑一声,对严峻和镇国公说:“接下来的工作很多,你们都要准备好,一切服从我的命令。”

镇国公父子连忙点头,只要能治好严峻的腿就行。

颜慧中确实有能治好严峻的腿,她之前得到了白绝的一颗接骨丹,只要吃了它,再严重的短腿也能很快恢复成正常模样。但是,依照颜慧中的性子,真的会治好严峻的腿吗?

“不可能的!严峻那样对我和萧云易,我不趁机废了他就罢了,还想治腿,妄想!”只是为了颜家众人的安全,颜慧中怎么着也得做个样子。

“把他叫起来,浸到冷水里,泡一会儿。”

一大早,颜慧中就叫人把严峻吵醒,严峻迷迷糊糊间被人脱得只剩个内裤,正瑟瑟发抖着,一下子进入冷水桶里,刺激得他大声叫骂。

“谁干的,不知道我是病人啊!”他冻得不行,又没办法自己出来。

颜慧中慢悠悠走进房间,说到:“这是为了给你疏通经脉,待会儿针灸才有效果。还有,作为病人要平心静气,不要总是大喊大叫的。”

严峻为了自己的腿,只好遵从颜慧中的命令。

下人们将严峻抬出来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颜慧中过来,将针布打开,抽出一根成人中指长的针,露出满意的笑容。

严峻只觉得渗人,害怕得往后缩:“这么长?”看着颜慧中将针在火上灼烧,又咽了一口口水。“你,你……”

颜慧中走近床铺,说:“忍着点!”随即迅速地将针扎在严峻的腿上,又开始灼烧下一根针。

房间里满是严峻的惨叫声,镇国公听了心疼,他走进去,看见严峻的腿上扎满了长针,不禁质疑道:“这样,能行吗?”

颜慧中看了他一眼,说:“针灸能疏通他堵塞的血管,使血液能在腿上流通,这是治腿的关键一步。等针拿出来后腿上有淤青就说明针灸起效了。”

被颜慧中一串话给糊弄的父子都消去了心中的质疑,齐齐点头。因此,晚上严峻看到自己的腿上布满了青肿的包,还不住点头:“嗯,起作用了。”

连续几天的针灸后,严峻的腿已经不堪入目了。颜慧中按按他的腿,意料之中,严峻痛得满头大汗。她站起身,说:“是时候了。”

颜慧中吩咐下人将严峻搬到椅子上,拿来一把锤子,敲了一下严峻的腿,在他痛叫的时候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敲的是你腿里的淤血形成的血块,当我把它们敲碎时,你就不会痛了。”

严峻百痛之中抽出一点心思点了点头。

颜慧中在心里冷笑:蠢货,看我怎么折磨你。

一段时间的治疗后,严峻的腿完全肿了,青紫青紫的,严峻弄得连气都没力了。镇国公开始意识到颜慧中是在折磨严峻,生气地大喊:“你根本不是在治疗,你是在折磨他!”

颜慧中没有一点心慌,她平静的地说:“再坚持一天,如果他还是没有起色,我任由你们处理。”

镇国公仔细斟酌一番,说:“好,我再信你一次,要是没用……我一定杀了你!”

颜慧中走出房间,从腰间的小袋里拿出一颗药丸,那就是接骨丹。“一半就够了……”颜慧中喃喃自语,将药丸掰成两半,留下一半藏在袋子里,另一半趁镇国公父子不注意溶进水里。

严峻吃了一半接骨丹,当晚就见效了。“爹,快来看!”

镇国公听到严峻的叫声,走进房间,看到严峻的腿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很多,而且,还能勉强站起来了。“我能站起来了,爹。”

镇国公这才意识到颜慧中所说的话是真的。“好,好,我儿的腿就快好了!”

父子俩都很开心,不再怀疑颜慧中的治疗方法。

“颜慧中,我是不是一直治下去腿就会好了啊?”严峻问道。

颜慧中点点头。严峻开心地说:“明天继续,我不怕疼,只要我的腿能好起来!”他缓缓地摸着遍布伤痕的腿,心里想的却是等腿好了怎么折磨她。

颜慧中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治疗,严峻日复一日地痛并快乐着。镇国公看到儿子的腿恢复得越来越快,更是事事满足颜慧中的要求。

镇国公府里其乐融融,外面却有人为此操碎了心。

丞相府里,一个丫鬟匆匆走进房间,对苏卿卿说:“小姐,我听说颜慧中这些天都待在镇国公府里,给镇国公公子治腿呢!”

自与严峻没了婚约后,苏卿卿总是担心严峻会另有新欢,常常派人打听镇国公府里的事,自己也总到镇国公附近的茶楼里盯梢。

看到颜慧中进了镇国公府,顿时感到有危机,连忙叫人查清楚颜慧中进镇国公府的原因。